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243节
不对。
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绒毛了。
大蛇丸神情呆滞。
之前长度太短,细节模糊不清,他无法确认绒毛的成分。
可经过生长的黑绒毛,特征就非常明显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绒毛,反而看着像是——
“义父在医院手术时用过的,天慈线?!”
身为福音医院的规培生,大蛇丸亲眼见过甚尔为伤者做外科手术的场景。
只要天慈线展开,哪怕是再严重的断肢伤势,都能被完美缝合。
那一幕给大蛇丸留下了极深的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手术术式,也就是在那时牢牢记住了天慈线的形态与质感。
而此刻,自己手腕蔓延出的黑线,和记忆里义父的天慈线极为相似。
大蛇丸陷入思索,低声自语:“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拥有义父的血继限界?”
依照忍者学校教过的《血统论》,血继限界只能依靠血脉传承。
父母其中一方持有血继,后代才有几率继承;
双亲都具备血继的话,孩子大多只会遗传其中一种,极少数能同时继承两种;
如果父母都不具备血继,孩子也不会拥有血继,只能依靠自己后天变异。
大蛇丸认同这套理论,却不觉得完全准确。他认为血继的本源一直藏在血脉深处,哪怕父辈没有觉醒,相关血继依旧能传给下一代,可能出现父辈平庸,但后代获得血继的情况。
总之,血脉里必然留存着对应的血继信息。
以他现在的目光看来,母亲松本和香只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女忍,身上不存在血继限界这种血统论的力量,天慈虞不可能遗传自母亲。
整个木叶,唯一与血继限界·天慈虞有关联的只有他所敬爱的义父甚尔。
按照《血统论》里的观点,他那从未见过的父亲,只可能是他的义父,禅院甚尔!
义父……居然变成了他的亲生父亲?
大蛇丸愣在原地。
就算他心智远超同龄人,终究只有十一岁,这件事带来的冲击直接击溃了他一贯冷静的思绪。
脑海里涌现出两三岁时零碎的过往,所有从前想不通的细节,此刻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每当问起父亲是谁,母亲总是避而不谈;为什么义父生日来送蛋糕时,母亲总是会泪流满面;为什么母亲触犯神秘禁忌,义父会选择原谅……
原来是这样啊。
大蛇丸坐在床边,心不在焉地试着操控腕间的天慈线,想用这种办法转移思绪,逼自己冷静。
可一夜疯长出来的丝线完全不听使唤,像人类闹脾气的三岁幼童,胡乱扭动。
半晌过后,大蛇丸理清了自己复杂的情绪。
知道生父是禅院甚尔,他谈不上开心,也生不出恨意,毕竟这十年来,义父、义母对他的照顾他全都清楚。家宴一场不落,忍者资源给到最好。
唯独母亲的遭遇,让他心底憋着一股郁结。
“帮亲不帮理”是大蛇丸的忍道。
在他心里,再严重的禁忌,都抵不过母亲承受的委屈。
更何况,这些年他几经走访,始终没人清楚松本和香当年究竟触犯了什么样的禁忌。足以说明这件事知晓的人不多,也没有给村子带来肉眼可见到的实质损害。
以甚尔当年和千手柱间、扉间的交情,想要抹去母亲身上的罪名,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才对。
闭上门来开小会,一句“都哥们,给我个面子”就能解决的事。
可他偏偏没有那么做。
在大蛇丸看来,说到底无非就是与“沽名钓誉”有关。
为了维持自己的好名声,放任自己的女人在村子受尽苦难、袖手旁观,最后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些欺侮过母亲的刁民的拥护。
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抛弃了他的生母,选择宇智波治里为妻。
这就很过分了不是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六年时间,在纲手的熏陶下,大蛇丸也不自觉有了些奇怪的刻板印象。
从前禅院甚尔在他心中高大可靠的形象,瞬间变得矛盾又复杂。
果然,没有人是真的完美的,就算是义父……生父,也会有私德上的缺陷。
塌房了。
恩情归恩情,过错归过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大蛇丸心里也清楚,这些都是他的欲加之罪。
站在村子的立场,禅院甚尔也只是履行职责,公事公办。
可他依旧在心底打定主意,非要替母亲讨回公道,狠狠教训禅院甚尔一顿不可。体内觉醒天慈线这件事,他打算隐瞒下来,等日后对天慈线的熟练度上来了,再用来对付甚尔。
那个男人只把天慈线局限在医疗救人上。
但他大蛇丸,还要挖掘这套血继的战斗用途!
年仅十一岁的少年,默默规划好了一场“父子打架”计划。
忍者学校一心会的同伴迈特戴有句话说得好,没有什么烦恼是打一架解不开的,如果有那就多打几次。
第193章 白银毕业·新·第七班!
忍者学校人满为患,周边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这一届的毕业典礼办得格外盛大,缘由不少。
本届毕业生出生在木叶十三年前后,那时候柱间尚在人世,村子新生儿数量达到顶峰。再加上身份尊贵的纲手也在这一批毕业生之中。
就连身在国都的大名,都专门派遣使者前来参加典礼。
属于木叶白银时代的小强们,终于迎来了毕业的这天。
如今忍者学校的校长已是宇智波绫乃。
观礼台主座摆了三把座椅,甚尔坐在正中,治里、隆之二人分别以木叶长老与火影辅佐的身份,分坐两侧。
甚尔俯瞰下方……
纲手凭着毕业考核第一的成绩,作为首席毕业生上台代表全体学生发言。
今年的毕业典礼流程和往年稍有区别。
已经成为火影的甚尔不再上台致辞,主要是肚子里已经没墨水了,所有还记得的经典发言稿,都已经在前几次忍者学校典礼说完。
为了保持自己的格调,甚尔索性急流勇退,把发言的机会让给纲手这样的优秀后辈。
纲手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金发高束成马尾。
她也十分上道,站在台上语气真挚地为甚尔站台:“在此我要特别感谢三代火影大人,许多课外的知识与道理,都是他传授给我的……”
提到甚尔,场下也很应景的响起欢呼声。
甚尔面带微笑,抬手朝下方示意。
这才是领导该有的行事风格啊。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学生队伍,自来也、卑留呼、迈特戴、大蛇丸依次映入眼帘。
“嗯?”
甚尔心中略感诧异,和大蛇丸视线触碰的时候,这个义子下意识偏开目光躲开了。以往大蛇丸性子虽孤僻寡言,面对他这位义父还是毕恭毕敬的,这样反常的行为,难道是他到了叛逆的年纪?
忍者也会有叛逆期吗?
察觉到大蛇丸异样,甚尔并没有过多放在心上。他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若是大蛇丸有叛逆的表现,他也有一套人格修正拳能好好予以管教。
除了这些即将毕业的白银小强外,今年六岁的宇智波富岳站在队伍最末端,只能垫着脚尖眺望前边的热闹以及高台上的大人物们。
纲手发言结束后,接着便是授予木叶忍者护额环节。
往年护额都是考核结束后,由负责监考的中忍当场发放。这一届经过甚尔调整,改成由火影以及近两年的优秀毕业生在典礼的最后一个环节共同颁发。
寓意是美好的,象征火之意志代代相传。
细节上的小小改变,使得木叶人心更加凝聚,得到火影亲自授予护额的忍者也会更加忠诚。
甚尔的肚子里没有墨水,但有手有脚的,颁发忍者护额这种体力活自然不在话下。
该刷的存在感还是要刷。
甚尔起身,领着包括旗木朔茂、千手贤雄、加藤断在内的一批优秀毕业生来到学生阵列,开始颁发忍者护额。
纲手最是主动,看着甚尔递来的护额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得寸进尺道:“师爷,你亲手给我戴上呗。”
“……”
甚尔亲手将护额戴在纲手额头上,又是惹来一阵惊呼。
换到下一个学生,对方一脸期待地凑上来,甚尔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先发制人:“那个是首席毕业生专属的独有特权。”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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