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102节

　　“诶？居然有人不喜欢吃苹果蛋糕吗？”

　　大蛇丸虽然天资妖孽，但年龄的限制摆在这，还是保留了属于孩童的天真部分。

　　比起苹果蛋糕，甚尔更喜欢吃强者的心脏，那对于他来说才是无上的美味。

　　他缓缓蹲下身，揉了揉大蛇丸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道：

　　“口腹之欲，只是人最浅显的本能。世间藏有无尽奥秘与未知，追寻真理、洞悉本源，那才是凌驾于口腹之上，真正极致的美味。”

　　大蛇丸老实地说道：“我听不懂。真理是什么？可以吃吗？”

　　松本和香身子一僵。

　　“等你长大了就会懂的。”

　　甚尔也不恼，又逗弄了大蛇丸一阵才站起身，喊着身后两人的代号，“音、雪，照看好大蛇丸。”

　　“是，甚尔大人。”

　　日向琴音、山中雪不由分说将大蛇丸带到另一个房间。

　　松本和香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甚尔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开门见山道：“你有血继病，为何从未向我提及？”

　　“我不想让甚尔大人为我分心。”

　　松本和香弱弱道，“我的血继病，根植于基因，是治不好的。我只想着，在这有限的生命里，为大人将原型咒印，开发成可真正运用的咒印。”

　　“咳咳……”

　　她捂着嘴，不受控制的轻咳两声，松开时，掌心出现斑驳血迹。

　　甚尔眉头一皱。

　　释放天慈线，粗暴地刺入她的体内探查起来。

　　越是深入感知，眉头皱得越紧。

　　都说医者难自医，这话有道理，却也并非绝对。身为资深医疗忍者，松本和香早已判定自己的血继病无法治疗，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越是了解医疗忍术，对她的问题也越感觉棘手。

　　在甚尔的感知里，她的身体能量正在不可逆地持续衰退，眼见着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和柱间的症状恰好相反，柱间是精神能量不断耗损。

　　共同点是，两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在两三年内死去。这种情况下，除非未来鸣人穿越回来，或者六道仙人现身给她灌输阳之力，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甚尔面无表情的将天慈线收回体内。

　　“甚尔老师，我的身体果然很糟糕吧。”

　　甚尔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道：“你还有什么心愿？”

　　相当于判了她的死刑。

　　“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愿了，非要说的话，就是为老师您将原型咒印开发出来。不过目前的进度看来，我可能做不到了，只能将其托付给大蛇丸。”

　　“大蛇丸，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培育出大蛇丸的？”

　　甚尔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松本和香是死是活，他其实并不在意。真正令他在意的是：原本的大蛇丸本应是正常胎生，如今却是松本和香以自身基因培育而来。

　　在甚尔看来，血继病的本质是基因病。

　　他无法确定这样的大蛇丸，身患血继病的风险会不会提升。

　　将25岁看作是斩杀线。

　　大蛇丸能在25岁之前研发出不尸转生来寿命吗？

　　大蛇丸25岁，也就是木叶38年，那时候的忍界大概还在经历二战。从与半藏战斗的表现来看，那时候的大蛇丸，既没有将身体改造，也还没有接触禁术。

　　这样看来，25岁就是大蛇丸的人生分水岭。

　　这之前，他是惊才艳艳的忍者；这之后，才会因亲朋接连离世陷入迷茫，转而追逐永生，成为黑暗科学家。

　　要是他因为血继病死在25岁以前……

　　“唯有这件事，我不能向老师说明。请您原谅我，我不能让您接触这样黑暗的禁忌。”松本和香双手贴在小腹前，撒了个谎。

　　甚尔心里有话却没说出口。

　　这种黑暗对他来说跟白纸没区别，他只是需要人造人技术。

　　松本和香似是看出了甚尔的所思，补充道：“不过请您放心，这种血继病只传女不传男，大蛇丸不会被遗传，会一直健健康康的长大。”

　　“倘若日后我血继病发作离世，还请您帮我见证大蛇丸的成长。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会替我完成所有关于咒印的研究。”

　　“拜托了，老师，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

　　甚尔沉默良久，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托付，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活下去。”

　　面对这样一个绝对忠于自己、无关利益、只凭信仰追随的崇拜者。

　　甚尔虽然不在意她是死是活，但也不会看着她就这样走向死亡。

　　这无关心软，不过是顺手为之。手里握着松本和香这枚“人质”，日后也能作为羁绊的锁链用来牵制大蛇丸，确保他对自己的忠心要凌驾于对未知的探求之上。

　　忍界是真有复活术的。

　　己生转生、不尸转生、龙命转生、轮回天生、邪神祭祀……

　　沉默的片刻间，他在脑海中快速过遍了所有能够续命、复生的秘术，却无奈发现，这些秘术在当下这个时代，全都还没有现世。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能保住她的尸身不腐，再用秽土转生将她的灵魂“囚禁”起来。等将来，大可以用重要之人的性命强迫这些复活术的持有者，一命换一命，将松本和香复活。

　　那些将来要被献祭，用以施展复活术的人会死。

　　但外人的生死，与他有何干。

第93章 青铜时代末的忍者们

　　漫长的一天终于落幕。

　　大蛇丸在床上睁开眼，母亲告诉他，从今天起可以出门活动了。

　　原来过完生日就能上街。

　　大蛇丸默默记下这件事，洗漱完毕便迫不及待跟着松本和香出了门，第一次踏上木叶的街道。

　　木叶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新奇的。但街上的村民，对他们二人态度并不友善。

　　松本和香身为甚尔的弟子，本就被村民们用放大镜关注。她此前被秘密软禁，虽没有公开消息，却早已流言四起。

　　不少人私下传言，她得罪了甚尔。

　　如今松本和香重新出现在街头，村民们发现她摘下了当年甚尔赠予她的眼镜，身边还多了一个陌生小鬼。

　　正常人大概会想，这小鬼或许是甚尔大人的孩子，松本和香也因此才秘密离开了福音医院。

　　但大部分木叶村民并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以甚尔的身份，绝不会和身为异类的松本和香有师徒关系以外的牵扯，只当大蛇丸是来历不明的野孩子，私下议论纷纷。

　　大蛇丸第一次上街，感受到的没有温暖，只有来自村民们那冰冷的恶意。

　　他看见母亲拿着钱想要买东西，却被直接拒之门外，有的商家更是直接无视了他们。

　　大蛇丸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火之意志》里不是说，木叶村民们都是家人吗？

　　为什么，要对家人这样？

　　好在，木叶村民们终究是忌惮松本和香曾经的身份，在没有石锤的情况下，也不敢对他们母子做出更过分的霸凌行为。

　　大蛇丸满脸失落的站在街头。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远远望见一道金色羊角辫的背影，被众人簇拥着，看上去十分受人欢迎。

　　松本和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一旁解释道：“那是纲手姬，是火影大人的孙女。”

　　火影，这是大蛇丸在书本里见过最多的字眼。

　　书上总说，火影是村子最为人所尊敬的大人物。

　　走得再近些。

　　大蛇丸看清，陪在纲手身边带她遛弯的，竟是昨日到访家中的甚尔。

　　甚尔依旧穿着那件洁白的羽织。

　　大蛇丸想上前打招呼，却被松本和香拉住手，往反方向走去：“除非甚尔大人主动召见，否则我们是不能上前接近的。”

　　触犯禁忌，就要有触犯禁忌的样子。

　　她已经被禁忌的污泥浸染了，又怎么能接近甚尔大人，再染黑他的羽织？

　　但大蛇丸不懂这些，他只觉得奇怪。

　　为什么不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