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贼世界收藏万物 第4节

　　莫森见状以为莱尔船长也有什么特别的“收藏”要送给自己。

　　他记得之前水手们就悄悄议论过的，船长好像珍藏了不少充满海域特色的风情画册。

　　想到这里，他也带着几分好奇和促狭，跟着莱尔走进了船长室。

　　“船长，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好宝贝’要私下给我？放心，我嘴很严的，而且我已经成年了。”莫森眨着眼睛玩笑道。

　　听着莫森的话，莱尔刚刚酝酿好的严肃气氛差点破功，只能无奈地瞪了莫森一眼，轻轻咳了几声：“什么好宝贝？什么成不成年？”

　　随后他走到桌边，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上清水，他们两个晚上都喝得不少了。

　　“我叫你来，不是给你看什么‘宝贝’。”莱尔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莫森，“而是想教你点东西。”

　　莫森闻言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坐直身体说道：“教我？”

　　“嗯。”莱尔点点头，眼神望向舷窗外漆黑的海面，缓缓道：“莫森，你是个好孩子。善良，勇敢，对谁都抱着善意……这在海上很难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更加担心。”

　　“香波地群岛，还有这大海的深处，不是光靠善良和一点奇特能力就能走下去的。”

　　“那里有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有视人命如草芥的贵族，有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的渣滓……你的性格，很容易吃亏，甚至很可能遇到致命的危险。”

　　莫森沉默地听着，他知道莱尔说的是事实，穿越前看漫画时只觉得刺激，但真正身处其中，尤其是经历了下午的血战，他才深切体会到这个世界的丛林法则。

　　“我不想劝你改变什么，”莱尔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好人，不应该被逼着变坏。”

　　“既然你注定要走向更广阔、也更危险的大海，那么，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变得更强一点，多一点保命的本事。”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一直挂在那里的一柄带鞘长刀，刀鞘古朴，没有任何装饰。

　　“我年轻的时候，也在东海闯荡过，学过几手剑术。后来手臂受了伤，没法像以前那样挥剑了，但招式、发力技巧、对敌经验，还在脑子里。”

　　他将刀连鞘轻轻放在桌上。

　　接着，他又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得很仔细的小本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大概五年前，我在海上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老海军……他伤得很重，没撑过来。临死前，他给了我这个，说是谢礼。”

　　莱尔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里面是一些潦草却清晰的图示和文字注解。

　　“他说，这是一种叫做‘剃’的海军六式技巧，能在瞬间爆发高速移动。可惜，我年纪大了，身体底子也跟不上，一直没练成。”

　　他将本子推到莫森面前，连同那柄刀：“我的剑术，还有这个‘剃’的修炼方法。我把我懂的，都教给你。”

　　“你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学起来肯定比我快。希望这些……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帮到你，哪怕只是让你多一线生机。”

　　船长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的光晕轻轻摇晃。

　　莫森看着桌上那柄朴素的长刀，和那本记载着超凡技巧的薄薄册子，喉咙有些发堵。

　　这不仅仅是一些战斗技能，这是一位历经风浪的老航海士，对他这个异乡来客最深沉也最朴实的关怀与赠别。

　　“莱尔船长……”莫森站起身，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这份礼物比任何宝藏都珍贵。我一定会认真学。”

　　莱尔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容：“别客气。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

　　“抓紧时间，能学多少是多少。到了香波地……就要靠你自己了。”

第5章 ，香波地群岛

　　“再见！大家照顾好自己！”

　　莫森站在香波地群岛13号GR的简易码头上，用力向缓缓驶离的“砰砰桔子号”挥手。

　　甲板上，船长莱尔同样挥动着烟斗，脸上带着送别的释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其他水手们也挤在船舷边，粗着嗓子喊出各种祝福和调侃。

　　夕阳将“砰砰桔子号”的帆影拉得很长，最终化作海天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绚丽的晚霞中。

　　码头上人来人往，喧嚣依旧，但莫森身边骤然冷清下来。

　　他轻轻吐了口气，转身面对这个闻名已久的光怪陆离之地。

　　空气里飘荡着肥皂泡特有的淡淡甜香，混合着海水的咸腥与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

　　巨大的红树“亚尔其曼”根系盘虬，如同天然的支柱，托举着上方繁茂的树冠和依附其上的各色建筑。

　　无数泡泡从树根分泌而出，梦幻般升腾，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瑰丽光晕中。

　　他摊开莱尔临别前塞给他的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不同红树编号区域的大致功能。

　　香波地群岛由79棵主要红树组成，划分成不同的“GR”，现在他所在的58号GR附近主要是码头和镀膜工厂。

　　“先去40到49号那边看看……”莫森用手指点了点地图。

　　那里标注为“观光区”和“特产店”，距离“肥皂泡公园”也不远。

　　对于初来乍到，喜欢收藏的他来说，这里无疑是绝佳的起点。

　　尽管刚刚靠岸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莱尔船长还是带着他先去了海军基地，用刀疤霍克的尸体兑换了悬赏。

　　凭着刀疤霍克那颗令人印象深刻的光头尸体，加上莱尔船长的证词和一些“疏通”，他们最终也以不算慢的速度拿到了赏金。

　　只不过，悬赏令上的一千二百万贝利，真正拿到手的，只有八百万。

　　“这是规矩，莫森老弟。”在回来的路上，莱尔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开解。

　　“基地长官要打点，他上面的人也要……层层下来，能拿到七成，已经算顺利了，别往心里去。”

　　莫森听完，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我懂，莱尔船长。”

　　这种事他穿越前就见过不少了。

　　一个庞大的组织想要运转，尤其是在这片法外之气浓郁的大海上，利益链条是必不可少的润滑剂。

　　就像之前看过的某个影视片段里说的那样。

　　海军长官不拿，他的上司怎么拿？上司不拿，上司的领导又怎么拿？上司的领导不拿，他们怎么进步？

　　莱尔见他反应如此平静，甚至透着一股“理应如此”的理解后，先是惊讶，随即是更深的复杂情绪。

　　他没想到莫森比他想象的更……通透？或者说，更适应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忧虑。

　　临别前，莱尔还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塞进莫森手里：“这个你拿着。出门在外，多点钱傍身总没错。”

　　“一部分是你帮忙的酬劳，一部分……是老朋友的心意。”

　　袋子里是两百万贝利。加上悬赏所得的八百万，莫森此刻的怀里，揣着整整一千万贝利的巨款。

　　从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难者，到怀揣千万的“有钱人”，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命运之奇妙，让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先从观光区开始吧。”收起思绪，莫森也将地图折好收起，迈步汇入人流。

　　他经过了地图上标注的镀膜区，还未靠近，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现实中看到远比屏幕上看到的更加直观也更具冲击力。

　　只见巨大的肥皂泡被工匠们以精湛的技艺“吹”出，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一艘艘形状各异的船只。

　　阳光穿过半透明的膜壁，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晕，将整片区域映照得如同水下宫殿。

　　工匠们喊叫着，利用特殊的工具引导、塑形、加固，整个过程充满了原始的力与美，以及一种近乎魔法的奇妙感。

　　莫森驻足看了好一会儿，心中也不禁感叹着：“这才是真正的‘伟大航路特色产业’啊……”

　　后面的路上，他还看到了不少船只售卖点。

　　从小巧的单人帆船到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中型双桅船，各式各样，引得他一阵眼热。

　　他恨不得里面就拥有一艘自己的船，去自由航行，深入那些无人踏足的秘境，去收藏各种各样的奇妙物品和状态，这个梦想开始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不过这种冲动也就持续了一会，很快就被理智浇灭。

　　“一个人……根本开不了船。”他无奈地想道。

　　航海不是开车那么简单，不仅需要懂得天文、地理、气象、操帆、维护……更别提还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海贼、风暴以及海王类。

　　对他一个人来说，一艘小船倒是可以勉强操作，但在伟大航路，一条小船跟漂浮的午餐肉罐头基本没区别，都是给海王类加餐的。

　　更何况，他还是个被大海诅咒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要是船一翻，掉进海里就是死路一条，可不是每次都会好运气碰上商船搭救的。

　　“现在看来，最实际的办法，还是先搭乘可靠的商船或客船。”莫森在心里盘算着。

　　“虽然航行的速度比较慢，人多眼杂，但胜在安全，而且也能体验不同的航线和风土人情。”

　　“等后面找到可靠的伙伴……比如一个像娜美那样的天才航海士，再考虑自己的船也不迟。”

　　理清了思路，莫森的脚步也轻松了许多，不久之后他便踏入了40-49号GR的观光区。

　　这里的梦幻感简直达到了顶峰，巨大的观光泡泡车载着兴奋的游客缓缓升空，沿着固定轨道游览。

　　街边小贩售卖着“泡泡棉花糖”、“泡泡气球”。整个街区都笼罩在柔和又迷离的七彩光芒中，欢快的音乐和孩子们的笑声无处不在，仿佛真的踏入了一个没有烦恼的童话世界。

　　空气中浓郁的甜香，几乎让人忘记了这里是伟大航路最大的海贼聚集地与罪恶温床之一。

第6章 ，古董石板与赤裸的罪恶

　　莫森新奇地逛了一会儿，像普通游客一样拍打那些飘过的泡泡，感受着指尖微凉的触感，然后很快便将注意力转向了街道两侧琳琅满目的店铺。

　　这里大多是工艺纪念品店、服饰店或者甜品屋，他随意逛了几家，买了几件做工还算精细，带有香波地特色纹样的黄铜指南针，还有一块据说能吹出彩色泡泡的香皂，和一盒包装精美的泡泡糖。

　　不管效果怎么样，口味怎么样，起码颜值高，就权当是体验和纪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