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建立长安,我被天幕曝光了 第94节
杀戮之王猛地一拍扶手,眼中闪过浓浓杀意:
“哼,天幕曝光果然引来了这些不知死活的?找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阴险弧度:
“呵呵,本王正愁如何寻找一些外部势力相助呢,这不就来了。只要本王能瞒过他们,便能执掌昊天宗!”
念及于此,杀戮之王缓缓站起,威严下令道:
“传本王号令,不可与他们起任何冲突,本王要亲自去接见这些“宗门晚辈子孙”!”
……
长安城。
百里长城,城东。
铠闲来无事,手持魔道之剑演练招式。
周身魂力流转间,隐隐有青龙虚影盘旋。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他抬头便见到了自己上榜信息。
“第三,比预想中的要差一名啊...”
铠有些诧异,青龙加魔铠,不如司空大人的五雷震鼓?
魔铠与五雷震鼓虽有差距,但青龙肯定能弥补,甚至超越才是!
除非...司空大人的武魂也进化了!
“轰隆——”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天幕落下一道金色光柱。
刹那之间,铠的魂力提升一级,提升至九十八级。
魂环年限更是从八黑一红,骤然飙升到了三黑六红!
紧接着,他手中出现一柄散发着狂暴之力的橘黄战刃:
「上品至宝·无尽战刃:携带或吸收可永久增加15%物理攻击、25%暴击率,被动·无尽[获得20%暴击效果,每2%暴击率增加1%暴击效果,最多不超过100%]!」
同一时刻,瞬间顿悟学成天赐的神技,无需任何的修炼:
「神技·闪现:向指定位置瞬间移动一段距离,心念一动即可瞬间施展,没有任何前摇和后摇,过程中也无法被对手看穿和打断。使用无需消耗任何魂力与神力、精神力,固定冷却120秒!」
更重要的是,七个专属神装碎片[限定无双·神罪]融入他的精神之海,距离合成完整神装,仅差三片!
这一刻,铠只觉得体内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即便与九十九级交战,他也有绝对的把握碾压!
……
长安城,城主府后山。
“咦,铠比司空震先上榜么?”
叶寒看着天幕上的内容,难免有些诧异。
毕竟魂环伴生英雄中,唯独司空震武魂没进化。
五雷震鼓虽强,但没进化不可能前二啊!
莫非...带回来的冰火泉水,助他武魂提升了?!
“罢了,拭目以待吧。”
叶寒摇摇头,抬头盯着天幕,等待额外附加奖励降临。
然而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上官婉儿那熟悉的悦耳之声:
“城主大人...”
第88章 婉儿坦白心意?伽罗带魂兽来了!
“婉儿?”
叶寒见是上官婉儿,眉头微挑:
“这么快便回来了,静心宫那边如何?”
上官婉儿缓缓走近,有些纠结地恭声回应:
“没...没什么情况,婉儿去的不是时候,武大人正在午息,没能搭上话。”
先前武则天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此刻面对叶寒,她难免有几分的局促。
“哦?”
叶寒见她有些反常,难免猜疑:
“当真?为何脚步与语气如此拖沓呢?”
上官婉儿一怔,一时不知如何狡辩。
“轰隆——”
天幕突然一声巨响打断现场,一道金色光团落下。
落到叶寒的手中,化作一件散发着极致防御力的重型护甲装:
「上品至宝·不祥征兆:装备或吸收可永久增加30%物理防御、15%生命力,被动·寒铁[受到伤害后,减少攻击者50%攻速和20%移速,持续3秒]!」
“不祥征兆,仅次于冰霜冲击的最强物防装,物理攻速英雄的克星!”
叶寒望着手中的装备,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以至于不再追问和上官婉儿方才的话题,摆摆手道:
“婉儿,若是别有心事,便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最近你也辛苦了。”
上官婉儿紧紧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城主大人,婉儿有一事想与您说,婉儿其实对您...”
她话音未落,叶寒恰好注意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
那道红痕为五指,颜色偏深,显然是被人为狠掐出的印记!
“你脖颈的掐痕是谁所为?武则天?!!”
叶寒脸色骤变,瞬间闪身至她身前,质问声沉得像淬了冰。
“啊?不...不是的!”
上官婉儿心中一慌,连忙抬手想掩盖。
却被叶寒抬手抓住,声音比方才更沉:
“说!你是本城主的人,便只有本城主能动你,岂容她人肆意欺辱!”
上官婉儿被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城主大人如此气愤。
但被城主大人如此这般关心在意,她心底涌现滚烫暖意。
尤其是这句“你是本城主的人”,更让她芳心滚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叶寒见她一时不回答,心中更是彻底急了。
他其他事情可以纵容武则天,但唯独容忍不了她动其他英雄。
否则放任不管,日后发展到英雄之间互相倾轧,秩序岂不乱了?!
“城主大人,武大人只是与我玩闹...”
上官婉儿声音细若蚊蚋,试图搪塞过去。
叶寒又岂是容易糊弄之人,有些粗暴的将她抵在身旁黄金古树树干。
“方才你说武则天在午息,没有打扰。此刻又说与她玩闹,你莫非有事瞒我?!”
充满生命力的树皮抵着上官婉儿的后背,温热的触感却抵不过她骤然飙升的体温。
她本就心仪叶寒,如今被叶寒如此壁咚,哪怕是不悦质问,在她眼中也是亲昵之举。
“城主大人,婉儿才没有...”
上官婉儿望着叶寒那近在咫尺的俊肃脸庞,俏脸泛起一片绯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婉儿,你...”
叶寒见她一副娇羞无措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质问竟莫名顿住。
是他言之太重了吗?
莫非婉儿有难言之隐?
罢了...
叶寒摇了摇头,语气柔了几分:
“若真是不愿说,那便暂且作罢,何时想通了,便与我说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