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第397节
金芮竹一直坐在员工休息区的角落里。
面前堆着三个餐盘,盘子里全是平日里,只能看不敢吃的高级甜点。
她低头吃得很专注。
一小块黑森林蛋糕塞进嘴里,反复咀嚼好久才咽下肚子。
吃完还不忘舔嘴唇,把沾在嘴角的奶油卷进舌尖。
嘴唇饱满红润,沾上白色奶油后显得格外诱人。
再加上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整艘船上的女性服务生当中,就属她的颜值最佳。
旁边几个年轻男服务生偷偷看了好几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美丽的女性,从来都是自带气场的。
尤其是高身长,长得还非常大气,气质又非常高冷的女人,就更是如此了。
而金芮竹就是这种类型,往那一坐周遭就弥漫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这种气场会自动过滤掉一些档次低的男人,而那些自认为有档次的,也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林宇则没去凑那个热闹。
他和几个相熟的组员坐在另一张桌子旁。
每人面前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是后厨老哥特意开小灶煮的。
面汤清澈见底,几片青菜叶和两片薄薄的叉烧肉飘在碗里,香气扑鼻。
几个人埋头嗪面,一边吃一边低声聊天。
聊的内容,自然是今晚最劲爆的话题。
郑家和刘家。
“谁能想到呢,这才刚进公海,就出这种事。”
“听说那个西班牙医生是真牛逼,硬生生把俩人从鬼门关拽回来了。”
"那可不,人家可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在欧洲干了三十多年,专治疑难杂症。”
“哦哦哦,我听说过,他还有个外号呢,叫什么冥土追魂?”
“噗一一”一个小年轻差点把面喷出来,“寞土追魂?这西班牙老头还看日本动漫呢?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慢悠悠地开口,“管他看不看,能把人救活就行。”
随后,几个人又聊成一团。
“我亲眼看见的,郑家和刘家的人,跪在地上给那医生磕了十多个响头。“
“磕头算什么,后来还给塞了三百万红包。”
“三百万换两条命,对那两家来说也挺值的。”
“就是,我还觉得三百万少了呢,他们那么有钱,花个三百万跟咱们花三块钱差不多。”
“就是,平日里那些有钱人养个小三小四啥的,一个月都要几十万呢,这救了自家人一条命才三百万,真
林宇默默嗪着面,没有说话。
他确实没想到,郑子豪和刘燕燕还能活下来。
那么大的剂量,换普通人早就凉透了。
但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难受。
人群中,戴眼镜的中年人消息最灵通,压低声音继续爆料。
“我听说,郑子豪那玩意儿彻底废了。”
几个人同时停下筷子
“废了?“小年轻楞楞地问,“什么叫废了?”
“就是字面意思。”中年人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说,“我在医务室那边有朋友,他跟我说
郑子豪的蓝子都缩成葡萄干大小了。”
“以后别说生孩子,连正常功能都没了。
“卧槽.其余几人忍不住惊叹。
“郑家可就他一个独苗啊。”
“绝后了这是。”
几个人面面相靓,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郑家在申城扎根三代,麾下资产数千亿,人脉更是盘根错节。
老爷子六十多岁,就这么一个亲儿子。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郑子豪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连老婆都是精挑细选的名门闺秀。
现在那地方缩成了葡萄干。
偌大的家业,以后谁来继承?
“刘家那个也好不到哪去。“中年人继续说,“刘燕燕人是救活了,但脑子受损。”
“日常生活没问题,吃饭走路说话都行,但只要动脑子就头疼欲裂。”
其余几人立刻讨论起来。
“这不就是废了一半吗?”
“生育能力倒是保住了,但以后生的孩子,谁知道会不会遗传?”
瘦高个儿喷喷两声:“刘家好歹比郑家强点,至少人没绝后。“
“郑家这回是真绝了,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想硬也硬不起来,要二胎什么的也别想了。”
小年轻压低声音:“我听说哦,郑老爷子想买凶,弄死那五个被关起来的。”
“听说了。“瘦高个儿点头,“开价一条命三百万,找了好几个船员,没人敢接。”
“废话,这钱有命挣没命花。“中年人推了推眼镜,“船上的纠察队可都配看枪呢,谁敢当看他们的面杀人?
听说老爷子还想亲自动手来着。”
“被拦住了。纠察队说了,那五个人还没定罪,万一不是真凶呢?杀了不就白杀了?还得背人命。”
瘦高个儿冷笑一声:“老爷子当时都疯了,说要血债血偿,要弄死那几个王八蛋。”
“结果纠察队直接把枪掏出来,对着他脑袋。"
“他再有钱又怎么样?在公海上,人家纠察队说了算。”
几个人沉默了几秒。
林宇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放下碗。
“郑家旁系呢?“他问。
中年人看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误,你小子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郑家旁系那些人,早就虎视耽耽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等回去之后,资产争夺战估计要打三五年,郑家老爷子的独子失去了生育能力,他们两口子打下来的基
业肯定要交给旁系。"
“不过郑家老爷子怎么可能这么罢休,搞不好他们内部争斗..要出人命的。”
“豪门恩怨啊。“小年轻感叹。
“跟咱们没关系。“瘦高个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咱们就一打工的,安安稳稳混完这两天,拿钱下船:
回家睡大觉。
林宇没有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那几个还在聊天的同事,落在窗外漆黑的海面上。
同一时刻。
邮轮底层,某间狭窄的船员宿舍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黑暗中,一个男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听筒里,传来一个粗扩的男性声音,“人怎么样了?药都吃了,怎么没死?“
短暂的犹豫后,男人无奈回答。
“那个船医有两下子,那种剂量都能救回来,确实没想到。”
“废物。“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有些烦躁,不过很快又平复下来,“不过好在郑子豪那玩意儿彻底废了,绝后
比死了还难受。“
"联姻肯定黄了,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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