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315节
神罗都,帝国大厦。
獬豸立于天空,漆黑的鳞甲倒映着万里无云的晴空,额间独角流转着若有若无的金芒。
它仰起头颅,望向星空深处,刚刚在皇帝手中“安家落户”的行星——机王星球。
在安澜的意志下,獬豸的独角亮起,金色转生眼应声共鸣。
一道直径不过数尺、凝炼如液态黄金的光柱,自转生眼中央垂直刺入天穹。
穿透云层,穿透平流层,穿透神罗星的磁层与引力井,在真空中保持着绝对笔直的轨迹。
星海为之一亮。
那道光跨越了安澜亲手丈量、两颗行星之间的虚空,耗时三秒,或是一瞬。
当它抵达机王星球的大气层边缘时,没有摩擦生热,没有电离扰动,转生眼的光芒,从来不与“物理规则”商量。
堕天城,跨河大桥北岸,那片被怪兽踩碎、出于其它目的被空置下来一年的老城区。
上午九点三十一分,早班电车正从高架桥上隆隆驶过,便利店的门铃响了第十二次。
晨跑的中年男人,在十字路口停下脚步等红灯。
大街小巷上,无数的电视荧幕播放着对星球转移的报道,以及各类有关部门对“异常现象”的解释。
一道金色光柱自天顶垂落。
不偏不倚,正中一栋报废、外墙爬满常春藤的旧写字楼。
如同将一枚烧红的钢印,按入尚在冷却的蜡封。
三秒。
光芒敛尽。
晨风依旧,电车依旧,红灯跳转为绿灯,屏幕里被写轮眼控制的各国高层在喋喋不休。
唯有那栋旧写字楼——
灰绿色的常春藤消失了,斑驳的外墙消失了,顶层那扇破了三年的窗户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覆盖着晶石玻璃幕墙的巨构。
是以冷峻的线条切割天空的五十层摩天塔,是楼顶在黑底上燃烧、环绕着火焰的团扇徽记——
帝国大厦。
从地基的深度到尖顶的高度,从第四十九层皇帝办公室落地窗的开合角度。
到顶层空中花园,那株皇后亲手栽下的蓝月季的位置——
一模一样。
远方堕天城的居民们站在原地,仰着头。
有人手里的咖啡凉了。
有人忘了电车已经进站。
有人只是愣愣地,望着那栋一瞬之间——
从异星降临于此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建筑史册的巨塔。
他们不知道建筑的名字。
但他们记住了那枚徽记。
黑底。
团扇。
环绕的火焰。
在阳光中,无声燃烧。
更令机王星七十亿颗心脏,在同一个瞬间失律的——
不是那颗凭空浮现、悬于轨道的陌生行星。
而是新闻。
从北半球的晨间头条,到南大陆的午夜加刊。
从网络媒体首页焦点的滚动头条,到街头巷尾被风卷起、糊上电线杆的号外——
同一时间。
所有频道,所有版面,所有语种与所有时区。
没有预告,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留给人类引以为傲的“质疑精神”任何喘息间隙。
第一个发布的是美洲联邦。
这个承袭了两百年霸权、曾以航母与美元丈量世界的庞然大物,其发言人只说了三句话——
“自此时起,美洲联邦全境降格为神罗炎朝美洲行省。”
“原联邦宪法即时废止,帝国律法至高无上。”
“敬——”
“至高无上的帝国!”
镜头切换。
欧洲联盟。
白底金星旗从旗杆顶端缓缓降下,升起的是一面黑底、团扇、环绕着火焰的徽记。
亚洲圈。
大洋洲联合体。
非洲部落邦联。
那些曾以血与火划定的疆界、那些曾在谈判桌上扯皮三个世纪的领海争端——
在同一股意志面前。
摊平。
宛如潮水退去后的沙滩,一切凸起的、顽固的、自以为永恒的,都被抹成同一片平坦。
大国降格为行省。
不是战败,不是吞并。
甚至不是任何人类政治学辞典能够定义的“征服”。
就像百川入海从不问海水是否接纳,就像落叶归根从不问泥土是否愿意。
小国降格为都府。
那些曾在巨人间辗转求存的蕞尔小邦,那些护照页数比军队人数还多的微型国度,获得了它们从未奢望的“平等”——
与大国站在同一面旗帜下。
没有先后。
没有尊卑。
没有战胜者与战败者的席位区分。
只有——
旗帜。
黑底的绸面在每一个政府大楼、每一座学校操场、每一户军营操练场上升起。
团扇徽记在每一个时区的晨光与暮色中,以相同的经纬度迎风招展。
环绕的火焰在每一块电子屏、每一张纸质号外、每一个公民瞳孔的倒影里——
宣誓。
“同胞们,抬头望向天空,参拜吧!”
不论经纬,不论光暗。
七十亿人同时仰望那片不再陌生的天空。
他们看见了,有人正站在光的那一端。
神圣、伟大,崇高。
天帝、上帝、主神,所有至高至上的称呼自动烙印其上。
于是,唇齿自动翕张。
数十种语言,七十亿口音,在同一道意志的笼罩下,汇成同一句震颤天地的话语——
“敬——”
“至高无上的帝国!”
“礼——”
“至尊无敌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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