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289节
她刚结束在汤之都警备部的义工,今日攒了不少事情。
“……今天帮春日姐姐整理户籍卷轴的时候,看到不少从铁之都迁来的武士家族记录,之前他们作乱的人不少……”
“都是帝国时代了,还坚持着老一套的封建思想。”
光讲得认真,手里却不停,像个小女主人,乖巧地帮“没空”的美琴布好碗筷。
“而且今天还打掉了一个邪教,真是搞不懂,放着帝国的好日子不过,偏偏要弄得自己家破人亡,去信奉莫须有的邪神。”
美琴红着脸,一边从安澜的身边挣脱,牵着他的手入座,一边附和着光的话语。
贤惠的妻子眉眼含着笑,不时给安澜和光的碗里添上炖得酥烂的排骨,夹去鲜嫩的菜心。
又将盛好的味噌汤推到光面前,“慢点说,先喝口汤。”
而在餐桌不远处的软垫专属区,是另一番光景。
大橘整只猫摊成一张厚厚的橘色毛毯,肚皮随着呼吸起伏。
银斑猫阿烟则优雅地蜷在它身侧,下巴搭在大橘软乎乎的肚皮上,翡翠般的眼睛半眯着,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
大橘的尾巴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摆动,拂过阿烟的耳尖,引得银斑猫耳朵微抖,却并未躲开,反而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偶像降临到身边,给猫的感觉就是光环的破裂。
所谓的二尾,轮起权势地位,成为皇商大总管的银斑猫,比它强了不知道多少。
还不如大橘呢。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餐厅。
安澜接过美琴递来的饭碗。米饭蒸得恰到好处,粒粒晶莹。
他目光扫过妻子温柔的脸庞,少女光亮的眼睛。
还有那两只,在灯光下皮毛泛着暖光的忍猫。
窗外,无限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地上的星河。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一样,明天就能打怪兽了。’
安澜瞥了一眼大橘,琢磨着要不要征用一下“光的力量”。
饭桌上,美琴开口说道,“对了,治里前辈她们那边……说是约定已经完成了。”
“就在今天,她们回来了片刻,与我们道了别,之后……便静静返回幽世去了。”
“这样啊。”
安澜点点头,表示知晓,手中的筷子却未停,他慢慢地咀嚼着食物,思绪随之展开。
在他看来,火影世界的生死规则,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人死去之后,灵魂投入幽世,却不进入轮回。
若说是身在冥土,死而不僵的六道仙人,以残存之力截留了强者之魂,以备将来应对大筒木之患,倒还勉强能说得过去。
可像千手绳树那般早早夭折、实力未成的少年之魂,也能被通灵返魂至现世——
这便让“截留强者”的解释站不住脚了。
况且,即便如千手扉间那般强韧的灵魂。
一开始还有滞留现世之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在千手柱间选择离去后,他也主动回归了幽世。
宇智波斑与泉奈也是如此。
更早的西瓜山河豚鬼等忍刀七人众,将一身所学留给后继者后,同样回到了幽世。
对于放下执念,自我选择升天的灵魂,安澜的通灵术也难以强行留下,倒是可以选择再次召唤,但那也没多大意义可言。
等需要的时候再召唤好了。
‘是这方天地的根本规则……本就有所不同么?’
安澜又慢条斯理地咬下一口炖得酥烂的排骨,肉质咸香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如是想道。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夫妻生活结束后,安澜瞬间移动,置身于城西地下四层,他专门修炼通灵术所在。
空旷的地下室内,光线晦暗,唯有地面上一座巨大而繁复的阵纹在幽幽散着黑紫的微光。
阵纹中央,一杆形制古奥、色泽沉黯的旗帜,正凭空悬浮。
旗帜无风自动,淡淡的、如墨如烟的黑气缭绕在旗身四周,翻滚吞吐,宛如有生命在呼吸。
——正是安澜心念已久,在他手中,可称神罗炎朝人皇幡的“英灵”旗!
似是察觉到生人气息,尤其是那铭刻于灵魂的仇敌气息——旗帜周围的黑色骤然剧烈翻涌!
一张扭曲、怨毒、近乎破碎的鬼脸猛地从黑气中挣脱出来,轮廓狰狞,赫然是——昔日木叶之暗,志村团藏!
“宇智波安澜——!!”
团藏的鬼脸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嚎,声音里浸透骨髓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要是放在岛国的鬼片里,不用多言,妥妥的究极厉鬼!
“你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诅咒你宇智波一族永堕地狱!!”
随着团藏鬼魂的尖啸,仿佛打开了某种可怖的闸门。
旗帜周围的黑气轰然炸开,一张又一张或狰狞、或狂暴、或充满不甘的鬼脸争先恐后地浮现、挣扎、嘶吼!
初代雷影山岳般厚重的怒容,二代雷影精悍脸庞上的暴戾,三代雷影坚毅眉目间的愤恨,以及四代雷影那即便化为鬼魂依旧炽烈如雷的狂怒……
云隐村历代叱咤风云,被安澜看不顺眼的强者,被一锅端来,禁锢于此!
“宇智波!!”
“邪恶的宇智波!”
“卑鄙小人!还我云隐!”
“杀!杀了你!!”
无数饱含怨念与诅咒的咆哮,混合着魂体发出、足以穿透物质的尖锐鬼啸,在这密闭的地下修炼室内疯狂回荡、冲撞。
整个空间都被这滔天的恨意与阴冷所充斥,温度骤降,连墙壁都仿若在哀鸣。
安澜静静地立在阵纹边缘,漠然注视着眼前这万鬼恸哭、怨魂咆哮的可怖景象。
“一帮子无聊的败犬。”
帝国皇帝的唇间逸出冷淡的评价,双眸深处,瑰丽繁复的万花筒图案无声显现,骤然旋转!
一股莫之能御、宛如实质的磅礴瞳力,好似沉寂的星穹猛然压下,轰然席卷整个地下空间!
那滔天的怨气、刺耳的鬼啸、挣扎的魂影,在这绝对层次的灵魂威压面前。
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顷刻间被强行掐灭、压缩、扭曲!
“不——!!”
“呃啊啊——!”
团藏与历代云隐强者的鬼脸,在惊恐与不甘中扭曲变形,连完整的咒骂都无法再发出,便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的烟雾,身不由己地被拖拽、撕扯。
化作一道道凄厉的黑色流光,哀嚎着倒卷而回,尽数没入那杆悬浮的沉黯旗帜之中。
修炼室内霎时死寂。
唯有那杆旗帜,此刻剧烈震颤,旗面无风狂舞,表面黑气翻滚如沸,内部仿佛有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在冲撞、嘶喊,却又被牢牢禁锢,无法挣脱。
安澜面无表情,抬起右手,五指虚虚对准那杆吸纳了众多强者怨魂的“人皇幡”。
虚实转换!
源自禁军少女的桃之力,在他变异万花筒的驱动下,化为更为玄奥的力量波动,笼罩幡身。
旗帜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折射,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幡杆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汲取、炼化着内部封禁的魂能。
将那些怨恨与不甘的灵魂之力,强行碾碎、提纯、重塑。
黑色的幡气逐渐内敛,不再张扬肆虐,反而沉淀出一种更深沉、更凝实的幽暗光泽,好像能将周围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旗面上,隐约有极淡的符文一闪而逝。
整杆幡散发出的气息,正在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变得愈发厚重、诡异,且……危险。
安澜静静感知着人皇幡内部力量的整合与攀升,直至那狂暴的魂力波动彻底平息,转化为一种沉睡猛兽般的蛰伏状态。
他收回手,万花筒隐去。
地下空间重归绝对的寂静,仿佛方才的万鬼恸哭从未发生。
只有那杆悬浮的幡,静静诉说着内部禁锢的森罗魂狱。
‘没有炼制法门,仅凭自身想象,想要做成真正的万魂幡还是艰难了些。’
‘好在不断试验,倒是让他们无法心甘情愿的返回幽世冥土,距离成功倒也不远了。’
安澜看着仍未将团藏等怨鬼烙印在旗帜上,眉头舒展,最后瞥了一眼快要成型的帝兵,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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