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进击的世界之王 第11节
见到这一幕,布治不由得咬牙切齿,“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趁着这个空隙,他赶忙跳下岩石,左弯右绕来到昏迷的山姆旁边。
搀扶起山姆背在身后,布治左右看了眼,旋即动身一路偷偷摸到岸边。
就在他准备带着山姆划小船逃跑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啪嗒”一声轻盈地落在了他身后。
“哟,这是准备去哪里呢。”
“这么快!!”
听到一声戏谑的话音,布治瞳孔一惊,猛地转身扫出猫爪。
艾伦上身稍稍后倾,喉咙以毫厘的距离和爪锋擦过,接着一脚上踢,脚跟猛地踹在对方的下巴。
砰!
“呃啊——!”
布治双目翻白,仰面喷出血沫和碎牙,双脚离地向后“歘”地一声摔进海面,视线一黑昏死过去。
艾伦扭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回头看着岩岸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痛苦哀嚎的海贼。
“这才刚热完身啊,真是扫兴。”
就像刚准备完纸巾,挑了个舒服姿势的躺下准备大干一场,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样。
烦躁的很。
“唉~”
艾伦摇摇头叹了一声。
......
日暮沉落悬在海平面上,夕阳染红了天空,流云仿佛在燃烧中渐渐消逝。
岩岸边,海贼们来来往往忙碌着,或是搬运一根根木头搭建篝火塔,或是处理食材起火准备食物。
一块高高耸立的岩石下方。
鼻青脸肿的山姆缓缓睁开双眼,泛着红光的夕阳首先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中,接着是一道道错落的人影。
等他恢复清晰的视线,便惊觉双手已经被紧紧绑在身后,而和他同样的,还有身旁的布治。
“布治?喂,快醒醒布治!”
山姆急忙叫起了布治。
很快,两个人都恢复了清醒,左右张望,便发现周围的面孔都是曾经熟悉的手下。
但此刻,他们就在面前来来往往,却全部对两人漠然置之。
“喂!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们松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猫人兄弟喊了几声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海贼们纷纷停下脚步看了过来,却无一人上前。
“声音太大了你们两个。”
这时,身后的上方忽然传来了声音。
猫人兄弟茫然惊愕地回过头。
视线往上移,便见到了坐在岩石顶上的艾伦,嘴角叼着雪茄,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要使唤就使唤你们自己的手下去,对着我的人大吼大叫干什么。”
“对了。”
艾伦指了指下方的海贼们,眼皮一低,淡道:
“这里除了你们两个,剩下的都是我的手下。”
“开什么玩笑!你这混......!”
山姆眼神愤愤地怒视过来。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绑着白头巾的海贼便冲上前,一巴掌扇在他的脑门上,喝道:
“怎么跟我们船长说话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卡尔!你在干什么......!”
布治怒视过来。
白头巾男也是胆大,狠狠地瞪了回去,同样一巴掌扇在布治脑门上,
“看什么看!说他没说你是吧,再敢对艾伦船长出言不逊给你嘴打烂!”
猫人兄弟也是体会了一下什么叫猫落平阳鼠欺。
看着周围一个个曾经对他们尊敬有加的手下,现在一个个拿着武器围了上来,山姆和布治选择识趣的闭上嘴。
“行了卡尔,你们先去忙吧。”
艾伦叫住了白头巾男,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在猫人兄弟昏迷的这一会功夫里,他已经将其他所有海贼都物理劝服了。
这种生存在最底层的海贼,对船长抱有极高忠诚心的很少,跟墙头草一样才是常态。
本来就是一群被逼迫到活不下去才来当海贼的亡命之徒,自然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雪茄头上火光燃亮,艾伦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猫人兄弟,眼神冷冽,道:
“现在该你们做选择了,是要叫我一声船长,还是要继续效忠你们那个消失了三年的克洛。”
......
山姆和布治喉咙滚动,咽了口水,试探问:
“选第二个的话......我们会怎么样......”
“这个嘛......”
缭绕烟雾遮住了艾伦的半张脸。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眼神,
“等你们选好了我再告诉你们。”
“......”
猫人兄弟沉默了下来,两人相视了一眼,似乎已经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最终,山姆和布治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彻底死心地长叹一口气。
猫人兄弟仿佛认命般低下了脑袋,一同道:
“是,艾伦船长。”
“愿意为您效力......”
第10章 穷到这份上了还挑个屁!
接下来,原黑猫海贼团成员在艾伦的带领下展开了一场小型宴会。
开始还有些拘束,但在艾伦的命令下,船上所有库存的酒都被拿了出来,七十来号人畅吃畅喝。
直到夜幕渐深,酒过三巡的众海贼们终于彻底放开,勾肩搭背唱歌跳舞,在这座无人岛的海岸开启了一场狂欢。
三年没怎么在大海上活跃,他们都压抑太久了。
在出行之前,艾伦觉得需要给他们一个放肆宣泄的机会。
而他自己并没有参与宴会。
忽然换了个船长,海贼们总是需要个适应的过程,他在那里反而会让他们畏手畏脚。
忠诚这种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短时间内他只需要让手下能听话执行命令就够了。
而要做到这一点,管理好猫人兄弟比管理鱼龙混杂的七十多个海贼容易的多。
艾伦吩咐手下在会议室准备些食物和酒,接着便叫上猫人兄弟来到船上的物资仓库。
打开门,一股闷燥空气迎面扑来。
艾伦一脸嫌弃地扇了扇手,随后带着猫人兄弟踏了进去。
噔——噔——噔。
破旧油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四周角落,脚底木板时不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艾伦目光扫过这个一览无余的小房间。
在宴会搬走了大量食物和酒之后,这里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修船材料和几个放置日用品的箱子,几乎都挂满了蜘蛛丝。
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嫌弃的味道。
穷酸味!
“以前好歹是东海颇有名声的海贼团,你们这日子过的也太惨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