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70节
“什么?!你有夏琪的写真?快借我瞻仰一下!明天一定还你!”
“想得美!这可是我的传家宝!”
萨米被那边的动静吸引,索性起身走了过去。
“吵吵什么呢?看什么好东西,也让我瞧瞧。”
他顺手从众人围着的木箱上拿起一份报纸——那是今天刚送到船上的《世界环球新闻》。
(自设报纸,当前时间世界经济新闻报还没有出现。
世界环球新闻:世界政府官方发行的一种遍布四海和伟大航路的报纸,在现有报纸中发行体量最大,以绝对的权威性而著称!)
展开厚重的报纸,头版巨大的标题和配图瞬间占据视野。
【瓦哈兰王国喜迎天龙人安提柯斯圣到访!举国欢庆,盛况空前!】
配图里,一个头戴透明泡泡罩的天龙人正抬着手,而他面前国王正以最标准的跪拜礼伏于地。
文章极尽华丽辞藻,描绘欢迎仪式的奢华、民众自发的狂热欢呼,字里行间洋溢着对世界贵族的无限尊崇。
萨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速翻页。
第二版,第三版……连续好几版,都是类似风格。
《海军G3支部在卡普准将英明领导下,成功剿灭巨斧海贼团,有力维护航道安全与正义!》
《世界政府加盟国福利一览:海军庇护、合法贸易、跨海域航行、世界会议……》
《非加盟国之殇:海域混乱、匪盗横行、民生凋敝,加入世界政府方为唯一出路!》
又翻了几页,终于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内容。
《穷凶极恶的罗杰海贼团再次出现,其对平民之残暴、对秩序之破坏罄竹难书,请后方民众提高警惕,海军正全力追剿!》
……
萨米越翻越快,纸张哗啦作响。
整整十几版,几乎全是这种模式化的官方宣传、对世界政府与海军的歌功颂德、对海贼的千篇一律的抨击、以及反复强调加盟国和非加盟国的天壤之别。
“啧!”
他终于失去耐心,将厚厚一沓报纸扔回木箱上。
“无聊透顶!全都是些粉饰太平的玩意儿,这么多年了这报纸上还是一点新鲜的东西都没有。”
“怎么会?我觉得挺好的啊。”
萨米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帮办报纸的,难道不知道大家真正想看什么?天龙人出个门,也值得用两大版来吹?除了排场大,还能看出点什么?”
“嘘——!船长!”
旁边一个刚才还在争论写真的年轻船员,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慌忙压低声音,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小、小声点!那可是……那可是世界贵族!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去……”
“我是不懂啊!”萨米挠了挠头,“难道我说错了?他们风评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出个门就得全民跪迎,报纸还得跟着吹捧,这不是事实?难道你们觉得他们的风评很好吗?”
“船长!求您了,别说了!”
萨米挑了挑眉,看向这个反应过度的船员。
“你好像……特别怕他们啊?”
船员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
“我……我小时候,在家乡的岛上,亲眼见过一次天龙人出行。”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不愿回忆的片段。
“他们……看上去并不强壮,甚至有些滑稽。但当你真正站在街边,看着他们坐在奴隶背上,用那种……看虫子一样的眼神扫过人群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们想要处死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他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理由。你的命,你的尊严,只取决于他们当时的心情。一个眼神不对,一句话没说好,都可能被定为大不敬……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经过的地方,所有人都必须跪下,头都不能抬。周围全是海军将校和世界政府的官员,那种连空气都凝固的压迫感……那种明知道他们不对,却连一丝愤怒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的绝望,所有人只能……害怕。那种感觉,我永远忘不了。”
“他们所代表的秩序和力量让人根本就起不了对抗的念头,太……太可怕了!”
萨米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天龙人是怎样的存在,更清楚那看似滑稽的泡泡头罩下,所代表的是一种何等令人窒息的特权与秩序。
天龙人就像是印度的婆罗门一样,这些等级观念已经深深烙进了许多平民的骨髓里,甚至成为了一种本能。
推翻他们,未尝不可。
这是萨米心中掠过的念头,当然这种东西不可能和船员们去说,他们胆子太小了。
他看着眼前船员依旧苍白的脸,以及旁边其他几位也面露不安的同伴,知道这种源于世界顶端的恐惧,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够驱散的。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那名船员的肩膀。
“好了,别再去想那些了。记住,现在你是在箭鱼号上,是在我们水母海贼团的船上。在这片大海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船员。
“我们只认自己的规矩。”
就在甲板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时,阿尔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打破了沉寂。
“老大!我们回来了——”
萨米抬头望去,只见阿尔多和马库斯并肩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同样出去找乐子的干部和船员,人人脸上都带着尽兴而归的满足感。
而在阿尔多身旁,还跟着一个陌生的面孔。
第81章 新船员萨金斯
“玩的怎么样啊?”
萨米迎了上去,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个陌生人的身上。
“这位是?”
“哈哈,老大!这是我出去玩的时候遇到的小子,萨金斯。”
阿尔多拍了一下身旁这个男孩的肩膀。
“萨金斯,快叫船长!”
“船,船长。”
少年的声音很低,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
萨米没有应声,只是将问题抛向阿尔多。
“老大,你听我说!”
……
让我们将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法里斯谷镇。
“哈哈哈!阿尔多大哥,跟我来!我找到个地方,那儿的酒烈得很呐!”
“是吗?快带路!”
阿尔多带着几个弟兄,正跟着引路的船员兴冲冲地穿过人群。
就在路过一座公园时,一阵刺耳的哄笑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角落里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着一个身影推搡戏弄。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和棕色长裤,外面套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旧夹克。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角还糊着未干的血迹。
虽然他的样貌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但他的眼神却让人侧目。
呆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木然地承受着推搡和嘲笑。
“呸!傻子就是傻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喂,萨金斯,学声狗叫听听?叫得好就给你块面包,哈哈哈!”
阿尔多看着那男孩麻木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我C**M!人家本来就傻,你们还戏弄人家?!”
阿尔多一声暴喝,直接冲了过去。
那几个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尔多蒲扇般的大手拎起来,三下五除二全扔到了公园外的垃圾堆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滚!再让老子看见你们欺负人,腿给你们打折!”
赶跑了那群混混,阿尔多转身,看着依旧呆呆站在原地的男孩,又气又无奈。
他用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喂,小子!长这么大块头,怎么能任由他们欺负?听着,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揍他们!用拳头,懂吗?!”
男孩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对着阿尔多,然后……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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