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65节
“目标A(萨米)及其核心干部四人仍在酒馆内。”
“目标B(采购组),分成小三队,分别进入药材市场、食品批发区和杂物街。”
“目标C(休闲组),分散在中央广场各处赌场、游戏摊和特色小吃摊,行为正常,未表现出集结或警戒意图……等等,有部分朝着红灯区方向走了。”
阁楼中央,一张临时搬来的柔软沙发上坐着一名披着海军大衣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G10支部的支部长,狼獾少将,索尔·哈克。
此刻他正在闭目养神,直到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他才缓缓睁开眼。
上来的人居然是刚才在酒馆中和卡海洛交易的老查理与他的商人同伴。
此刻,他们脸上没有半分商贾的圆滑,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干练。
“报告哈克少将!任务完成。悬赏令已经通过预设接触方式,交给水母海贼团核心成员查看。接触过程自然,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
哈克少将微微颔首,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
“很好。你们做得不错,下去休息吧。继续扮演好你们的角色,进行下一步吧。记住,不要在任何细节上露出破绽。”
“是!”
老查理等人再次敬礼迅速退下,重新融入下方繁华的市镇,仿佛从未出现过。
阁楼内重归寂静,只有望远镜镜筒轻微转动的声音。
哈克少将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的目光看向远处酒馆窗户旁那几个隐约可见的身影。
他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掠夺我G10支部的装备,打伤我上百名士兵,夺走珍贵的海楼石手铐……”
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怒火从牙缝中挤出来。
“里贝拉·萨米……你,我记下了。”
他身后的副官忍不住上前一步。
“少将,现在我们占据地利,岛上也有驻军,如果趁其不备,集中力量突袭酒馆或码头,未必不能……”
“闭嘴。”
哈克少将打断了他。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比任何人都想现在就冲下去,狠狠碾碎那只水母,把他做成凉拌海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天际。
“但大将下达的战略任务高于个人恩怨。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让一切前功尽弃。”
他转过身,阴影笼罩了他半边脸庞,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让他去吧,让他按照我们的引导去他心心念念的空岛。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让他继续膨胀。”
哈克少将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他从那空岛之上下来,无论他找到了什么……我都会在那里等着他。G10支部的耻辱,必须用血来洗刷。届时,我会亲手将他,和他那些得意的干部,一个不落地送进推进城!”
哈克少将冰冷的话语在这监视塔楼中回荡,为下方看似欢乐祥和的休假日,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75章 名为巴恩斯的男人
夕阳西下,众人已经在酒馆中畅饮了几个小时,各自的脸上都带着微醺的惬意。
萨米见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便示意众人该回去了。
“行了,别再喝了。喝醉了可就不好了。”
“那今天就这样,先回去吧!”
“好好好!你们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
阿尔多嚷嚷着转身冲向柜台。
“老板!你们那个扎巴德什么的白朗姆,再给我来两桶,我带回去喝!”
在众人无奈的目光注视下,阿尔多左右肩各扛起一个密封的小酒桶,乐呵呵地挤出了酒馆大门。
“嘿嘿嘿,这下够喝一阵子了!”
一行人走在傍晚依旧热闹的街道上,微醺的酒意让他们的脚步显得轻快,这难得的闲暇时光让每个人都心情舒畅。
“这地方真不错啊,东西好,酒也好,下次要是还能路过……”
阿尔多扛着酒桶,话还没说完,就被前方街口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与呼喝声打断了。
“让开!都让开!”
只见一个穿着棕色皮质马甲的男人,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
在他的身后是七八名身穿阿斯特里亚王国卫兵制服的人,卫兵奋力追赶却被他不断拉开距离。
“站住!莱安!你跑不掉的!”
那被称为莱安的男人甚至有充足的时间回头朝着追赶的卫兵咧嘴一笑,只不过那笑容里带着肉眼可见的嘲弄。
他脚步轻盈,一次侧身就从两个水果摊之间的狭窄缝隙滑过,顺手还捞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嘿,谢了!”
他朝摊主挥了挥苹果,在摊主的叫骂声中,身形一矮躲过前方一名卫兵的扑抱,顺势一个前滚翻,起身时已经将那名卫兵甩在了身后,动作流畅得就像排练过一样。
“拦住他!你们从那边包抄!”
“束手就擒吧!你是跑不掉的!”
莱安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左突右闪,速度极快,每每似乎要被抓住,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钻出包围,引得路人连连惊呼。
萨米等人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向路边避让,把主道让了出来。
“嚯,这家伙跑得真够快的!”
阿尔多瞪大眼睛,看着那身影又一次从几名扑来的士兵缝隙中滑过。
“是啊,一连三队人马包抄,硬是没拦住他。”费奇抱着手臂点评道。
“只不过……这家伙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卡海洛疑惑地说了一句,随即从怀中掏出那叠悬赏令翻找起来。
“啊,找到了——疾风·莱安,悬赏金3400万贝利。罪名是袭击王国商队、抢夺军火,是个独行盗贼,活跃在附近海域,以速度和敏捷著称,多次从围捕中逃脱。”
“他的外号叫疾风?难怪这么能跑!”
此时,莱安似乎被前方另一队闻讯赶来的卫兵堵住了去路。
但他却不慌不忙的左右一扫,目光锁定了旁边一家酒馆支出来的雨棚,直接助跑两步,一脚蹬在墙壁上,单手抓住雨棚边缘,一个漂亮的翻身就上了屋顶。他
站在屋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俯视着下面气喘吁吁的卫兵们,非但没有立刻逃走,反而好整以暇地又咬了一口苹果,还挑衅地朝下比了个拇指,随即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屋脊之后,只留下那群卫兵在下面气急败坏的呼喊。
“这家伙……有点嚣张啊。”费奇摸了摸下巴。
萨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3400万……怪不得能在围捕下轻松逃脱。有点意思,祝他好运吧。”他摇了摇头,“走了。”
对萨米而言,一个身手不错但仅限于此的盗贼而已,这个级别的悬赏犯还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众人也很快将此事抛诸脑后,只当是归途中的一个小插曲,继续朝着箭鱼号停泊的码头走去。
等他们回到码头时,夕阳已经将海面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然而,甲板上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瞬间酒醒,原本轻松的笑容从每个人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肃然。
那些负责看船的船员们东倒西歪地躺在甲板上,武器散落一地。
在这一片狼藉之中,一个人正背对着绚烂的夕阳盘膝而坐。
听到众人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
“你就是这艘船的老大?”
他的声音不高,脸上却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势。
萨米的脸色平静,但眼神却已经冷得吓人。
“对,我就是。我的船员们,看来受你照顾了!”
“他们?我问他们你的去向,他们不肯说,还想跟我动手。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你……找我有事?”
那人耸耸肩,语气随意道,“我叫巴恩斯,从隔壁岛来的。从我出海以来,还没遇到过能打败我的人。”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脆响。
“刚才在赌场,听到你的几个船员吹牛,说自己的船长是悬赏一亿五千万的大海贼……我就想见识见识,所谓的大海贼,到底有多少斤两。顺便我也想掂量掂量我自己的实力,在这片大海上到底算什么水平!”
“妈的!哪个混蛋嘴这么松!”
阿尔多气得把肩上的酒桶往甲板上一墩。
萨米却笑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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