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 第279节
索玛兹圣歪了歪头,嘴角重新浮起一丝笑意,他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丢在她面前。
“那好。如果你自杀的话,我就放过你的孩子。”
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把枪,又抬头看向索玛兹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想救你的孩子了?”
索玛兹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弯下腰,捡起那把枪,抓过女人的手,把枪塞进她颤抖的掌心,然后握着她的手,把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是不是不会用枪?你只要像这样对准自己的脑袋,然后扣动这个扳机……扣动这里,就可以了。”
女人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手抖得厉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握住那把枪。
枪口抵在太阳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
那个孩子不过两三岁大,睁着懵懂的大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母亲的脸,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女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索玛兹圣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砰——
枪响了。
索玛兹圣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兴奋,他张开双臂,仰头大笑。
“哈哈哈——!父母和子女相对而泣!父母为了子女宁愿牺牲自己!这一幕因爱而生的殉葬,多么震撼人心!又是何等感人啊!”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瘫倒在地的女人,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还在哭泣的孩子。
他举起刀,随后落下。
哭泣声,戛然而止。
“哈哈哈——!真是愚蠢的母亲!把我肚子都笑痛了!哈哈哈!!!”
索玛兹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他抬起手,用指节抹了抹眼角,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表演的余韵。
“呼……真是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素材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开始漫无目的地扫视四周。
然后,在一个方向停了下来。
“嗯?”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嘴角重新浮起一丝笑意。
“那边……好像挺热闹啊?”
……
与此同时,另一处废墟边缘。
哈纳夫扎从燃烧的断墙后猛然冲出,径直朝尤西比奥圣扑去!
五米高的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颤。
尤西比奥圣正端着枪寻找下一个目标,听见动静转过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哦——!你是那个三万分的大脱兔!”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举起枪。
“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杀人枪法!”
砰——!!!
枪声炸响。
哈纳夫扎在子弹射出的瞬间猛地侧身,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呼啸而过。
下一瞬,他的大手已经抓向尤西比奥圣。
“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尤西比奥圣终于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来不及了。
哈纳夫扎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坐骑上拎了起来。
另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枪,随手扔到一边。
随后,他用粗壮的手臂勒住尤西比奥圣的脖子,把他紧紧箍在身前。
“住手——!!!”
周围的海军士兵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幕,枪口齐刷刷对准哈纳夫扎。
“你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你知道他是世界贵族吗?!”
哈纳夫扎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们都要死了。谁还管什么世界贵族?”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赶快离开这座岛!”
“你不要做傻事!”
一个海军少校从人群中挤出,脸色铁青地朝他吼道:
“如果他出了什么问题,这座岛上所有人都别想活!到时候可不存在什么比赛了!如果伤害了世界贵族的你们全都要死!”
不只是海军,就连那些刚刚还在四散奔逃的原住民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见哈纳夫扎挟持着那个天龙人,脸色瞬间惨白。
“哈纳夫扎大人!求求您快放开他吧!”
“我们只要躲过三个星期就可以了!千万不要伤害世界贵族啊!”
“是啊,是啊。如果伤害了他们,我们岛上所有人都得死啊!”
哈纳夫扎的目光扫过那些人。
那些他曾经守护过的面孔,此刻全都惊恐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愚蠢……”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朝那些人吼道:
“你们清醒一点!!!”
“这些该死的天龙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任何人活着!”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尤西比奥圣被勒得脸色发紫,双手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
“三个星期?不——这座岛的最终结局,就是沦为一座死岛!所有人都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他死死盯着那些还抱有希望的人,一字一顿:
“你们还没明白吗?”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必死的结局啊!”
第333章 神的尊严
哈纳夫扎勒着尤西比奥圣的脖颈,站在废墟中央。
周围的海军士兵全都举着枪,枪口对准他,但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
只因他们怕伤到那个被勒得脸色发紫的世界贵族。
而那些原本四散奔逃的平民,此刻也跪在地上望着哈纳夫扎,嘴里不停地哀求。
“哈纳夫扎大人……求求您放开他吧……”
“我们只要躲过三个星期就够了……您这样会害死所有人的……”
哈纳夫扎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街道尽头,那个提着刀,正在慢悠悠走来的身影上。
索玛兹圣穿过燃烧的房屋,越过横七竖八的尸体,从跪地求饶的平民和举枪的海军之间走过,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他的目光也同样始终落在哈纳夫扎身上。
索玛兹圣停在二十米开外,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一个脱兔,居然敢挟持世界贵族。”
他把刀扛在肩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
“你知道吗?这场游戏举办了这么多年,敢这么干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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