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获取抽取系统 第642节
对萧炎的话,萧凌与薰儿心中早有预料,既敢动手解决魂崖二人,自然也做好了承受后果的准备,两人神色未变,只是目光悄然投向人群外围,似在等待预料中的动静。
果不其然,不过数息,两道浓郁的黑雾便自远处天际暴掠而来,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顷刻间便停在半空中那两具尸体旁。
黑雾散去,露出两名身着黑袍的老者,他们看清尸体面容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失声嘶吼:“魂崖!魂历!”
那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遭了雷击,他们守在此地,本是等着两人携天墓机缘归来,却没想等来的竟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随着老者的嘶吼,他们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血红,周身斗气也开始变得狂暴。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下意识后退数步,拉开距离,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魂族老者已是怒到极致,生怕他们骤然暴走,波及无辜。
“呼……呼……”两名黑衣老者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半空回荡,血红的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怒。片刻后,两人猛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同样的狠厉,视线骤然一转,如两道冰冷的利刃,直直锁定了天空上萧凌、薰儿与萧炎三人所在的方向。
他们早在魂崖、魂历入天墓前,便知晓二人暗中计划,要在天墓深处伺机斩杀萧凌与薰儿,以除后患。
可如今,萧凌三人不仅完好无损地归来,看样子也是得了不少机缘,反观魂崖二人,却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他们几乎没有犹豫,第一时间便将怀疑的矛头,死死指向了萧凌一行人。
第748章
“萧凌!你竟敢屠戮我魂族天骄!杀人偿命,血债血偿,今日你插翅难飞!”
两道猩红目光如淬毒利刃,死死钉在萧凌身上,其中一名黑袍老者终是按捺不住翻涌的杀意,低沉怒吼震得天际云层簌簌作响,满含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魂崖与魂历之死已成定局,再无挽回余地。但这二人本就是族中寄与厚望的后辈,如今折损在此,倒不如顺势借题发挥,萧凌身负诡秘实力,潜力深不可测,早已是魂族心腹大患。
今日有此契机,无论真相如何,这口黑锅必须扣在他头上,正好借机将这颗隐患彻底拔除!
听得这声色俱厉的质问,苍穹之上的萧凌缓缓收回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向那两名魂族老者,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
“阁下此言,未免太过荒谬。天墓一行,我从未与你魂族之人有过半分交集,更谈不上‘屠戮’二字。这般血口喷人,莫非是想借故寻衅?”
他心中明镜似的,魂崖二人的死自然是他手笔。但大庭广众之下,各族人马环伺,此刻若是坦然承认,反倒会给魂族落下口实,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正面硬刚,不如先将这顶黑锅推回去,看他们如何收场。
“是非曲直,老夫自有公断!你这黄口小儿,休要巧言狡辩!”
话音未落,两名魂族长老已然交换了一个狠厉眼神,杀机在眼底翻涌不休。
左侧老者猛地扬手挥袖,黑袍翻飞间,数道缠绕着浓黑雾气的魂锁骤然破袖而出,锁身泛着幽绿鬼火,尖端锐利如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萧凌面门,黑雾所过之处,连周遭的斗气都似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另一侧的老者则更为阴诡,身影陡然化作一道模糊黑影,竟借着黑雾的掩护悄无声息欺近,指尖凝出一团扭曲的漆黑魂焰,魂焰跳动间散发着蚀骨的寒意与腥臭,趁着魂锁牵制的瞬间,狠狠朝着萧凌身侧要害轰去,招式狠辣,半点不留余地。
其实仅凭魂崖、魂历的尸体,根本无从断定下手之人便是萧凌。
但对这两位魂族长老而言,真相早已无关紧要,萧凌的潜力与实力,早已成为魂族眼中最刺眼的威胁,今日既有这般难得一见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彻底抹杀。
至于后续如何向各族交代,如何平息事端,都不过是次要之事,先除心腹大患,再随机应变便是。
面对两名魂族长老猝不及防的夹击,萧凌神色依旧云淡风轻,双手环胸立于虚空,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眼前呼啸而来的杀招不过是清风拂袖,半分动容也无。
他身侧的萧炎却早已眸色沉凝,不等萧凌或是薰儿有所动作,便率先踏前一步,身影如箭般横亘在两人身前,成为一道坚实屏障。
右手顺势向后一探,指尖精准扣住玄重尺的古朴柄身,猛地向后一拔。
“锵!”一声沉闷的空气暴鸣之声震彻云霄,漆黑的尺身带着千钧重量破开布帛显现而出,尺身之上流转的暗纹在天光下若隐若现,刚猛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炎双手紧握尺柄,手臂肌肉贲张,迎着那几道泛着幽绿鬼火的魂锁,腰身猛然拧转,玄重尺带着破空的锐啸向左狠狠横拍!
“嘭!”尺身与魂锁轰然相撞,其上所弥漫的漆黑魂雾当即被震得四散飞溅,那看似坚韧的魂锁竟如朽木般寸寸断裂,带着刺耳的脆响倒飞而去,坠向下方云层时还在滋滋燃烧,最终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
击退魂锁的瞬间,萧炎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黑雾弥漫的方向,眼底凌厉之色暴涨,喉间一声沉雷般的大喝:“焰分噬浪尺!”
喝声未落,他体内斗气如奔腾江河般涌入玄重尺,赤金色的火山石焰骤然自尺身迸发,熊熊烈焰瞬间将整柄重尺包裹,灼热的温度让周遭空气都扭曲起来,连天际的云层都被烤得泛起焦黄色。
火焰翻腾间,隐约有浪涛拍岸之声裹挟其中,刚猛与炽烈交织,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压。
萧炎双臂猛然发力,玄重尺在空中划出一道恢弘的弧线,随着他手腕狠狠下压,一道数丈宽的赤金色异火斩击骤然离体,如同一道撕裂苍穹的火焰长河,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朝着那片浓郁的黑雾悍然斩去!
异火斩击所过之处,黑雾瞬间被烈焰蒸腾,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原本隐匿其中的魂族长老再也无法藏身,身形被迫显露,黑袍在火焰的热浪中猎猎作响,脸上满是惊怒交加。
他仓促间凝聚斗气屏障进行抵挡,可那火山石焰的温度远超想象,魂盾刚一接触便瞬间消融,赤金色的斩击毫无阻碍地正中他胸口!
“噗嗤!”那魂族长老随即喷出一大口乌黑的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黑袍被焚烧得焦黑破烂,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痕迹,冒着袅袅黑烟,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下方各族人马看得真切,霎时间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嗡嗡的惊叹。
无数道目光死死黏在萧炎身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谁能想到,一个刚踏入七星斗尊境界的后辈,竟拥有这般碾压级的实力!
那魂族长老修为至少是高阶斗尊,寻常斗尊遇上怕是唯有避其锋芒的份,可萧炎仅凭一招地阶级别的“焰分噬浪尺”,便在一个照面间将其重创,玄重尺的刚猛配上火山石焰的炽烈,攻势又快又狠,毫无拖泥带水。
这般雷霆手段,这般敏锐的战斗直觉,早已远超寻常七星斗尊的范畴,简直是恐怖如斯!
玄重尺拄立虚空,尺尖凝着一缕未散的赤金色火焰,滋滋灼烧着周遭空气。
萧炎立在萧凌身前,稍显瘦削的背影此刻却如青松般挺拔,玄重尺的重量压得虚空泛起细微涟漪,他眉梢微挑,眼底还残留着方才出招的凌厉,语气冷冽如寒冬冰棱,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不分青红皂白便悍然动手,这般蛮不讲理、罔顾逻辑的作风,倒真是你们魂族刻在骨子里的本性。只敢借着莫须有的罪名暗下杀手,不敢堂堂正正一战,如此卑劣行径,当真是令人不齿!”
他目光扫过重新汇聚在一起、神色阴鸷的两名魂族长老,尤其是那名被重创后气息萎靡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口口声声喊着‘杀人偿命’,实则不过是想借题发挥铲除异己。魂族的脸面,怕就是被你们这般鼠辈,一点点丢尽的吧?”
话语掷地有声,带着斗者的傲骨与凛然,在天际回荡不息。下方各族人马闻言,不少人暗自点头,魂族行事素来阴诡霸道,萧炎这番嘲讽,倒是一语中的。
“魂林!这里是古界,而非你魂族可以肆意妄为的魂界!”
话音未落,通玄长老已踏云而来,青灰色的长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眉心紧蹙成川,沉厚的声音如惊雷般滚过天际,带着高阶半圣的威压,瞬间压下了场中的躁动。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那名被唤作魂林的老者身上,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天墓之行,生死各安天命,岂能不分青红皂白便在此寻衅?真当我古族无人不成?”
“哼!通玄,休要巧言令色!”魂林被当众驳斥,本就暴怒的情绪更是火上浇油,猩红的眼底杀意翻腾,“我魂族天骄在你古界境内殒命,你们古族难辞其咎!今日若不将萧凌这孽障交出来偿命,此事绝难善了!”
“萧凌!你若当真清白,未曾斩杀魂崖二人,便乖乖随我等返回魂族对质!我魂族行事虽狠,却也不至于为难无辜之人!”那名被萧炎重创、气息尚且萎靡的黑衣老者,强撑着翻涌的气血,咬牙冷喝,话语间看似留了余地,实则满是威逼之意。
“荒谬。”
清冷的嗤笑自苍穹之上漫开,萧凌终于缓缓放下环胸的双手,眉梢微挑,眼底翻涌着淡淡的讥诮,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直击人心的锐利,
“你们魂族何时竟有了这般自作多情的毛病?真当自己是执掌乾坤的裁决者,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们让我随去,我便要听?那我倒要问问,我此刻让你们原地自尽谢罪,你们怎不乖乖照做?”
话语落地,满场寂静。各族人马皆是暗自心惊,这萧凌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言辞更是锋利如刃,竟丝毫不给魂族长老留半分情面。
萧凌目光转冷,扫过两名面色铁青的魂族老者,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彻骨的寒意,
“至于你口中的‘杀人偿命’,姑且不论此事与我毫无干系,单说你们魂族麾下魂殿,在中州大地上造下的无边杀孽,屠戮的宗门势力、残害的无辜生灵,何止千万?真要论起‘杀人偿命’,便是将你们整个魂族上下挫骨扬灰,怕是也偿还不清那累累血债!”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瞬间戳中了在场不少人的痛处。
中州诸多势力或多或少都曾受魂殿胁迫,闻言无不暗自附和,看向魂族的目光多了几分愤懑与忌惮。
“两位长老,天墓之内本就凶险遍布,机缘与死劫并存,谁也不敢断言能全身而退。”
清越的声音自云层边缘传来,古青阳三人飘然而至,青衫猎猎。
他目光掠过魂林二人,语气平淡,
“你们既无实证证明萧凌兄便是凶手,还请莫要在此胡乱出手,这里是古界,是我古族的地界,容不得旁人肆意撒野。”
话音稍顿,他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话锋陡然一转:“况且,此事也算不上了结。天墓深处,魂崖、魂历二人曾暗中设伏,对我古族同行之人痛下杀手,这笔账,或许还得劳烦两位给我古族一个交代!”
此前在天墓之中,他们一行人遭魂族偷袭追杀,一路狼狈奔逃,受了不少暗气。如今魂崖二人虽已身死,但该讨的说法、该算的旧账,半分也不能少,古族的脸面,岂容魂族这般轻辱?
古青阳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场中气氛再起波澜。
这片天地间的一道道目光唰地转向魂林二人,其中大半都是古族子弟与长老,那些目光里褪去了先前的观望,添了几分显而易见的不善与冷厉,如实质般落在两人身上。
“竟有此事?”通玄长老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便紧锁的眉头拧得更紧,周身高阶半圣的威压隐隐扩散开来,沉声喝问:“魂林,青阳所言是否属实?”
古青阳三人虽天赋不及薰儿那般逆天,却也是古族年轻一辈中仅次于薰儿的翘楚,身负八品乃至九品的精纯古族血脉,是族中未来最坚实的中流砥柱。
若是魂崖二人真敢在天墓中对他们下死手,那便是公然打古族的脸,无论如何都得给这些后辈讨回公道,让魂族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
如今的古族,可不是像此前萧族那样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该有的强硬与底气,半分也不会少。
被古族这般当众反将一军,魂林二人的面色骤然阴沉如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转瞬被狠厉取代。这种时候,承认便是自投罗网,不仅讨不到任何好处,反倒会让魂族颜面扫地,他们如何肯认?
“哼!一派胡言,强词夺理!”魂林猛地冷哼一声,声音因心虚而多了几分刻意的拔高,“你们不过是想为萧凌洗脱嫌疑,故意捏造事端罢了!”
他死死盯着萧凌,猩红的眼底满是怨毒,却也深知此刻身处古界,古族高手环伺,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半分便宜,只能咬牙狠话,
“今日碍于古界地界,我二人暂且退让一步!但萧凌,你给老夫记好了,魂崖、魂历的血仇,我魂族绝不会善罢甘休!来日我魂族大军压境,定要你血债血偿,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代价!”
旁边那名重伤的老者也强撑着附和,声音嘶哑却带着同样的狠厉:“你等着!魂族的报复,只会迟到,绝不会缺席!”
话音落下,两人不敢再多停留,周身黑雾暴涨,瞬间裹住身形,带上魂历魂崖两人的尸体,便化作两道漆黑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天际遁去,生怕古族反悔出手阻拦。
第749章
通玄长老望着那两道急速远去的漆黑流光,眉峰微蹙片刻便缓缓舒展,高阶半圣的威压悄然收敛,沉声道:“罢了,暂且让他们离去。”
他转头看向萧凌与萧炎,语气平和了几分,“魂林二人虽可恶,但终究只是魂族外围长老,今日之事本就无实据,若真要强行留下他们,反倒落了强词夺理的口实,更会提前激化两族矛盾,得不偿失。”
萧凌立于虚空,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衣袍上不存在的尘埃,神色依旧淡然,
“通玄长老所言极是。不过两个跳梁小丑,还不值得我们撕破脸皮。”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转瞬即逝,
“今日暂且放他们一马,不过是暂留几分余地,他日真正清算之时,自然不会遗漏任何一笔血债。”
古青阳走上前来,青衫随风微动:“萧凌兄、萧炎兄放心,我古族虽不愿无端生事,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之事,魂族已然丢尽脸面,往后他们再想寻衅,也得掂量掂量是否付得起代价。”
他目光扫过下方各族人马,朗声道,“诸位也都看在眼里,此事纯属魂族借题发挥、寻衅滋事,我古族已仁至义尽,往后若再有类似事端,休怪我古族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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