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家能在赛马娘世界成为传奇吗 第244节
赛马娘界从未出现过的画面,战马娘界也是一样,而男人打开了这个先河,其额头的青筋脉络在摄像机的灯光下显现。
根本不是为了炒作,就是本性。‘为宣传而不得已的改变自己’的人设才是那张面具。
华国人在武术的领域中强调武德,礼节,与尊重。但那些在对方的身上,他看不到半点,只有在去年二月的名古屋有过片刻。
现在在这里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狂人,不计后果的疯子。
“...他这样做,就算是赢了比赛,也很难得到尊重吧,更别提输了的话。”
特雷森学生会室内,抹着眼影的短发马娘喃喃道。闻言,成田白仁却是两眼发光。
“挺不错啊,坚信自己能赢才这样做。”
“很有强者风范的行为。”
这一幕让鲁铎象征有些头疼了,害怕对方会跟着模仿。少女们贴到了一起,她坐在正中间。
同一时刻的特雷森学院,没有其他活动的目白阿尔丹等人也凑在了一团。
有马纪念就在昨日才刚刚结束。
“话说起来,小栗她是要去法国现场观赛吗?”
“嗯,今天还在休息吧,八重,你会不会有些不开心啊?”
玉藻十字道。
新的一年到来,全世界都还在节日的氛围当中,跟家人们在一起,难以抽出时间飞去其他的地方。这也让炼狱本场A级赛的历史前二票房有了更高的含金量。
八重无敌摇了摇头。
“不会。”
“每个人心中的武道都有所不同,这也是兵法的一种。”
“...兵法?”
“嗯,这样的话,他就将所有人都逼上绝境了。”
在人民的呼声中压轴出场,罗伦.多娜尔睁开了眼眸。
艳红色的丝绸上绣着花纹,在胸口斜上方,金线构成了狮子的正脸,红披风的前端别在了脖颈旁。整套决胜服更偏巴洛克的奢华风格,不太迎合女性。
编缀的金色绳结晃了晃,一部分的裙边起到了象征性的作用。
“罗伦!罗伦!罗伦!——”
四度卫冕世界冠军,肃清了该时代的顶尖排名选手,碾压性ko娜塔西,而狮王的故事才刚刚启程。
“......”
拿着话筒,少女并未说出话来。
场面一度显得很奇怪,空气凝固住了般。先前还在跟观众对着干的张伟倒放松了,没再出言嘲讽。
一颗粉色的小圆球闪过,他咀嚼起了口香糖。
八重无敌继续道。
“现在开始,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死不休了。”
“他表达了本人最明确的态度,一旦这样做的话,所有人都得确定自身的立场,而非徘徊。”
“超过了比试的范畴,容不得任何的理解与情感在其中...想要看见对方被打至万劫不复,再悲惨,也不会生起一点的怜悯之心。”
“本质上讲,就是失败后果的严重性被放大了。”
“到了没人能够接受的地步。”
弥漫的喧嚣声中,有拔剑的敌军,也有前来表明忠心的死士。
银色的十字架耳饰一晃,她听到了。
虽然很小,但亦有人支持着男人,并为其的发言而高喊着。
甚至是希望她死去。
“......感谢大家的到场,我倍感荣幸。”
“张是一个不错的武术家,作为尊敬,我会在周日彻底地碾压掉他。”
声音清冷,罗伦.多娜尔正色道。
“靠一个月的柔术培训班吗?笑话。”
张伟继续道。
对着欢呼雀跃的人群,没人能在这种场合下保持绝对的冷静。
心跳会被整个世界的振动所影响,耳蜗堵塞,画面复杂,瞳孔变得难以聚焦。
巨星风范即是能应对好这种场合,随心所欲地去掌握节奏。但他是名格斗运动员,可以放松很多。
“你们真是蠢到家了才会觉得她能靠一个月的练习就来和我对抗。”
“把你请来的那个教练也带上,罗伦,到时就把她放在你的笼网边上,看看她能不能让你赢下比赛。”
“...呵。”
礼貌地听完了对手发言,少女随即笑了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罗伦.多娜尔握正了话筒,看着男人一字一句道。声音在场内回荡。
“我很喜欢你,张伟。”
“不过,作为运动员来讲,我有时不太理解你的个人想法与理念...”
“你当然理解不了,你连毛都还没有长齐,小屁孩。”
“还穿着披风——哈,多娜尔,你应该去参加卡通人物时装秀,而不是在这里假装自己是个战士。”
妙语连珠,少女的沉稳都被有些破功了。这种强行打断别人发言的行为,在炼狱里张伟也是头一个。
连环的冲击造成了有史以来的最高收视率,紫村健笑得合不拢嘴,想起这是在客场才压住了些。
“我怎么就是假装成战士了?——”
“你该抱着玩的是口红、化妆品还有全身镜,而不是大人的拳套,回家给孩子炒菜去吧。”
“我。”
深吸进了一口空气后,轻飘飘地呼出。
罗伦.多娜尔静待着男人把话说完,放弃了与之辩论。
“.......”
“可以了吗。”
看着台下形形色色的家乡人,衣着隆重,金发蓝眸的少女缓缓道。
“我想说的是,虽然我理解不了,但我认可你,张。”
“输给我,不如我,那绝不是什么值得遗憾,丢人的事情,不必有所包袱。”
“即使你再怎么自信,甚至是欺骗自我,那也是一样的,你毕竟不是马娘,我们之间不会有竞争,比赛的全过程都将是我对你单方面的包容...”
“fuck you!——”
轰———
“......”
“当你把所有的手段用尽,却仍看不见半点胜机之时,你就会明白自身与世界最强的差距。”
“我罗伦.多娜尔在此承诺,六天以后,我便会彻头彻尾地击败你,届时将再无争论。”
在他们以外的人看来,冠军的这番话是单指比赛的胜负。而对于罗伦.多娜尔而言,剩下的内容她早已说出口了。
第174章
老家后院的墙外,有一排的梧桐树,每年的十二月都会变黄。而飘进院墙内的枯叶,我们只能自己去打扫。
父亲他在本地的小学当音乐老师,收入一般,支撑不起长时间的人工费用。而漂亮的大房子,是母亲的长辈们留给她的。
有时,父亲会难过。
修理着家具,看见母亲的手被碎片划伤了,不适应地皱眉,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呆站在那。
整个人都傻住了般,没有半点的儒雅。
直到母亲反过来地去安慰他,拍着胸口,说这根本就是小事,无需在意。或许这也是形成我个性的由来之一吧。
那时的我还不理解,现在想来,还真是羡慕他们二位。
他们对对方的理解与包容,灵魂上的美丽,胜过了我长大之后所见过的绝大部分人。这也是为何他们走到一起,每日都很恩爱的原因。
家里的生活很精采,时不时就会有人来拜访他们,顺带着看看我。
新年聚餐时,大家甚至能够坐满整个院落。
或是在法兰西的某处做着生意的叔叔,或是移居到了国外的奶奶,还有刚展露了天赋的现役赛马娘。无一例外的是,大家都是多纳尔家族的人。
‘家人之间要多注重羁绊、感情,在不影响自身生活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来往,保持联络。’
‘血脉的纽带,是最纯粹且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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