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格林德沃看中的我去了霍格沃茨 第507节
斯内普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从自己的办公室中滚出去了。
肖恩停顿片刻,最后还是说了一声:“多谢了,教授,晚安”,然后轻轻拉上了木门。
等到肖恩离开了,斯内普才重重地坐到了天鹅绒的靠背椅上,他的背依旧挺直着,没有倚在那柔软舒适的靠垫之上。
“愚蠢……”他自语了一句,又冷哼了一声。
……
第二天,当肖恩把自己在德姆斯特朗大船上的见闻告诉赫敏等人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赫敏直接炸开了锅,她本身就对于这种违法行为非常痛恨,又是一个同情弱小的性格,就差没有当场去质问卡卡洛夫那个混球了。
她原先还对一位魔法学校的校长保持了一定程度上的尊重,称呼其为卡卡洛夫先生(她不承认对方是教授,因为德姆斯特朗的教学水平在她眼中一文不值),现在恨不得直呼对方为“愚蠢可恶又无耻的老匹夫”。
不过,赫敏还是保持了冷静,在听完肖恩的计划过后表示他做得很正确,现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善良的黛西也惊恐地捂住了嘴巴,随后便一言不发,直到斯蒂芬妮注意到她的异样。
肖恩和赫敏也围了过去,他们也想到,黛西对于这种处境悲惨的小巫师一定会有更深的共情感受。
只是,小白花咬着嘴唇,告诉了肖恩一件事情。
“肖恩,默默然……”
肖恩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默默然……
默默然!
那曾经在黑湖湖底袭击过黛西的默默然力量,那股黑暗力量的来源……
默默然!
年轻的巫师为了逃脱厄运,会抑制自己的魔法力量,但由于缺乏引导,他们并未学会驾驭和控制自己的力量,因此衍生了寄生物——黑暗的魔法力量默默然。
默默然只会出现在幼年小巫师的身上,那些可怜的孩子往往生活在一个极度压抑的环境之中,并且会因为各种外界因素而有意识的抑制自己的魔法力量……
在巫师历史的文献记录中,没有案例证明默然者能活过10岁,目前的例外有三个,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和眼前的黛西,肖恩属于更特殊的共生合作关系。
在古代,巫师还没有隐藏自己时,还在被麻瓜们追捕,默然者比现在更为常见。然而,随着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分离,孩子们不再被迫将自己的真实性隐藏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默然者的数量逐渐减少。
甚至,根据时任美国魔法国会主席赛拉菲娜·皮克科瑞的说法,在1926年以前,默默然在美国已经完全消失了。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归来者一方一定掌握了某种使用默默然的力量,毕竟,对方拥有完全克制默默然的沉默之口,甚至还能对罪责的魔力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利用。
那么,如果归来者能够得到几只默默然并加以利用,这是肖恩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因为存活超过十岁的默然者实在太少,肖恩第一时间并没有联想到一起,但如今被黛西这么已提醒,他猛然发现了这个事实。
德姆斯特朗那些被囚禁的孩子,不就是正在遭遇默然者们遭遇的一切吗?
压抑、可怕的环境,甚至还有虐待……他们已经意识到魔力的存在,但强大的巫师有无数办法让他们自我抑制魔力……
归来者又有各种可怕、未知的魔法手段……
肖恩猛地站起身来,他不知道这个猜测是否准确,但直觉却告诉自己,对方在故意培育默默然……
用活生生的、原本天真活泼、渴望学习到魔法的孩子们,培育出一个又一个的默默然!
即便是最为平静的斯蒂芬妮也无法维持下去了,她皱着眉头,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这群混蛋!”赫敏捏紧了拳头。
肖恩深呼吸了一口气:“如果,他们真的在培育默默然……那更不能冲动了,这样不仅可能救不出那群孩子,甚至还有可能导致一大群默默然直接暴走。”
其余人也沉默了下来,她们也完全清楚默默然的破坏力,默默然可分不清敌友,它的眼中只有可破坏的一切。
赫敏有些丧气地坐下来,闷闷不乐地说道:“肖恩,我觉得你当天下手的有点轻了……”
肖恩舔了舔嘴唇:“我也觉得,只需要住院一个月……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在计划开始之前,我要弄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培育默默然并利用的。”
第516章 摊牌
因为其余三所魔法学校的针对,德姆斯特朗学生的日子最近一直不太好过,大船上也陷入了沉闷,不过,今晚有一场派对要举行——欢迎他们的勇士痊愈归来。
莱因哈特·诺特终于结束了他在医务室的治疗。
据说,为了庆祝莱因哈特·诺特回归,卡卡洛夫跟霍格沃茨的厨房预定了许多的美味,在城堡礼堂内显然是没办法好好庆祝的,所以卡卡洛夫把派对的主场放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之上。
对于莱因哈特·诺特的回归,德姆斯特朗学生们的表现并不算热情,当甲板上迎来这位勇士的时候,只有一阵平淡的掌声响起——学生们更加在意自己能够舒舒服服地吃上一顿饭,而不用被邻桌的霍格沃茨混球们冷嘲热讽了。
莱因哈特·诺特相比最开始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消瘦了不少,他的胸口甚至还缠着一圈绷带——雷鸟的利爪和鸟喙并没有剧毒,但其天生自带的雷电能力导致伤口被高温烫伤以及静电麻痹,即便用上了魔法治疗,也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治愈,至少他的绷带还需要再绑上半个月。
甲板上,几位被卡卡洛夫委派了任务的学生正不情不愿地带着蛤蟆唱着歌,不算悦耳的音乐声中,莱因哈特·诺特正在和卡卡洛夫交谈着什么。
“我的孩子,你能够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卡卡洛夫虚抱了一下对方。
莱因哈特·诺特只是微微地点头:“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校长先生。”
“你太见外了,莱因哈特——”卡卡洛夫夸张地笑道,脸上的笑容几乎带着谄媚,“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你当然是我关注的重点!”
“勇士——”莱因哈特·诺特慢慢地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眼中带着无尽的恨意和阴沉。
被肖恩如此凌辱,不仅身体上遭受了严重的伤势,更严重的是对他精神上的打击。
自信、人气、骄傲,这些东西被那个人狠狠地踩在了脚底。
注意到了莱因哈特·诺特的表情,卡卡洛夫拉着他到了一边,附在耳边轻声说道:“莱因哈特,现在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你想怎么报复那个家伙都可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冷静。”
“校长先生,我很冷静。”他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卡卡洛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和恼火。
走下甲板的莱因哈特·诺特在拐角处停住了步伐,他看向一侧,阴影中的一个人影显现出来。
李昂·施耐德,同为德姆斯特朗三勇士之一,但他受到的关注是最少的。
“李昂——”莱因哈特·诺特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不去甲板上吃点东西?今天可是我的欢迎派对。”
瘦削的黑发男生只是微微昂起了一些头,扯动了一下嘴角:“我已经享受过美味的晚餐了。”
“是吗?”莱因哈特舔了舔嘴唇,“我以为,你一直都是饥肠辘辘的状态呢……”
“一个月的治疗似乎让你学会了打哑谜——霍格沃茨的医务室还有治疗肌肉脑袋的作用?”李昂·施耐德嘲讽了一句。
往日,这样的挑衅会让莱因哈特露出一个狞笑,紧接着便会大打出手,这家伙的暴躁是全校都出了名的,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在肖恩·沃勒普那家伙面前疯狂挑衅。
出乎李昂·施耐德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露出愤怒或者暴戾的表情,反而像是条毒蛇吐了吐信子。
“李昂,那天是你去通知卡卡洛夫教授的,对吧?”
“你要对我表示感谢吗?毕竟,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同学被外校生直接打死吧?”李昂·施耐德笑得很讥讽。
两人此刻反而像是互换了性格,一个开始挑衅,一个开始阴沉。
莱因哈特·诺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凑近过去附到对方的耳边:“伙计,黛西·波特在黑湖湖底遇袭的事情已经被传开来了,沃勒普之所以如此愤怒,和那件事情也有关系——他以为,这都是我干的。”
李昂·施耐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坦白讲,莱因哈特,你做这种事情,应该做得更漂亮一点。”
“哦?你也觉得是我做得?”后者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不巧的是,沃勒普好像不这么认为?”
“你究竟想说什么。”
“虽然这么承认让我非常不爽,但必须得说一句,那小子聪明的很——他当天是来找麻烦的,也是来试探的,他在找一个人,找一个当日袭击了黛西·波特的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的重点怀疑目标已经转为了你。”
李昂·施耐德只是轻笑了一声:“我可不这么认为……而且,你是怕了吗?天不怕地不怕的莱因哈特·诺特,居然会因为一个五年级的小子而变得这么……像个躲躲藏藏的阴谋家?看上去真有意思,我的朋友。”
莱因哈特并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他只是眯了迷眼睛:“李昂,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出一些改变吗?肖恩·沃勒普,他几乎用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在强硬地对德姆斯特朗进行调查,只为找出那个袭击他小女朋的人,他有手段有实力,身边还聚集了一大批人——”
“我们呢?除了互相嘲讽,互相讥笑,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真丢人啊,李昂……我已经丢过一次人了,我的颜面已经全部砸在了霍格沃茨的操场上……而肖恩·沃勒普还没有找到那个凶手,你觉得,下一个被他踩在脚底的人会是谁?”
他夸张地露出一个笑容,双臂猛地举起,像是要拥抱自己的挚友。
“在我们愉快的内斗之时,他在统合身边的力量,他像个出色的领导,像个伟大的巫师,甚至像是……那位你的偶像,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而我们将会成为他成名和强大的垫脚石?”
李昂·施耐德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后跟,粗糙的制式长靴鞋底和船舱的木地板摩擦在一起,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不像之前那么轻松了。
“莱因哈特,当你被人狠狠地踩在脚底后,你终于领悟到这一点了吗?”他说道。
莱因哈特后退了一步,然后微微躬身,他的脸埋下去,藏着对面看不到的轻蔑笑意。
“我为我年轻时做过的蠢事向你道歉,李昂——哦,我太后悔了,当时我不该做那些事情的,真是……令人遗憾。”
李昂·施耐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真可惜,我的朋友,当我看到他对你做出那些……你对我曾经做出的事情时,我只感受到了愉悦——不过,你的确应该对我表达谢意,至少,我喊来了卡卡洛夫教授,救下了你的命。”
“哦?是吗?”莱因哈特没有抬起他的头,“是你特意去喊的,还是你们当时就正好在一起呢?”
“哈,有任何区别吗?”
“当然有,我的朋友……”莱因哈特依旧低着脑袋,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们都觉得,我是卡卡洛夫最宠爱的学生,而阴沉、内向的李昂·施耐德则不被校长先生所喜爱……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狂妄自大、引人注目的靶子,好让我们的施耐德先生有更多不被人注意的空间去做一些事情……你和卡卡洛夫在商量些什么呢?船舱底的禁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终于抬起头来,笑容阴森。
“施耐德先生?还是,默然者先生?”
李昂·施耐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似乎想要快速恢复表情,但片刻之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了解莱因哈特·诺特,对方易怒、暴躁、狂妄,但并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货,既然敢来找自己摊牌,那就说明,他一定掌握了某些线索。
不过,这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内——德姆斯特朗的秘密太多了,显得臃肿而直白,那个外校的肖恩·沃勒普都在逐步靠近秘密,没道理自己学校的尖子生一点都没有发现。
“莱因哈特——”李昂·施耐德慢条斯理地替对方整理了领口,“你比你表现出来的愚蠢外貌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