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格林德沃看中的我去了霍格沃茨 第190节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麦格教授还真够宽容的啊……”
在纽蒙迦德，只有获得了O的评价才能继续变形学上的深造。
“自学到那一步了吗？”格林德沃继续问道。
肖恩摇摇头回答道：“没有，麦格教授说这是很危险的内容，而且魔法部有规定，必须要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才能继续下一步的学习，而且我的消失咒掌握不太熟练。”
格林德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魔法部那些规定不用在意，而且，二年级就掌握了五年级的内容——你说话的方式就跟阿不思一样讨厌。”
说着，他模仿起了邓布利多的口吻，严肃地摇摇头：“盖勒特，变形术真是太难了——然后说完这句话他就在我面前露了一手变形术，把满地的碎石用高级组合变形术变成了一个巨人，他那会才刚刚毕业——”
听着对方说话的肖恩也跟着一起露出了微笑。
“好了，让我们回到正题，”说笑两句的格林德沃换了个坐姿，“人体变形你了解多少？”
肖恩斟酌一下才慢慢回答道：“不多，我都是从高年级课本上看到的，而且这种变形就连教科书都很少提到。听高年级生说，他们学习的人体变形大都是把自己的某个躯体变成无生命物，比如盾牌之类的东西。但在实战中很少有人使用，毕竟盾牌受到重击当你变回去的时候，相应的躯体也会受伤，大部分学生都认为实用性不高。”
格林德沃不置可否地说道：“人体变形应该是用作随机应变，比如你已经来不及避开一个魔咒，这时就连防御性魔咒都施放不及的话，人体变形就是一个可以大幅减少你受到伤害的方法。当然，我也只是跟你说说这种变形方法的使用场景，一般而言，需要用到这种小伎俩的人都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掏出那根标志性的树枝魔杖挥动了一下，然后，他的一只手就变得光滑而白皙，跟肖恩的手一模一样。
“事实上，我的变形术也是脱胎于人体变形——”他把变形的那只手凑到肖恩身边，“巫师发展这么多年以来，人体变形是出现事故最高的分类，许多怪物和神奇动物都源自于变形失败，这让许多人对人体变形都敬而远之，不敢深入研究。”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历史上研究人体变形的狂热者除了给后世留下烂摊子以外，几乎没有有用的资料留下。”
肖恩看了眼对方的手臂，好奇地问道：“先生，那你是怎么规避这种风险的呢？”
格林德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是不是觉得，我总结了前人们失败的经验，得出了一套安全的练习方式和全新的变形方法？”
“额，不是吗？”肖恩有些疑惑。
格林德沃靠回椅子之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肖恩，如果邓布利多站在你前面，谦虚地告诉你，他有如今的成就，全靠前人们的探索，你信吗？”
“那肯定不光光是前人们的经验。”肖恩摇了摇头。
“没错，前人的经验固然宝贵，但能迈出新一步的巫师一定都有共同点，”格林德沃眨了眨眼睛，“他们全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这是实话……肖恩点点头赞同了对方的说法。
格林德沃随意地挥舞着魔杖，他的那只手不断变换，纤细、粗壮、瘦弱，各种形态毫无阻碍地顺畅切换着。
“比如我，我的天赋注定了我将会站在巫师领域的顶端，”格林德沃一脸正经，“天赋与生俱来，在别人苦苦挣扎于一个魔咒如何精准快速地施放时，我已经开始探寻这个魔咒的改良之道了，而且，我还有作弊方案~”
作弊方案？肖恩疑惑地望了过去。
格林德沃对着他笑笑：“我是先知啊，我的沃勒普先生。”
啊？先知还能这么用？肖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先知的确有限制，如果不付出巨大的代价，你看到的未来是模糊而难以解读的，但是——有些东西只需要看一眼就能了解了。”
“比如说，我今天将会进行一个极度危险的人体变形试验，那么我往后看一眼，不需要具体画面，如果我的视野出现了杀戮和无序，那么就证明我这次的思路是错误的，我会变成怪物。”
肖恩微微张开嘴巴，他这会终于反应了过来。
先知还能这么用？在他的印象中，先知预知的一般都是将来会发生的大事，或者整个时代的走向，简而言之就是非常高大上也非常玄乎。用来预知自己魔法试验的成败，听上去怪怪的，但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格林德沃一点没有那种高人风范，他得意地笑起来：“这种能力，拥有者总会用的小心翼翼，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笑话。先知和易容马格斯或者另外的天赋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当成巫师最基本的工具来看待就行了。更何况，我的天赋足够优秀，只需要在初期排除掉一些错误答案，我在人体变形这一分类上就可以迈出坚实的第一步，之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毫不在意规则、永远不会固守在原地，这就是格林德沃……肖恩暗自感叹了一句。
格林德沃站起身来，微笑道：“好了，只是和你如实讲述一下我究竟有多么天才，以后等我死了，你跟别人提起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时候，一定记得要用崇拜的语气讲讲这一切。”
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肖恩失笑地点点头：“我会的，先生。”
格林德沃满意地走到房间中央，他挥手召唤出了一面镜子：“现在，要开始真正的教学了，肖恩，过来站好。”
肖恩走过站到了那面巨大的全身镜面前，镜子极大，将两人的身貌都囊括在内。
“看着我，”镜子里的格林德沃双手背在身后，身躯站得笔直，“你看到了什么？”
肖恩望向镜子，里面，自己与格林德沃站在一起，对方个字比自己高出一个头，银色的头发和短须衬在他极有男性魅力的脸庞上，即便是岁月也没有剥夺走对方那睥睨一切的气势。
“先生，我看到了……你看上去很轻松，整体的面貌也很有魅力，你年纪时一定很帅吧？”
“用得着你来拍马屁？这不是必然的？别废话，继续说下去。”
“嗯……你脸颊侧面有胡须没刮干净。”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头：“你是不是没被初代黑魔王打过？”
“对不起……”
贫嘴一句，肖恩认真地观察了起来，接着按照格林德沃的要求把他整个人的身貌都极其详细地描绘了一遍。
“差不多了，观察地还算仔细，”格林德沃说道，“让你观察就是让你明白，我的变形术和易容马格斯不是一样的概念。”
“为什么这么说？”肖恩疑惑道。
他原本以为格林德沃可以自在变成他人模样的变形术是类似于易容马格斯的，只不过他用后天的努力学会并强化了这种天赋型的能力。
格林德沃解释道：“易容马格斯源自血脉，这种能力能让你自如的改变脸部形态，但这种能力用到的不是变形术，而是血脉中的特殊魔力，他们不需要学习，只需要年月就能熟练掌握自己的能力。我的变形术源自于人体变形，本质是变形术的分支，改变样貌的是变形魔力而不是血脉魔力。”
等肖恩消化了一会，他又继续说道：“让你观察就是要你明白，我的变形术首先要将变形对象看做一个整体，变形时不能忽略掉任何一个方面，不然变形失败则是必然。”
“我们先进行最基本的训练，”说着，格林德沃挥动了魔杖，他变成了一个肖恩从没见过的男巫，“给你一分钟，详细观察后告诉我这个人所有的体貌特征。”
第256章 掌握！
整整五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当晚的十二点，肖恩才耷拉着眼皮离开了格林德沃的办公室。
格林德沃跟在后面，然后在门后停住了脚步，他微笑着看向双眼无神的肖恩，语气轻松而惬意：“我想想，按照今天你的表现来看，这样的学习大概只需要持续一个星期就行了——当然，前提是你能保证这样的进度。”
肖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来这里之前，他也想过格林德沃可能会使用什么样的教学方式，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哪怕是以最谦虚最谨慎的描述，也不会有人否定肖恩的天赋与学习能力，而且在与赫敏的互相激励之下，肖恩的主观能动性也足够出色。
他也自认为自己是个好学的人。
但肖恩只在半个小时后明白了过来——纽蒙迦德这种高压型的学习环境完全就是格林德沃本人教学方式的削弱改良版……
绝不中断的鞭策、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会给你输入大量的信息，接着，他会根据你的表现来定下每一个时间段的目标。
“肖恩，给你一分钟，详细描述这个人所有的体貌特征。”
“肖恩，给你三分钟，刚才我展示的变形术是如何运转魔力的？”
“肖恩，给你十分钟，记住这个魔咒的施法姿势，不可以有任何一点的偏差。”
诸如此类，他会给肖恩不断定下目标——如果肖恩完成的很好，那么他会加大学习难度，同时进一步压缩学习时间。
如果肖恩没有达到他的要求，那么格林德沃独创的恶咒就会落到肖恩身上。
那是一种头皮发炸但不会让人非常痛苦的魔法，你只会觉得自己原本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种并非完全的剧痛但令人非常难受的痛感遍布全身。
然后，“仁慈”“友善”“温和”（这几个词语都是格林德沃逼肖恩说的）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就会施放另一个治疗魔法，将刚才恶咒的负面效果完全抹去。
是的，和邓布利多完全不一样，格林德沃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压榨肖恩的学习潜力。
学习时不管身体还是精神都很痛苦，压力也极大，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仅仅五个小时，肖恩已经开始了初步的掌握。
按照格林德沃的说法，肖恩需要学会如何快速构造人物体貌，因为不可能每一个变形之前都能让你对着变形对象临摹半天。
筋疲力尽的肖恩双眼无神地点点头：“我尽力，先生。”
格林德沃露出了不太满意的表情，他随手挥动了一下树枝魔杖，肖恩熟悉不已的恶咒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
“嘶————”肖恩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精神了过来。
格林德沃双手背到了身后，他有些不屑地昂起脑袋：“尽力？那是你的分内之事。亲爱的沃勒普先生，今天的五个小时还没让你明白吗？在我这里——你需要玩命。”
看不到魔咒光芒，甚至感受不到魔力运转，肖恩到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挡格林德沃的这个恶咒，他只得无奈地点点头：“是的，先生，我会拼命的。”
肖恩并不是在敷衍，如此珍贵的学习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会尽所有的力气从对面这个世界上最天才的巫师身上汲取养分——当然，学习结束之后松弛下来没什么不对的。
格林德沃继续说道：“肖恩，正是热血无知的年纪啊，你为什么不表现地狂热激动一点呢？”
“可是，学习结束了啊先生……”
“你得让你的老师看到你的热情，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嘛？”
你一个百多岁的大巫师从我这一个二年级生身上找什么认同感啊……肖恩暗暗吐槽了一句，但最后还是有气无力地举起了拳头。
“我会拼命！我会努力！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
“很好，很有精神。”格林德沃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滚蛋回去睡觉吧，对了，明天老时间老地点，惩罚加倍——做个好梦，晚安孩子。”
木门后传来了格林德沃不甚在意的声音，空荡荡的走廊上肖恩呆滞在了原地。
加……加倍？！
有毒啊这老头！
肖恩摇摇晃晃地朝着休息室走去，然后咬紧了牙关。
看我不把你的独门绝学都给你学光光！
……
一周之后，纽蒙迦德最高的塔楼上，露台的入门大门敞开着，一老一小两人正站在室外。
奥地利的夜晚依旧寒冷，但今夜无风，星空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