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武德充沛的我最爱与人为善 第729节

　　林恩点了点头，和她并肩站着，一起观察着人群。

　　“看到什么有趣的了吗？“他问道。

　　“马尔科姆在那边，“莎拉朝大厅中央的方向示意，“穿着白色西装的那个，正在和那个红发女人说话。艾琳·肖还没有到场。皮特罗...我还没有找到他。“

　　林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找到了马尔科姆。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笑容。他正在和一个年轻的红发女人交谈，两人的姿态亲密得有些过分。

　　“那个红发女人是谁？“林恩问道。

　　“不确定，“莎拉说道，“我正在想办法查。“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起了一阵骚动。人群开始向两边分开，为新到的客人让路。

　　林恩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艾琳·肖——但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她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袭深紫色的晚礼服，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脖子上戴着一串耀眼的钻石项链。她的脸庞精致美丽，但她的眼睛...

　　林恩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银色的。

　　不是灰色，不是浅蓝色，而是真正的银色——像是两面微型的镜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你看到了吗？“莎拉低声说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

　　“看到了，“林恩说道，他的心跳加速了，“她的眼睛。“

　　“变种人？“

　　“很有可能，“林恩说道，“小心点，不要让她发现我们在观察她。“

　　艾琳·肖像女王一样穿过人群，微笑着和各种人打招呼。每个人都像是认识她，尊敬她，甚至有些敬畏她。她走到马尔科姆旁边，和他交换了一个亲吻脸颊的礼节性问候。

　　“他们认识，“莎拉观察着说道。

　　“不只是认识，“林恩说道，“看他们的肢体语言。他们很熟悉，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注意到马尔科姆的表情。那不是朋友之间的亲切，而是...恐惧？或者至少是极度的小心翼翼。

　　“马尔科姆怕她，“林恩说道。

　　“一个实业家怕一个慈善家？“莎拉皱眉，“这说不通。“

　　“除非她不只是一个慈善家，“林恩说道，“兄弟会的领导层...小淘气告诉我，他们中有一个人的代号叫'牧师'，有某种心灵控制能力。“

　　莎拉的脸色变了。“你认为她是...？“

　　“我不确定，“林恩说道，“但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我要试着靠近她，看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

　　“小心，“莎拉说道，“如果她真的有心灵能力...“

　　“我知道，“林恩说道，“保持距离，别让她怀疑。如果出了什么事，联系莫里森。“

　　他把香槟杯放在最近的托盘上，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朝着艾琳·肖和马尔科姆的方向走去。

　　人群在他周围流动，交谈声、笑声、杯子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林恩穿过人群，假装在寻找某个人，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银眼睛的女人。

　　他越来越近了——十五米，十米，五米...

　　就在这时，艾琳·肖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他。

　　那双银色的眼睛像是两道探照灯，穿透了他所有的伪装。

　　林恩感觉到一阵奇怪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有人试图闯入他的大脑。他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景象有一瞬间变得模糊。

　　心灵攻击。

　　他在X学院的时候，教授曾经给他做过一次简单的演示——让他知道心灵感应是什么感觉。那次的感觉很温和，像是有人轻轻敲门。但这一次...

　　这一次像是有人在试图用撬棍撬开他的头骨。

　　林恩咬紧牙关，用所有的意志力抵抗着那股压力。他想起了教授教他的技巧——想象一堵墙，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保护着你的思想...

　　压力突然消失了。

　　艾琳·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她转过身去，继续和马尔科姆交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恩感觉到后背一阵冷汗。他刚才经历了什么？她读取了他的思想吗？还是...只是在试探？

　　他不敢继续靠近。

　　林恩转身，快步走回莎拉身边。

　　“怎么了？“莎拉看到他的脸色，紧张地问道，“你看起来像看到了鬼。“

　　“差不多，“林恩低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她刚才试图进入我的大脑。“

　　“什么？“

　　“心灵攻击，或者至少是某种心灵探测，“林恩说道，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她发现了我——发现我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宾客。“

　　莎拉的手已经伸向了她藏在礼服腿侧的小型手枪。“我们需要离开吗？“

　　“还不行，“林恩说道，“如果我们现在离开，她就会确定我们是来监视她的。我们需要表现得自然，继续待一会儿，然后正常离开。“

　　“如果她再次攻击呢？“

　　“她不会，“林恩说道，虽然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如果她想对我不利，刚才就可以做了。她只是在...观察我。像我观察她一样。“

　　他们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保持着低调，混在人群中，假装参与各种社交活动。林恩不时地偷看艾琳·肖的方向，但她似乎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专注于和各种权贵人士交谈。

　　晚宴接近尾声时，林恩和莎拉找了一个借口，悄悄离开了博物馆。

　　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林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自己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今晚收获如何？“莎拉问道，她正在用手机联系他们的接应车辆。

　　“确认了艾琳·肖是变种人，“林恩说道，“而且她和马尔科姆之间有某种联系。但我不确定她在兄弟会中的具体角色。“

　　“你觉得她就是那个'牧师'吗？“

　　“有可能，“林恩说道，“她的能力符合描述——心灵控制，或者至少是心灵感应。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一辆黑色SUV从街角驶来，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是一个林恩不认识的年轻探员，但莎拉显然认识他。

　　“送我们回分局，“莎拉对司机说道，然后和林恩一起上了车。

　　车子驶入纽约的夜色中，博物馆的灯光在后视镜里渐渐远去。

　　夜深了，FBI纽约分局的大楼里已经空荡荡的。

　　走廊里的灯光调成了节能模式，只有每隔十米的一盏在发出昏黄的光芒。大部分办公室都已经熄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光亮——那是值夜班的探员，或者像林恩这样被工作缠住无法脱身的人。

第576章 毁灭证据

　　林恩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艾琳·肖的资料。他已经盯着这些信息看了好几个小时，眼睛酸涩得利害，但他不想停下来。

　　艾琳·肖，四十二岁，出生于康涅狄格州的格林威治，一个富裕的郊区小镇。她的家族经营着一家中型制药公司，在她二十八岁那年被一家更大的企业收购，给她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此后，她投身慈善事业，创立了“肖氏基金会“，专注于教育和医疗援助。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完美的上流社会履历。

　　但林恩知道表面之下总是隐藏着更多的东西。

　　他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从各种数据库中搜集的零散信息。艾琳·肖在过去十年里出席了无数慈善活动，但她的私人生活几乎完全不透明。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没有公开的恋情。她的社交圈子看似广泛，但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她真正亲近的人少之又少。

　　更可疑的是，在她出现的地方，总是会有一些“巧合“发生。

　　三年前，一位反对某项土地开发计划的市议员在与肖氏基金会的一次午餐会面后，突然改变了立场。两年前，一家正在调查制药行业不正当行为的小型媒体公司的总编辑，在一次慈善晚宴上与艾琳·肖交谈后，宣布放弃该调查。一年前，一位原本打算竞选州参议员的商人，在肖氏基金会的一次筹款活动上短暂露面后，突然宣布退出竞选。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人们改变主意是常有的事。

　　但当这些事情集中在同一个人周围时，就变得值得注意了。

　　林恩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他应该回家的，但他的公寓空荡荡的，冰箱里只有过期的牛奶和发霉的面包。相比之下，待在办公室里反而让他感觉更舒服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个相框上。那是一张几年前拍的照片，他和他的前搭档杰克·莫里斯站在FBI学院的大门前，两人都穿着毕业典礼的正装，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杰克在两年前的一次行动中牺牲了。一个毒贩的子弹穿透了他的防弹背心，击中了他的心脏。林恩亲眼看着他倒下，却无能为力。

　　从那以后，林恩就不太喜欢有搭档了。

　　但现在，莎拉·康纳斯成了他的新搭档。他不确定自己对此是什么感觉。

　　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阵敲门声。

　　“进来。“林恩说道，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沙哑。

　　门被推开，莎拉走了进来。她换掉了晚宴上的红裙子，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了马尾。她的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我猜你还在这里，“她说道，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林恩面前，“我刚从楼下的便利店买的，虽然不怎么好喝，但至少能让你保持清醒。“

　　“谢谢，“林恩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咖啡因的刺激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你怎么还没回去？“

　　“我的公寓正在装修，暂时住在局里附近的酒店，“莎拉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睡不着，就想着过来看看。有什么进展吗？“

　　林恩把电脑屏幕转向她。“艾琳·肖。表面上是个慈善家，但她周围发生了太多'巧合'。每次有人和她接触后改变主意，都是对她有利的方向。“

　　莎拉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你认为她在用心灵能力操控这些人？“

　　“我不能确定，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林恩说道，“问题是，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心灵操控不会留下物理痕迹，受害者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被操控了。“

　　“那马尔科姆呢？他在晚宴上的表现...他看起来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