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79节
刀疤脸汉子急将柳如烟推开,想要抽出腰间的短刃。
已经晚了。
见血封喉的毒针直接要了他的命。
贾琮在门后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紧,全身都是凉意,床上的陆风府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爵爷也会害怕?”
“领教了柳姑娘的厉害,希望以后我们是友非敌。”
“到了神京,奴家还要靠爵爷和陆大人照顾,自然要为你们断了尾巴。”
这一夜,扬州城灯火通明,无人安睡。
次日傍晚,西城门外传来了地动山摇的巨响,接着,东门外的茱萸湾燃起了大火。
“甄大人,东门水关!”
河道转弯处,五艘盐船正缓缓升起挡板,黑洞洞的铳口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端坐在指挥船上的甄应庆瞳孔骤缩。
竟是伪装成漕船的水师火龙船!
“区区盐枭竟有战船,真他娘的有钱!”
虽然这五艘战船对金陵府军造成了威胁,但甄应庆不怒反喜,盐枭拥有战船坐实了某支水师谋逆,往上一告发,又是泼天的富贵。
他举起佩剑,吼道:“上船!夺铳!”
“轰!”
三眼铳的爆鸣震碎雨幕,落在指挥船边,溅起的水花将贾琏浇成落汤鸡。
贾琏哪见过这种阵仗,双腿战战地抓住甄应庆的座椅,生怕下一发铅弹就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座船前燃起猛烈的火焰,向着座船烧过来。
座船前面的几艘快艇已经起火。
“报!前锋营陷在火油阵了!”
甄应庆嗖地站起,满脸阴鹜地望着渐成灰烬的快艇。
想不到这些盐枭如此狠毒,竟将整船火油倾入水面,火箭一点,水面顿成火河。
金陵府军总共三万,他带了两万出来,分成水路与陆路同时攻向扬州,扬州卫所只有千人,本以为清剿他们易如反掌。
现在水路受阻,只能强硬攻城。
“吹号,攻西门!”
“是!”
座船上的军号吹了起来,西城门那边传来同样的号角声。
攻城战开始了!
牛皮战鼓震得雨丝乱飞,重甲步兵踏着鼓点撞向城门,一辆辆冲车推了过来,碾向护城河的浮桥。
“撞!”
包铁的车头在城门上撞出道道凹痕。
“放!”
城墙上,扬州卫的箭雨穿透暮雨,飞向乌泱泱的金陵府军。
有些人倒了下去,更多的人却冲向城墙。
“拉火炮过来,快!”
城头传来机括轧轧声,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炮口喷出烈焰落在攻城一方,无数金陵府军连人带马化作血雾。
“装药,继续!”
指挥防守的总旗话音未落,刀光灿然而起,将他半边脑袋削掉,又带着一篷热血飞向架在城头的火炮。
轰!
未及发射的火炮被劈得变形,火药在膛中炸开,附近的军卒纷纷倒下。
贾琮就地一个翻滚,躲过四处迸射的铁片,再朝另一尊火炮奔去。
城头立刻大乱。
“云梯!”
城下,负责攻城的金陵府军趁机架好云梯。
几名精锐咬住刀背攀上城墙,刚爬到垛口,扬州卫的马刀当头劈下,攀爬的精锐惨叫着摔下城头。
“放箭,掩护!”
府军推出了攻城弩,强劲的铁箭直插城头,将一名守城兵钉在墙上。
激烈的攻防战中,贾琮混在人群中,左一下右一下地专挑指挥官斩杀,直到城头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
等甄应庆赶到西城门时,正好看到城门由里向外打开。
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年扛着大刀,站在城门口,朝他竖起两根手指头。
“甄叔父,那就是舍弟贾琮!”
与此同时,茱萸湾的五艘火龙船退出了扬州,朝着长江快速驶去。
周青坐在其中一艘战船上,与对面的人笑饮。
“朱爷竟舍得抛下这诺大的家业。”
朱全望了一眼身后的火光,又望向前面的大江,笑着把酒浇进浪花中。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第88章 自污
这是一个令扬州盐商永生难忘的冬天。
从这天开始,现银购买盐引的历史结束了,大梁的盐、茶经营,再次恢复为开中法。
更难以忘记的是一个名字——贾琮。
金陵府军退走之后,贾琮借陆风府之名接管了扬州府衙,再打着“退银”的名号,大肆搜刮六大家的财产,足足将扬州刮下了一层地皮。
朱全虽已逃亡,其余五大家还在,几日大牢坐下来,五大家百年积攒的家业全都交了出来。
扬州富户十室九空。
好在贾琮要完钱之后没有再杀人,只将主犯留在大狱等着新官来审。
又在柳如烟的指引下,起出朱全藏在瘦西湖一艘画舫底下的税银。
退还历年来所欠的小盐商的盐引之后,还剩830多万两。
贾琮封好了800万两,让陆风府和林如海押送回神京,剩下的30万两,他留下了。
“怎么分?”
贾琏眼巴巴地看着。
荣国府早就捉襟见肘,这次来扬州,还想着林如海死了,从林家搜刮些银物回去,眼下是不可能了。
眼见着年关将近,今年过年的开销还不知道在哪里。
“陆大人的部属需要抚恤,他拿3万走,庄逸、俞远山,和三哥你,都出了力,也各拿1万。”
陆风府摇头:“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钱也没用,我就拿一千给他们家人送去。”
“我说了算,日后若有人追究,只管说银子都是我拿了,你们不曾见着。”
贾琏却叫起来:“就1万?”
“嫌少?那就分文没有。”
贾琏只得接了。
陆风府本就感激贾琮的救命之恩,再见他如此行事,心中更是感激不尽。
俞远山和庄逸同样如此。
经过这场生死之战,几人皆是存下了为贾琮效劳的决心。
贾琮走进后院去看黛玉收拾东西。
这些天将养下来,林如海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不过此回北上不能全走运河,北方的河道已经结冰,到开封后便得转陆路。
黛玉指挥着紫鹃,什么汝窑的瓶定窑的碗,歙县的盒湖湖州的笔,还有数十本古籍字画等,能收的全都收走。
连同黛玉小时候玩过的一些小玩意,也一股脑儿的收进了箱笼中。
林如海不解:“这些零碎带走做什么?明年开春后再回来收拾,到时一起运回苏州。”
“父亲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告乡还乡,自然不能把东西再留在衙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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