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51节
凶汉问道:“都打听明白了?”
“确定无疑,那小妾今日就留在爵府里了,薛家兄妹空手回去的,这会子功夫,想必已成就了好事。”
“薛呆子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
“谁说不是,除赔上一个女人,还将他铺子里的东西搬去了几大车,贾琮说是用宝石来抵债,薛家可敢收他的东西?”
“哼,荣国府那种脏臭地方出来的,我就说他假惺惺的能装多久!”
那个始终不说话的人打断两人的谈兴:“明儿夜里行动,我要的鸟铳可准备好?”
“有,王府总共五条鸟铳,全拿给你。”
“别心疼,无论成功失败,完事这几条枪都得销毁。”
廖思源点头:“我懂。”
凶汉骂道:“干他娘!为一个人折损了咱们这么多兄弟,事成后,娘们和珠宝都带走,狗皇帝赐的宅子全烧光!”
“走时,顺便给荣宁两府也放一把火。”
廖思源眼中露出狠毒之色。
坐在坟土堆里的人淡淡说道:“就让他再得意一晚,明儿夜里,管叫神京火烧八百里。”
次日午后。
贾琮骑着乌骓,乌骓屁股上挂着两坛惠泉酒,哒哒进了一条窄胡同儿。
胡同里有一户人家,院子不大,房屋也旧,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子,正浆洗衣服。
“请问,柳二郎在家吗?”
婆子抬头看了贾琮一眼,见他衣着鲜亮,面容清俊,知道又是哪家的哥儿少爷,脸色就拉了下来。
“不在,要耍就自个儿去,别整天价的找他!”
贾琮知她误会自己是那帮泼皮,便笑道:“您老火气真大,我这里是正经的事,劳您给通报一声。”
婆子还要再说,柳湘莲在院子里听到声音,走出来一看是贾琮,忙请进屋。
贾琮见院外有个栓马桩,那匹白马正在吃干草,于是也把乌骓栓在边上,取下酒坛。
“对不住了,那是我奶娘,最不喜我出门的。”
“不妨事。”
贾琮打量着院内,一棵海棠已经挂了果,两棵枣树还未开花,其余不过是些陈色的用具,晾晒着几件柳湘莲的旧衣服。
进了屋,贾琮打开一坛酒,笑道:“取碗来。”
柳湘莲奇怪:“你没吃午饭?”
“今日夜里还要劳烦兄弟帮我干件大事,酒是给你壮胆的。”
柳湘莲拿出两个大碗,啪的一放,不屑道:“柳二郎的胆子,不吃酒也敢下东海,抽龙筋!”
“未必。”
“你又惹上什么人了?”
“还是上回那伙子匪徒,如果所料不差,这回他们该动用火药了。”
柳湘莲一口酒喷出,双目圆睁,不敢相信。
“朝廷对火器管制极严,一经发现,以谋逆论处,他们疯了?这可是诛三族的大罪!”
“天下间多的是疯子。”
贾琮自己倒了一碗,与柳湘莲边喝边说。
火器是他的猜测,毕竟上回用冷兵器没能杀掉自己,这回怎么着都要升级迭代了,能弄来边军的开元弓,就有本事弄来神机营的鸟铳。
虽未去神机营亲手摸过现今的鸟铳,却听过不少传闻。
这些年兵部时有革新,鸟铳便是其中津津乐道的一项成果,据说是“后有照门,前有照星,机发弹出,两手不动,对准毫厘,命中方寸,兼之筒长气聚,更能致远摧坚”。
柳湘莲出身勋贵世家,对鸟铳并不陌生,听到贾琮这么说,冷笑一声把酒喝了。
“万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
贾琮听出柳湘莲的报效之意,拍着桌子赞道:“与子同袍,不亦乐乎!”
两人各倒了一海碗,碰着喝了,贾琮便与他低声商量细节,说完告辞离去。
日暮时分。
武安爵府前停了两抬空轿子,茜雪与香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
吴泰对轿夫喝道:“是去薛家的宝庆楼,别抬错了地方,仔细你们的皮!”
“爷,知道啦。”
“到了就在楼外等着,依然把姑娘们抬回来。”
“好嘞!”
轿夫起轿,摇摇晃晃地抬着去了,对面街上一栋楼里,悄然推开一扇窗子,两双眼睛紧盯着轿子过去。
“去个人跟着,若有变故回来通知。”
“是!”
到了宝庆楼,茜雪与香菱下了轿,手挽手的进去,楼里的掌柜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日头渐渐落下去,一轮弯月升了起来。
跟来的人正在着急时,茜雪与香菱捧着高高低低的盒子出来了,不知薛家送了多少礼,盒子竟然把脸都遮住了。
进了轿之后,又见那轿猛然一颤,加了不少份量。
跟着的人知道盒子里必是金银珠宝加头面首饰,不由得直流口水,赶紧抄近路跑了回去。
不大会儿,两抬轿子回到了武安爵府,茜雪和香菱依然搬了盒子下去,吴泰给完车夫的赏钱便关上了大门。
又等了半个时辰,门悄然拉开,五个人穿着黑色夜行服,背着鸟铳,来到爵府的围墙下。
其中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膝盖,爬到墙上往里看,只见后院的正房里,烛光映出两个女子的剪影。
女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扔到地上。
贾琮大笑着站起身,左拥右抱着两个女子,一块儿倒在床上。
紧接着,烛光灭了,房中似乎传来床板的咯吱声。
“燕双飞!真他娘的会玩!”
墙上的人眼睛都在冒火,墙下的人淡淡接口:“还没入巷,再等等。”
第58章 张网
一刻钟后,估摸着贾琮正得趣,五个人悄然翻过墙,落到院子里。
天上飘来几大块乌云,把月牙遮得严严实实的,院子与屋里一丝儿亮光都没有。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贼首满意极了,招手让身后的人跟上,朝着正屋摸去。
五人手持鸟铳摸到了正房门口,鸟铳早已填上火药,装好了铅弹和火绳,但因鸟铳的射程有限,百步而竭,距离越近杀伤力越大,故而军中都选在50步之内开火。
眼下贾琮正寻欢做乐,爵府只有一个长随在院门值守,这些人根本不惧被人发现,都想冲进屋子里,见那贾琮如何赤身裸体受死。
还有那两个娘们,想着铅弹在她们白嫩的胸膛上开花,真比自己捣弄还刺激。
贼首举手挥下。
轰隆!
其中一人踢翻了正屋的门,当先冲进室内,举铳对准床上发了一枪。
又有两人紧随而入,一起开枪。
三发子弹打在被褥里,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放完之后,一人去打火折子,另一人迫不及待去掀被褥。
站在门外的贼首却猛然一惊,三枪齐中却没有痛呼惨叫声。
“中计,快退!”
忽然,亮光闪过,刀声呼啸而来,瞬间砍熄了火折子,又回刀劈向贼首的头颅。
贼首闻风而动,堪堪偏过脑袋,刀锋嗤啦划过肩甲,带起一串火星。
贾琮笑道:“还真怕死,竟然穿了厚甲。”
笑声未落,另有两人冲进屋子中,双剑如冷电寒霜,斩向屋中的贼子,闯入的另外一人却抓住贼人的腰带,往后掀去。
此时屋中一团漆黑,几个人缠斗在一起,不时有痛呼与闷哼传来。
贼首厉声叫道:“射击!”
说话间,他手中的鸟铳已举了起来,贾琮看得分明,一脚踢在筒身上,放出的铅弹呯的一声射进墙壁。
良机转瞬即逝,现在已来不及填充弹药,贼首把鸟铳扔下,往腰间一摸,摸出一对流星锤,朝贾琮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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