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98节
“有什么不能看的,谁还不是一样的。”
就在晴雯出门的刹那间,她回头一看,只见香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淤青。
天老爷,侯爷真的是在打煞香菱!
……
贾琮进衙门时,孙坤、韩平和江镇北都到了,不大会儿,汤成和李科也到了。
“请恕末将来迟。”
“无妨,汤成先说说四海盐行的情况。”
汤成赶紧把最后一口包子吞下去:“回侯爷,四海盐行不承认他们收了粮食,更没有卖的,不仅四海盐行如此,城里所有的粮行全都不再出售米粮。”
孙坤苦笑道:“卑职早就调查过了,城中没有任何人卖粮。”
贾琮笑道:“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们是统一行动,有人在主导武昌的粮食危机。”
“四海盐行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就为了囤积粮食再高价倒卖?”
“有何不可?商人以牟利为先,一旦反贼攻下武昌,粮价还要疯涨。”
“可恶!一群罔顾人命的畜生!”
韩平拍桌怒道。
贾琮摆摆手:“骂娘没用,现在得严厉打击这种倒卖行为。孙大人,你拟一份禁止倒买粮食的告示,让百姓来揭发,一经查实,给与告发之人重奖。”
“是!”
“汤成,你仍监控所有的米粮油盐行,扩大至小店铺,若是有售粮的,再追踪他们的进货渠道,务必要找回四海盐行买走的粮食。”
“明白。”
安排好这两件事,接下来就是军事行动,众人正洗耳恭听,不料贾琮说道:“本侯要主动出击,武昌就留给各位守着。”
贾琮的话让几人吓了大跳。
孙坤急问道:“主动出去?出去哪里?”
“孙大人给本侯准备一艘稳妥的客船,本侯要独自前往鄱阳湖,不过,很有可能半途就与反贼遇上了。”
“太危险了,侯爷不能如此冒险!”
不说孙坤阻止,汤成和江镇北也不同意。
自从楚王战败之后,湖广衙门封锁了从武昌至九江的江面,江中早就没了行船,只在渡口留了一条客舟,且每日只让摆渡两次。
若贾琮独自下去,反贼很快就会发现他。
“本侯自有妙计,你们听令而行。”
江镇北仍道:“末将陪您一起去!”
“叛贼若真的攻来,武昌还指望着幕府军的百来条枪,你得留在武昌。”
孙坤与韩平、李科互视一眼,三人不约而同地暗叹:
“又是一个惹不起的人,想干啥就随他吧。”
“好在武安侯要独自去,要死也只死他一个人,希望到时陛下不要怪我等。”
“如此胆大妄为,武安侯的军功怕不是吹出来的?”
散了会,众人各行其事。
衙门本有官船,孙坤派了人去叫船工,又亲自将贾琮送至码头。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扬柳风。
掌梢的老汉见贾琮站在船头,斗篷随风纷飞,不禁夸道:“这位爷真不怕冷,往年这时候都快穿单衣了,可今年还是冷得出奇,前几日河边上的冰才化完。”
“老人家您也不怕冷啊。”
老汉年过五旬,头发早已半白,双手握在橹上,露出鼓起的虬筋。
“我摇了这几十年的船,早就不怕水,不怕冷了,就是年后结冰的那会儿,我也能凿了冰下去摸鱼。”
贾琮听得肃然起敬。
再望两岸,青山半绿,桃李成行,委实好风景。
顺风顺水的,半天就到了黄石矶。
江面上并无反贼的战船,这让贾琮十分疑惑,他们有什么理由一直躲在鄱阳湖里?
“老人家,送我上岸。”
“老汉还要不要在这里等你?”
梢公接的是衙门的活,担心自己送的是个贵人,生怕贾琮在这里出事。
“不用了,您回去吧。”
等他摇到岸边,贾琮跳上岸,回首把一个银绽抛到船舱里。
梢公又惊又喜:“好大的力气,谢咧!”
此时的鄱阳湖里,安南国的40艘战舰整装待发。
指挥舰里,浅井康二与朱全脸上的表情都不太愉快,贾宝玉坐在中间,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鞑子被贾琮全歼的消息传至鄱阳湖时,湖中的冰也融化了。
可浅井康二与朱全却因为北上还是东下产生了分歧,偏生贾宝玉左右为难,迟迟定不下决策。
直到斥候画了天元号的画像回来,朱全才同意北上攻打武昌,破开大梁的肚子进入中原。
……
黑水城。
谢鲸摸了摸寸许的头发,毛刺刺的扎手。
他并未受戒,谁知道头发长的这么快。
去年来到黑水城,正好逢着大佛寺开光,他以甘州大佛寺僧人的身分混了进去,几轮佛法交流下来,不仅震慑了西夏番僧,还得到了西夏太后的青睐。
不久之后,谢鲸被请进皇家的通天寺,专为皇室与后妃说法。
此时,他刚刚做完祈福,太后梁氏在孙女儿德成公主的陪伴下到了。
“西来法师,多亏你连月祈福,暴风雪终于停歇了。”
“贫僧不过略尽绵薄之力,实乃佛祖不忍人间受苦,众生蒙难。”
谢鲸初来时被问到法号,顺口报了妹夫贾琮的名号,几个月下来,倒也听习惯了。
“唉,牛羊牲畜冻死太多,眼下城中储存的食粮已经不多了,真不知道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西夏和邻近的几方都签了和平盟约,成了西域与中原、蒙古的贸易中转站,牛羊则是他们的主要食物来源。
一场长达三个月的雪灾,不仅冻死了他们的食物,还中断了西域各国的贸易往来,使得他们的商业税收大大减少。
梁太后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愁苦。
德成公主怏怏道:“积雪还需要一个月才能融化,牧草不见阳光,便会迟迟生长不出来,现在还活着的牛羊也将缺少食料而死亡。”
谢鲸合掌叹道:“吾佛慈悲。”
梁太后在谢鲸对面的蒲团下坐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西来法师,你自甘州而来,应知大梁甘州卫的情况。”
“略知一二。”
“哀家听说现在驻守甘州卫的是老将谢致远,他可善于用兵?”
问到自己的父亲,谢鲸不好背后谈论,含糊道:“定城侯是员老将,听说曾杀退了好几次察合台汗国的进攻,蒙古人没在他手上讨到便宜。”
“甘州卫有多少驻军?”
“贫僧并非军人,实在不知情。”
“确实难为你了,暴风雪虽已过去,明媚的阳光却未降临,还请法师继续替我们祈福。”
梁太后说完话,在德成公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谢鲸心中一动,忙说道:“佛祖不喜兵戈,还望太后以天下苍生为念。”
梁太后的身躯微顿,德成公主扭过头来哼道:“人都快饿死了,还说什么和平!”
“多嘴。”
谢鲸默默站起身,西夏的情况他已经大致摸完,该回去打仗了。
他抱了一根手腕粗的圆竹,走至城门口。
守门卒怀疑地瞪着他:“这不是西来法师吗?你要去哪里?”
“贫僧奉太后之命,在弱水之上开坛作法。”
“弱水!”
守门卒不相置信,弱水连船都无法行驶,怎么开坛?
不过,他还是将谢鲸放了出去,另外几个守城卒听到消息,都跟出城门去看热闹。
来到弱水河边,只见谢鲸将圆竹放进河水中,再使劲一推,圆竹便离开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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