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53节
府尹为一府的父母官,正四品。
府衙设有同知、通判、推官、知事等官职,下辖若干州、县。
本任太原府的府尹姓茅,并非科举出身,而是被晋王推举上去的,在太原府一干就是12年。
贾琮等人并未喝到早茶,因为茅知府日上三竿才上堂。
来到堂上,见几名陌生人坐在里面,其中一人还坐了他的位子,双腿搁在公案上,穿着军靴的脚正对着大门。
府里的官吏们都站在堂下。
茅府尹大怒:“你是何人?”
推官战战兢兢地回道:“茅大人,这是奉旨巡幸的武安侯。”
“武安侯……贾琮?”
“正是在下。”
贾琮对茅府尹招了招手。
茅府尹不得不走过去:“下官迎接来迟,请侯爷包涵。”
“你是晋王李棡推荐的?这么说来,茅府尹与李棡的关系应该很好,你是他的人吧?”
这种结党营私的话,茅府尹哪敢承认,急忙回道:“下官与晋王全无关系,虽是晋王推荐的下官,但下官勤奋爱民,兢兢业业,每年的考评皆是上等。”
“勤政爱民,很好!本侯且问你,为何山西一年的税收都不够晋王兄弟们的俸禄?”
“这是宗人府定的规矩,下官也很无奈。”
贾琮笑道:“太原府有多少亩良田?其中多少亩属于晋王李棡?”
“这?”
茅府尹擦了把冷汗,强笑道:“田地,粮运诸事向来由同知与通判负责,侯爷还请问他们二人。”
“那你的勤政爱民体现在何处哇?还是说,午时上公堂就是山西省的勤政。”
“下官仅是今日来得晚了些,盖因昨天中秋,吃了月饼后拉肚子,下官今日是抱病上堂。”
贾琮见过脸皮厚的官员,像茅府尹这样睁眼说瞎话的还是头一回。
他从袖子里拿出李棡的认罪书:“李棡私自铸钱,已经伏诛。”
“晋王死了?”
茅府尹接过李棡的认罪书,见上面罗列着一条条谋逆大罪,条条可夷三族,再见后面鲜红的血手印,这才真正恐惧起来。
“死透了,茅府尹有何要说?”
“侯爷饶命,下官真的一无所知!”
贾琮又对堂下站着的同知、通判两人招招手,两人双股战战地挪过来。
“晋王谋逆,茅府尹说他不知,按大梁律,该当何罪?”
同知颤抖着回道:“府尹负有地方治安之责,若治下出现谋逆大罪,须及时平叛,并向朝廷报告,若未履行相应职责,轻则免职,重则与谋逆同罪。”
“茅府尹说他不知,你们呢?”
同知吓得跪下,连声说道:“下官更是不知。”
贾琮笑道:“本侯奉旨巡幸,享有先斩后奏之权,现在对你们太原府衙门,本侯给出两个方案,你们看如何选择。”
“侯爷请说。”
“要么你们全给晋王陪葬,本侯上奏就说你们不幸被晋王杀了。”
“侯爷饶命啊!”
不仅同知磕头如捣蒜,公堂上大大小小的官吏全跪了下来,茅府尹也不例外。
“要么你们推出一个主犯,让本侯斩了,余下的人暂且饶过,以后将功折罪。”
“主犯……”
茅府尹心头一凉。
果然,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将手指向了茅府尹。
“侯爷饶命啊!他们欺上瞒下,收受晋王好处,把下官蒙在鼓里,请侯爷明鉴!”
“是他!”
“是他!”
“就是他!”
公堂上的官吏们从来没有这么齐心过,众口一辞地给茅府尹判了死刑。
贾琮抽出一支签子,扔到地上。
“行刑。”
汤成抽刀走过去,抓住茅府尹的头发,再往喉咙上一划,茅府尹顿时魂归天外。
贾琮第三次招招手:“你们谁来录他的罪状?搞快点,若是他的血干了,你们按不了手印,本侯可就要再杀一人。”
“我来!”
通判飞速爬起来,抓起案上的笔,借着茅府尹颈上的血就哗哗写起来。
很快写就一篇漂亮的罪证。
其余的人纷纷沾了血迹,按在这篇罪证书上。
贾琮满意地点点头:“太原府衙门的罪,本侯自会替你们向圣上求情,接下来,你们随本侯处理太原府的公事。”
“是!”
最紧急的几件事:
太原府的2万步兵,贾琮要收编。
逃跑的七八百轻骑兵,贾琮也要追回来。
别看这些骑兵的实战能力不咋样,好歹能骑马能射箭,比起全无经验的新兵强上不少。
再就是黄砂梁的私铸工场,贾琮打算与山西的宝铸局合作,不过在合作前,所有的铜币他得运走。
最后一件事,关系着百姓的身家性命。
那便是被晋王兄弟兼并的田地,贾琮要全部归还给百姓。
无偿归还。
如此浩大的工程,离不开衙门的协作,这也是贾琮只斩府尹,不动其他官吏的原因。
还有些小事,比如八位晋王的私产……
贾琮没有劳动衙门,而是征用了几百辆大车,将那些奇技淫巧的玩意送往神京,其余的都与铜币放在一起,准备随他运走。
各王府的男丁,除了6岁以下幼儿,都当场斩了。
吸取柳家的教训,王妃们与成年郡主直接赐死,其余女犯不予追究,只是勒令她们搬出王府。
处理完这些事情,也到了袭人临盆的日子。
晋王府中早就没了昔日的景象,除了服侍袭人的一个婆子一个丫头,府中都是贾琮的人。
“王妃用力啊,再把加劲,孩子就要出来了!”
婆子一边看着孩子的情况,一边用热水给袭人擦汗。
丫头吓得直哭,不知怎么办是好。
很快,茜雪和晴雯领着张慕景过来了。
“你虽然对不起我们,我们却不忍见你受苦,这位张太医可以帮你。”
婆子惊恐叫道:“他是男人,怎么能进王妃的屋子。”
“都到了要命的关口,还管是不是男人!”
晴雯一把推开拦门的丫头,把张慕景推进屋子。
张慕景放下背着的手术箱,戴上羊肠皮做的手套,再扒开产妇的裤子,低头去看孩子的情况。
“横胎,要切开宫口,将孩子取出来,否则一尸两命。”
婆子大叫道:“臊死人了啊!王妃还不如死了的好!”
痛得死去活来的袭人,听到一尸两命,顿时凉了半截。
张慕景问道:“切不切在于你们自己,再晚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切!求太医救命!”
张慕景把一块干净的布条塞进袭人嘴里,对婆子和丫头哗哗道:“绑住她的手脚,不让她动,否则易划破别的地方。”
婆子呼天抢地的。
丫头傻站着不动。
茜雪和晴雯没办法,只得走进屋子,照张慕景的话去做。
张慕景打开手术箱,取出一把锃亮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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