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178节
有些看热闹的人开始悄悄后退。
原本住在这条街上的左邻右舍,逢年过节的没少收武安伯府撒出来的喜钱,更是不敢多说什么。
泼皮见势头弱了,喊得更加卖力:“怎么地,伯爵与侄媳通奸就不能治他了?敢情你们都是些没卵的怂货!”
第162章 人本难救
就在贾蓉持剑冲向贾琮时,一个娇怯怯的声音响起:“和离!”
秦可卿在瑞珠、宝珠的搀扶下,不顾羞耻地跑到了府门口。
“你这个淫妇果然藏在这里!”
贾蓉掉转剑尖对准秦可卿,满嘴酒气扑向四周,原本俊秀的脸在酒色的腐蚀下,早已变成虚浮不堪。
秦可卿吓得花容失色,仍是麻着胆子叫道:“我要与你和离!”
“淫妇!你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和离?作梦去吧!”
眼瞅着贾蓉挺剑刺向秦可卿,旁观的人皆已惊呼出声。
忽见贾蓉脚步一滑,自己摔了个嘴啃泥,那剑正好擦着秦可卿的鼻尖而下,吓得秦可卿主仆三人尖声大叫。
这一跤摔得不轻,加之贾蓉是醉了酒来的,在地上爬了半天并没有爬起来。
贾蔷怕他真出了事自己跟着吃瓜落,赶紧跑到门边,对贾琮赔笑道:“琮三叔,我是东府的贾蔷,蓉儿今天吃多了酒,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贾蔷?”
贾蔷点头哈腰道:“正是我,请琮三叔容我进门,把他扶出来,便有些个什么事情,过完年了再做计较。”
贾琮盯着贾蔷打量了几眼。
这贾蔷是宁国府的正派玄孙,自小跟着贾珍过活,因他长得俊俏可人,与贾珍父子闹出许多流言蜚语,不得不搬出去住。
常跟贾珍贾蓉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东西?
“蓉儿刚才说的这些话,没得污了我的名声,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贾琮站在府门口,完全不给贾蔷进去的机会。
贾蔷只得看着贾蓉在地上挣扎。
正在这时,林如海得到消息,与庄逸一起出来了。
几个泼皮又喊叫起来:“各位街坊都看到了吧?他侄媳妇出来了!可不是证明了武安伯与侄媳妇通奸,现在还挑唆着他侄媳妇和离。”
贾琮使了个眼色,护院们奔出府门,抓住那几个泼皮按倒在地,就是几记老拳砸下去。
砸得他们脸上浆红一片。
“武安伯打人啦!”
“杀人啦,救命啊!”
护卫们打完泼皮,又开始驱逐看热闹的闲人。
闲人们纷纷避开,有几个退得慢的挨了几下拳头,这才飞一般的逃遁。
不大会儿,整条街走得一空,只剩那几个泼皮躺在地上打滚。
林如海皱眉道:“怎么搞成这样?”
“惹上混人就像沾上了屎,就算洗干净了还是一身臭味。”
或许这些污言秽语传进了园子,黛玉到底忍不住,扶了紫鹃的手出来,远远站在廊下观看。
贾琮瞥见黛玉,心里暗忖,必须把秦可卿的事情解决掉,否则以后更讲不清楚。
当即对庄逸说道:“子平,你回书房拿状子出来,准备签字画押。”
又对贾蔷说道:“你,当个见证人。”
“什么见证人?”
贾琮没说话,只是放了贾蔷及寿儿、喜儿进府,让他们把贾蓉扶起来。
再让下人们搬来桌子椅子,全部放在院子里。
又请出贾琏和王熙凤夫妻。
等这些人坐好了,贾琮叫人把府门关了,护卫们全在外面守着。
下人们也不许站在这里,都出去回避。
众人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上有青天,下有苍溟,官有林阁老,人有琏二爷和蔷哥儿,咱们今天就来个年夜断案。”
说完,贾琮将腰间的百辟刀抽出来。
只听嗖的一声,冷光在这些人面前掠过,直直飞进两尺厚的影壁中。
贾蔷暗吸了口凉气,贾蓉的酒也吓醒了一些。
贾琮负手站在院子里,双目如电般扫过:“此事得从去年的中秋讲起,那日我找焦太爷打听点事,焦太爷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酒,便带着我坐到天香楼下面,那地方少有人去,谁知道,偏生那天有人来了。”
“谁来了?”
林如海严肃问道。
贾琏、贾蔷等人一听就知道不对劲,却不敢说话。
“我们只道是来了贼人,焦太爷又是酒后,非要上楼抓人,进了楼才知道是珍大哥,他想要逼迫蓉儿媳妇,蓉儿媳妇正在和他厮打。”
啪!
一朵焰火在天边炸响,映出人间的娇艳,也映出秦可卿的惨白。
院子中无人敢吭声。
贾琮接着说道:“焦大正在醉中,并没有认出珍大哥和蓉儿媳妇,只当是个盗贼,便把珍大哥拖下来一顿狠揍,结果就是珍大哥被打残了。”
众人恍然大悟,为何贾珍迟迟不愿说出真相。
“我见此事太不成体统,便叫蓉儿媳妇赶紧回去,用天香楼的幔子点火,引下人来救珍大哥,再之后,焦大逃亡,我将他藏至京营。”
秦可卿早已泪湿成海,跪爬到林如海身前。
“刚才我正准备年夜饭,老爷又唤我前去伺候,到了他房里,他……他又要逼我,若是我不从,就让蓉大爷打死我!我实在害怕才跑到琮叔这里来,若是跑得慢些,此时我怕早成了一具尸体。”
瑞珠也跪下哭道:“去年是我陪着奶奶去的天香楼,是大老爷诳骗奶奶去的,到了天香楼,老爷就把我赶走了,后来我才知道……”
林如海听得怒火填膺,拍桌道:“逼奸儿媳,衣冠禽兽!”
就连贾琏也忍不住骂道:“珍大哥忒无耻了,他受伤全是自做自受,怨不得别人。”
王熙凤本与秦可卿交好,听到这番话,不禁毛骨悚然,忙上去把秦可卿扶起来。
“可怜的,这种委屈亏你能忍到现在!”
没想到瑞珠又说道:“今儿个,我看见赦大老爷家的来兴来找蓉大爷,我怕他们不安好心,跟着过去偷听,他们果然在屋子里商量着要治琮三爷,得治死了才成。”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贾蓉听到前面的话并不觉得如何,他与贾珍都有那等怪癖,常在一起狎弄女人,互换娈童的事也没少干,早就疑心秦可卿被他老子弄上手了,听到瑞珠后面的话才怒起来。
“贱婢竟敢偷听爷们的话,非打死你不可!”
瑞珠爬到林如海脚前,全身筛糠般抖着:“我们虽是奴才,可也是父母生父母养的,不想枉送在那里,才跟着我们奶奶逃出来的!”
宝珠原本不知真相,此刻后知后觉,不禁骇得魂也没了,陪着瑞珠一起跪下哭求。
“求姑太爷救命!求琮三爷救命!”
林如海还未回复,又听秦可卿惨然道:“我本薄命,求你们救她们姐妹一命吧。”
说罢,闪电般拔下头上的簪子,朝自己喉咙插去。
她在贾蓉来伯府闹时已抱了死志,这一下插得又重又快。
幸好贾琮觉得她神色不对,刻不容缓间打出一掌,将秦可卿的手拍开,簪子避开要害,只在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王熙凤将她死命抱在怀里:“你可别做傻事!”
又叫道:“拿药,你们俩快去找茜雪拿药!”
瑞珠和宝珠站起身,头重脚轻地往后院跑去。
廊下的黛玉早就呆住了,死死咬着帕子,任眼泪在脸上纵横。
紫鹃按住呯呯直跳的心脏,一句话也不敢说。
贾蔷想不到秦可卿竟会这般烈性,惊坐在椅子上。
正在乱时,贾琮冷冷的声音响起:“皮外伤,暂不碍事,但今夜须得把这事了了!林大人,秦可卿要求与贾蓉和离,请您判决此案。”
林如海怒道:“人命关天,这样的虎狼之窝早就应该脱离,本阁判贾蓉与秦可卿即刻和离,可有异议?”
贾蓉叫了起来:“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焉知不是琮叔与侄媳妇通奸,而事先编造出来的谎言!”
“荒唐!若是事先编造,秦氏会以死明志吗?”
“总之我不同意,没有我的签字画押,你们休想拿到和离书!有本事就去顺天府衙上说,我看看到底谁不要脸!”
贾蓉耍起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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