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372节
这不是纯粹的华夏世家的思路。
真正的华夏世界应该谋求完全控制一片土地，然后在自家完全控制的土地上搞事。
就算是大明帝国制度完善，很难完全把控一片土地，那也应该联合海外藩王，在藩国建工厂、造铁路。
像这样跑到万里之外，远离大明朝贡体系范围，扶植蛮族成长的操作，和三百年前晋商、浙商扶持蒙古人和通古斯人一模一样。
这是他们完全完成了资本化，被资本异化为资本奴隶，彻底放弃自身民族属性，一心一意为了资本增殖服务的表征。
这是六百年前蒙古灭宋后，以包税制管理世界，放任地方豪族为所欲为的遗毒。
人无法想象自己没有见过的事情。
不是每一个蛮族都是蒙古，能够强大到无视一切小动作，放任手下的异族自行管理自己的。
没有经过南明的惨烈教训，没有被“留发不留头”系统性屠杀过，没有被“清风不识字，要你十族命”的文字狱碾压过，世家们确实无法想象蛮族到底能有多坏。
常远此时完全理解了世祖嘉靖皇帝，这位前辈应该也看出问题了，但他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为了给世家一个教训，就放任大明崩溃，眼看神州陆沉，看着数亿大明子民死于屠杀？
那是不可能的！
难怪穿越者前辈对世家下了狠手，嘁哩喀喳的杀了个干干净净，连幼儿都不放过。
常远现在就有杀光他们的冲动！
不杀光这些人，念头不能通达啊！
问题是前辈用实际行动，以及两百年的实践证明，站在大明这边，站在文明的立场上动手杀人行不通。
世祖嘉靖皇帝杀人归杀人，他可从未想过窒息资本，从没想过让人一年只能挣33两银子，处于永远吃不饱的状态。
大明的商业始终繁荣，经济不断地扩张。
资本虽然被管制得厉害，但增殖的速度可从未落下。
现在看来，资本增殖并不感谢大明。
恰恰相反，世家再度崛起后，第一时间就和资本结合，并迅速做出了背叛大明的决定。
他们一方面向外输出技术，一方面从外引入更多资本，在大明本土制造人为的经济危机和生存危机。
他们逼着大明子民陷入生活困顿，再借助民心的怨愤吸引邪神，以邪神的破坏力掩护自己另起炉灶的行动。
或许只有被蛮族背刺，亲自感受被蛮族杀得人头滚滚，杀到再也没有扩张资本的可能。
在彻底的穷困潦倒中，体验资本流动性丧失的窒息，资本才会知道文明其实是很温柔的。
常远突然想到了此前的一个疑点。
世祖嘉靖皇帝独断专行，二次对建州女真犁庭扫穴。
明明已经取得了全胜，穿越者前辈却故意放过了许多女真贵族。
他不但没有系统性覆灭女真，反而将其放逐到更荒凉偏远的大冰原西部，让女真远远离开了大明势力范围
现在看起来，这位穿越者前辈是在下套。
他是为复兴的世家大族准备“蛮族”，让他们有机会在更加遥远的地方结合。
到时候只需要在大明本土掀起新一轮风暴，将世家驱逐到海外，彻底断绝其祸害大明的机会，就能看到蛮族表演如何扼杀资本了。
这可不是冒出一位皇太极就能解决的问题。
蛮族的生存原则是劫掠而不是生产。
只要无法劫掠富庶的大明，他们就必须对内劫掠，才能维持蛮族的战斗力和组织能力。
而对内劫掠一旦开始，就会一杆子做到底。
资本化的世家将会体验到真正的绝望！
如果有资本能从窒息中活下来，那么他们面对资本严厉的父亲，也不会觉得94%的个人所得税难受了。
甚至钢铁慈父要把他们挂到路灯上，资本也会长长地松一口气。
太好了，不是彻底消灭资本的野蛮窒息！
常远一边想着该如何找到通古斯女真，将他们引导到联合王国去，让两者彻底结合在一起，一边对维亚纳侯爵道：“我还需要你提供船只维修、人员补充，以及港口补给的便利。”
维亚纳侯爵将手一挥：“没问题。”
“维亚纳家族的港口遍布欧罗巴、东胜州和森洲，不管石榴花号走到哪里，都能找到补给的港口。”
维亚纳侯爵说完，犹豫了一下后，再次开口问道：“船长阁下，我想知道，如果我做了这些，除了一个儿子的前程，还能得到什么？”
常远道：“按理说最大的利是成为大明帝国的藩属国。”
“但我看侯爵的态度，应该是没有成为国王的野心。”
维亚纳侯爵笑了：“船长阁下说的对，我从来不想在欧罗巴做国王。”
“那些想要做国王的人，在我看来都是脑子有病。”
“欧罗巴的国王是那么好做的吗？”
“在我能够查到的三百年历史中，从来就没有传承超过百年的王族。”
“那些号称三百年、四百年，甚至和大明比肩的王国，根本就是传说而已。”
“别的不说，欧罗巴现在所有的国王和女王，和百年前的国王就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全都是顶着同一个姓氏的顶替者。”
“反而是我们这个级别的侯爵，不太倒霉的话，反而有机会将血脉延续百年。”
常远大笑道：“好啊，侯爵您的智慧令我印象深刻。”
“我有一个想法，或许您可以和我的靠山结盟。”
第456章 和的陆玲珑煲电报粥
常远说道：“不是和大明帝国建立联系，而是和大明帝国内部的贵族建立盟约。”
“您得到的友谊不是表面程序性的友谊，而是以利益为纽带的，有具体对应家族和负责人的实质联盟。”
“只要我背后的大明贵族在，您将拥有许多的特权，比如：直布罗陀海峡的特许航行权，大明皇家海军的护航，与大明贸易中的特价商品，以及和大明朝廷高层直接沟通的渠道……等等。”
“我相信，这些特权在您的运作之下，能为维亚纳家族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
“维亚纳家族将拥有超越欧罗巴侯爵、公爵，甚至是国王的实力。”
维亚纳侯爵呼吸都变粗了，他红着眼睛问道：“我想知道，船长阁下背后的贵族是哪一位？”
常远压低声音，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大明平湖陆氏第五宗宗主陆玲珑。”
侯爵茫然地再次问道：“抱歉，我对这些不太熟悉，您能详细介绍一下吗？”
常远无奈地反问道：“大明世祖嘉靖皇帝知道吗？”
侯爵立刻点头：“当然知道，伟大的人间之神，众神之王，邪恶神明的制裁者，永生的世界之主，伟大的嘉靖皇帝陛下。”
常远继续道：“嘉靖皇帝陛下最忠诚的守护者你知道吗？”
侯爵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陆炳伯爵大人。”
常远解释道：“陆炳大人和嘉靖皇帝的关系非常亲密，嘉靖皇帝在陆炳死后甚至将锦衣卫最高指挥官的职位改称督指挥使，以此表明都指挥使这个名字只属于陆炳。”
“陆炳大人的家乡就是平湖县，他的后代至今仍然聚居在平湖，因此称之为平湖陆氏。”
“陆炳大人逝世已经三百年，他的子孙后代仍然是锦衣卫中人数最多，也最具影响力的军官团体。”
“平湖陆氏分为六个宗，而我背后的贵族是第五宗的宗主。”
维亚纳侯爵呼吸几乎停滞：“三百年的贵族，三百年的锦衣卫实权掌控家族。”
“请务必帮我联系陆玲珑大人，我维亚纳家族愿意付出一切，与陆大人建立稳固的联盟。”
“不惜一切！”
常远对维亚纳侯爵的态度十分满意：“这事我会尽快告知陆大人，请她定夺。”
维亚纳侯爵听到“通知陆大人”这样的字眼，眼睛里的惊喜就变成了惊吓：
“尊敬的船长阁下，莫非陆大人也来到了欧罗巴？”
常远当即否定：“当然没有，我家陆大人在大明京师。”
侯爵愣住，眼中的惊吓迅速变成怀疑。
欧罗巴距离大明数万里，以飞剪船航行单程需要三个多月，三桅帆船则需要八个月以上。
如果盟约需要一年半之后才能得到回应，这样的盟约又有什么意义呢？
侯爵问道：“船长阁下，你确定没有跟我开玩笑？”
常远撇了他一眼：“你对大明的伟大一无所知。”
“今天晚上，确切的回答就能传回来，耐心地等吧。”
“德莱斯，送这个什么侯爵下去休息。”
……
【……所以就是这样了。】
【笨蛋，这种事你自己做主就好，问我做什么？】
【等等，这种事是我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