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40节
“其二嘛，就是你的仕途前程被年龄卡住了。”
“你成名太快，入职不到一年就屡立奇功，战功远超晋升所需的数倍，继续积累战功已经彻底没有意义了。”
“在我外公皇帝不愿意破格的情况下，你已升无可升。”
“你继续留在彰德府千户所，以你的锋芒与实力，会对你的顶头上司赵千户，形成巨大的压力。”
“我知道赵千户对你极好，所以你更不应该留下来挤兑他，让他吃不好睡不好，还伤及同僚情分。”
“所以你得离开豫省，从更广阔的地方获取更大的功勋，才能回过头来争取晋升的机会。”
常远微微颔首，认同了陆玲珑的判断。
他崛起速度实在是太快，锋芒也太盛了。
虽然他的实力强到超标，超过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范畴，但也导致当前的官场秩序容纳不下他。
离开本土远行，是跳出当前窠臼，谋求长远发展的最优解。
常远没有对豫省的不舍，也没有对安逸生活的留恋，他甚至毫不考虑水府探险的进程，直接开口问道：
“大腿，第三条就和我获取功勋有关吧？”
陆玲珑赞道：“猜对了！”
“其三，就是我的外公皇帝交给我一个任务，追查邪教活动越来越猖獗的根源，我想让你来负责。”
常远皱眉道：“我大明本土的邪教问题，源头居然是在海外？”
陆玲珑神色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虽然我和外公都觉得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从去年夏天开始，道录司就联合锦衣卫暗中调查，耗费大半年的时间，终于确定邪教大规模地复兴，并且反复绞杀而不断死灰复燃，反而愈发猖狂的根本原因。”
“就是不在朝廷监管中的工坊镇！”
“我大明的工坊原本都在宗室、藩王、勋贵控制下，规模有限，工人数量不多，生活水平也不错。”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工坊的技术还是扩散出去了。”
“那些县乡土豪，文官世家，也纷纷开设了私人工坊，因为技术不能和朝廷相比，便拼命地压榨工人，以极致的廉价获得竞争优势。”
“他们为了扩大工坊，不惜兼并土地、驱赶农民，迫使底层百姓陷入生计窘迫与流离失所的境地，不得不进入私人工坊讨生活，接受非人的压榨。”
“百姓的生活过得太苦，民不聊生，于是人心怨气丛生，给了邪神渗透进大明本土的机会，这才导致邪教肆意滋生蔓延。”
常远想起了自己在彰德府工坊镇的所见所闻，和陆玲珑提了几句。
谁知道陆玲珑苦笑道：“常远你说的彰德府工坊镇，其实是朝廷的，他们的情况算是好的。”
常远被震得目瞪口呆：“邪教都渗透进去了，还搞了上百次献祭，死了几百人……居然还是情况算好的？”
陆玲珑无奈地点头道：“苏州府、松江府的私人工坊，工人规模高达十万，每天都有百分之一的死亡。”
常远：“……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大明的百姓怎么可能会忍耐，为什么没有爆发大规模的反抗？”
陆玲珑回答道：“还是因为邪教，真实不虚的邪神蛊惑力量，让我大明的百姓丧失了反抗精神。”
常远咬着牙道：“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不是单纯的外来邪教入侵，而是内外勾结的结果！”
“哈哈，弄不好，还是像两百多年前一样，主动引来倭寇制造倭乱？”
陆玲珑重重地点点头：“你说的对。”
“可惜，我的外公皇帝不是伟大的世祖嘉靖皇帝，朝廷也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朝廷，无力对江南发动雷霆一击。”
“军队打不进去，我们锦衣卫就孤掌难鸣，甚至反过来被世家疯狂腐蚀，丧失了战斗力。”
“我堂伯父陆焕实在想不到好办法，这才想到从海外寻找邪神力量的源头，给予重创后引爆江南的动乱。”
“就像当年的倭乱一样，朝廷就能压下江南系官员的声音，动员西南、西北、还有三大营汇聚江南，借着镇压动乱的行动，将所有乱象和世家一起扫平！”
常远深吸一口气：“这也太绕了，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这个任务我接了。”
“大腿，我想应该不是我一个人去做这件事吧？”
陆玲珑笑了：“当然不是你一个人。”
“这些年渗透到大明的邪神，数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只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大的任务？”
“锦衣卫这次是精锐尽出，鼓励30岁以下的御灵者都去。”
“就连我，也会去的。”
第295章 蛮族的教会、家族与新国家
常远直接跳了起来：“不行！”
“绝对不行！”
“大腿你不能去！”
“你去了，我的弟弟妹妹交给谁管？”
陆玲珑的脸色从吃惊到微笑，然后又变得冷酷：“原来我堂堂大明宗室，锦衣卫指挥佥事，就是给你管弟弟妹妹的？”
常远冷汗直冒：“呃，我说错话了！”
陆玲珑冷哼一声道：“我是一定会出海的。”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不会第一波出去，会等你们开拓出道路后再去。”
“而且就算是我出去了，也不会不管常卓、常识和常舒。”
常远松了口气：“不是第一波出去就好。”
“常卓她们你也不用操心，其实豫省千户所在各方面都挺好的。”
“只要我离开豫省，和赵千户就没了利益冲突，他会替我照顾家里的弟弟妹妹。”
“反倒是大腿你出手的话，反而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玲珑瞪眼：“好哇，你这就嫌弃我烦人了？”
少女挥舞着拳头就打了过来，常远赶紧伸出双手去捉，同时喊道：“我哪敢啊？”
“不敢？我看你胆大的很，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
“我到底做了啥？”
“你敢和邪神干架！你敢偷偷隐瞒无支祁水府，你还敢潜入京师偷偷见我！”
“嘿嘿，这也能算是问题啊？”
“大腿你要是说这方面的话，我的确是太敢了。”
“哟，常远你还敢干啥？”
“敢亲你！”
“……！！”
“……”
“……你是坏蛋！”
“香、软、滑……”
“我咬死你！”
一通打闹（自己脑补）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重新坐好。
陆玲珑继续说道：“有些事情不是单纯打打杀杀能够解决的，所以我这个层面的人也要出海，就是为了能够在一线直接解决问题。”
“当下大明本土的邪氛高涨，暗流涌动，私人工坊大肆扩张，都和新兴世家与资本集团深度绑定。”
“商部测算确定，大明本土的资本在二十年前，规模还不到现在的四百分之一。”
“以这个线索为纲，朝廷通过核查卷宗、追踪税源、清查商路等手段，最终证实资本集团的奇迹膨胀并非本土资本的自然演化，而是海量蛮族资本输入的结果。”
常远眼中闪过阴狠的光：“也就是说，是蛮族的资本渗透我大明，搅乱民生秩序，催生社会矛盾。”
“又借着百姓的困苦激发怨气，以百姓血肉供养邪神，步步蚕食我大明的根基。”
“这么短的时间，就组织起这么大规模的资本输入，我看不仅是内外勾结这么简单，反而是蛮族在主动渗透我们。”
常远的心中想到了在明史中中立善良，品格“伟光正”的传教士们。
他们无私向大明传授科学技术后的三十年，欧洲开启了轰轰烈烈的翻译运动；又过了二十年后，伟大的文艺复兴拉开了序幕。
此外，文艺复兴后期，几位全能大师在梦中开启了科学时代。
对，从时间顺序上讲，传教士们传授给大明的科技，在八十年后才在欧洲被“发明”出来。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冷笑起来：“说起来蛮族的国家就没有百年的，三四十年的更是比比皆是，他们肯定是没有能力执行这样的计划。”
“如果有，那就一定是传承超过千年的邪教组织，或者是背后有邪神支持的三百年贵族。”
“我打算出去后就从这些组织查起来。”
陆玲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一个蹿升起来不到一年的小锦衣卫，居然还有这样的见识。”
“不过你的认知过时了呢。”
常远愣了愣：“啊，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