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236节
宁死不降的决绝态度太顶了。
常远毫不犹豫举起了左轮手枪，对着核心节点岩鱼扣动了扳机。
砰！
赋能子弹洞穿海水，精准射入岩鱼的身体，并以恰到好处的爆炸，将鱼儿炸成细碎的鱼肉糜。
随着一条接一条核心岩鱼变成肉糜，承载群体意识精怪的根基开始崩塌。
岩鱼的集群意识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共同意识渐渐压不住生物的本能，原本根深蒂固的信念悄然瓦解。
对自由的执念，是整个岩鱼群的共识，但在单个岩鱼身上是不存在的。
随着集群意识链接的个体数量减少，生灵求生的本能自然浮现出来，生存与族群延续的需求，在第三十九条核心岩鱼崩碎的瞬间，成为集群意识的唯一意识。
最后一条核心节点岩鱼，代表着集群意识的实体存在，向常远亮出了白色的鱼肚，表达自己放弃抵抗的决定。
它不仅亮出了显眼的肚皮，而且主动收敛灵力，将集群意识收回身体。
常远感受到了它努力传递的，最纯粹的臣服之意。
它甘愿舍弃所有尊严与执念，放弃过往的族群道途，只求延续族群生机。
常远满意地收起了左轮手枪，伸出自己的左手。
最后一条核心岩鱼立刻游了过来，将鱼头放到常远的手心里，甚至还无师自通的蹭了蹭，就像认主的猫狗一样。
这种笨拙但纯粹的讨好和求饶，彻底打消了常远的杀意，也将他逗得哈哈大笑。
确认常远的杀心已经彻底消失，更多的岩鱼才从海带森林游出，汇聚在最后一条节点岩鱼的身边。
分散的岩鱼意识再次汇聚，以最后一条核心岩鱼为核心，重聚为集群意识精怪。
但这只精怪的属性已经彻底改变。
此前的集群意识精怪，在表现上特别像是民主制下的国家，而如今却是蜕变为独裁的帝国时代国家。
它有了基于一条岩鱼本能延伸出来的欲望，比如求生欲、贪欲等，这些欲望又延伸出对常远的畏惧和忠诚。
这让常远放心了不少，但终究是不能完全放心。
要知道，岩鱼集群精怪此前掌控的护罩、水刃、水箭等术法都在，其战斗能力其实没有丝毫折损。
而集群意识精怪的存在，使得它拥有独立的意识，不会像螃蟹那样轻易成为常远的东西。
螃蟹、灵蚌和岩鱼的区别，大抵就像家里的母鸡、黄狗与看似温顺无比的奴隶区别。
家畜是无需担忧的，但奴隶无论何时都要留点心思。
恐怖的炮击，决绝的杀戮，导致岩鱼原本的信念崩塌，将对常远的恐惧深深镌刻在意识之中，彻底生出了臣服的心态。
如今的它心智纯粹、思维质朴，毫无叛逆之心，但常远依旧无法完全信任岩鱼。
毕竟心态是会变的。
可是彻底毁灭集群意识精怪，常远也实在是舍不得。
倒不是因为岩鱼群精怪珍惜难得，而是因为它开发出的集群术法，对常远研究赋能单元有巨大的参考价值。
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常远手下留情了。
现在岩鱼群是彻底打服了，但收下当狗又不够保险，该怎么安排呢？
日常研究，成熟了吃肉？
看看岩鱼的模样，常远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有自我意识的族群不适合当菜吃，这等于是给自己埋雷并不断尝试点爆。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常远的种族属性让他恍然大悟：
“手下当狗不行，但是可以收下当农夫啊！”
这群岩鱼生活在海带森林中，整片森林生长状况良好，林中的海星、海胆、海参等族群繁荣昌盛，连虾兵群都格外壮大，显然是有管理和种植天赋的。
而且鱼群具有忠诚服从与集群意识，能够被如臂使指地控制，从不会懈怠，任劳任怨。
这不就是天生的种地鱼儿嘛！
于是常远给岩鱼集群精怪下令，让它带领鱼群继续生活在海带森林中，责令它负责管理整片森林，必须保证森林的繁荣，并收集美味的灵食海带梗和海参。
岩鱼集群精怪欣喜万分，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接受了常远的安排。
在精怪接受命令的瞬间，常远的精神体突然发光，敕令统御淮涡水系一隅水疆行权竹符浮现。
在常远惊讶的注视下，竹符发出了金色的灵光，变得更加圆润通透，完美无瑕。
常远随之感受到了海带森林的每一个角落，以及林中的每一只海星、海胆和海参。
尤其是藏匿在林中的虾兵，此刻全都从藏匿地游出来，并向常远释放出绝对服从的信号。
常远只是念头微动，虾兵们就集结起来，从海带森林迁徙到礁石区和泥沙区。
事实上，泥沙区才是虾兵最好的觅食地，而礁石区是最适合的栖息地，它们其实是在蟹将军出现后被赶走，在海带森林中只是临时栖身。
如今返回了最适合的生存区，虾兵们更加欢欣鼓舞，向它们的主人表达了更加热烈的情绪。
复杂的情绪可以用一个词归纳：
“葱橙！”
第290章 悟道与“吾即世界”
虾兵的臣服，使得常远获得了一支海中轻骑兵，极大地弥补了蟹蚌大军的不足。
至此，灵蚌提供远程打击，螃蟹负责防御和近战，虾兵则负责游击、突袭，以及获胜后的追杀。
再也不用担心被岩鱼随意地绕行，掌握全部的主动权。
至于此前割据海带森林，掌握地区霸权的岩鱼群，则变成了森林中的农夫。
在集群意识精怪的指挥下，岩鱼们开发出生产性的术法，日复一日的勤恳劳作，默默种植海带，为常远收割成熟的海带梗。
鱼儿们还在森林内放牧海胆、海星和海参族群。
海胆用于处理老迈的海带，海星则是海胆的限制者，海参是主人常远需要的珍馐。
它们被常远彻底剥夺了战斗的权力，哪怕是巡查整片海域，驱赶前来侵扰的小型水族生灵的工作，也都交给了虾兵们负责。
被拿走了战斗权的岩鱼，总算是让常远感到了几分放心。
他开始有心情窥探森林之外的海域，那是一片稀疏而广阔的海底草原，水中则浮游着大团的海藻。
仅仅是通过目视观察，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什么敌人。
但词条“蜘蛛感应”明确提醒常远，这里有危险，且危险程度远在海带森林的岩鱼群之上。
常远站在一片海带的后面，默默地褪去了左手的铠甲，以及胸口部位的铠甲。
他的左手食指呈现出耀眼的琉璃金色，而心脏部位更是亮得令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在过去的三个月，他白天没有丝毫的松懈，有时间就会修炼二十四桩功，而灵源热流更是时时刻刻都在运转，持续不断的贯通身体，将肉体质地琉璃化。
然后在每一丝琉璃化的身体上，他都会刻印下一个独立的赋能单元。
随着进度的增加，赋能单元开始不够用。
常远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承认自己之前过于狂妄，居然想要在每一丝都刻印单独且不重复的赋能单元。
以他的身体体量，最终完成质变需要四十五万到六十万丝琉璃化，不重复的刻印赋能单元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为压根就没有可能！
常远即便是得到了神秘的知识来源，经过彻底的消化和吸收，也只是将赋能单元的数量从1200个，增加到3200个。
而且他惊恐地发现，这就是极限！
赋能单元的数量到头了！
不会再有更多的了！
因为赋能单元并不是常远发明的，而是他“发现”的。
从超凡的视角观察世界，从穿越者嘉靖前辈的知识中总结，常远发现的世界规律图形表达，就是赋能单元。
最基本的世界规律就那么多，3200个赋能单元，已经足以涵盖世界规则的方方面面。
或许还有他未曾发现的，但绝对不会有更大规模的规则存在，自然也不会有更多的赋能单元。
没有新的赋能单元，常远又不甘心重复刻印。
他已经在身体中刻了不重复的3200个赋能单元，确定了未来走广博的力量路线。
他没法再走通过海量重复有限几种赋能单元、追求极致专精的力量路线。
所以他完成质变的大部分身体都是空白的，就像是完成了三通一平的土地，白白的空在那里，没有施工建造地基，更不用说搭建建筑了。
常远露出了笑容：“谁能想到呢，竟然是在打了三个月的鱼群上，找到了突破的灵感。”
就在战胜岩鱼群，将海带森林纳入掌握的三天内，常远目睹了一个奇迹。
岩鱼群仅仅是通过鱼儿的位置组合变化，就硬生生将攻击性的术法，改编成了生产性的术法。
整个鱼群中的任何一条鱼，都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
常远在战斗的时候就知道，岩鱼群的水系术法很有启发性，这才冒险留下了整个鱼群，以及集群意识精怪。
但他也没有想到，启发来得这么快，而且是涉及根本的重要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