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55节
陆玲珑皱眉道：“皇帝和督指挥使都曾经调查过，但最终没有任何发现……”
常远非常严肃的说道：“大腿，我希望你能亲自派人调查，派出最机灵、最可靠的人潜入调查。”
“景和皇帝陛下和陆督指挥使给我的感觉，还是不够重视。”
“这也不奇怪，这两位都是位高权重，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根本顾不得仔细的排查。”
陆玲珑惊讶的问道：“常远，你的意思是，锦衣卫被渗透了？”
常远点头道：“还记得西山邪教聚会吗？”
“十几个邪教不但在京师内大肆发展信徒，还在西山大兴土木，建造了那么多的的建筑。”
这么多木料、银元和人口的大规模聚集和运转，堂堂锦衣卫居然完全不知道。
甚至邪教在锦衣卫大门口潜伏，监视进出来往的锦衣卫，作为特务机关的锦衣卫居然还是不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定是锦衣卫有问题了，他们的调查结果同样不可信！
第188章 风暴与承诺（忘记设定时间了）
陆玲珑皱眉回忆，不自觉地连连点头。
“你说的对，是我陪着外公时间太长，有些忽略了锦衣卫内的变化。”
“族伯陆焕至少有一个月没有露面了，筹办东镇抚司落户京师虽然是大事，但不会让他连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除非是他在做件需要严格保密的事，必须死死盯着锦衣卫内部的每个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锦衣卫大清洗……”
说到这里，常远和陆玲珑几乎同时打了个冷战。
并不是他们两个的胆子小，也不是他们害怕自己被大清洗牵连，而是他们明白在接踵而至的劫难中，自己所熟知的人将会死去半数。
甚至是更多。
他们所熟悉的生活几乎要被破坏殆尽，各方面都要重新开始适应。
陆玲珑叹气道：“暴风雨又来了……”
“回去我就让宗里的人全都闭门不出，除了公务绝不和人说话，更不能一起吃饭喝酒。”
“对了，常远你也小心些，不要和别人有任何私下的来往。”
“就算是部下也不行。”
常远皱眉点头：“我知道了，我过去就没有和别人有过私下往来，今后更不会。”
没错，他过去都是在办公场合，光明正大的进行PY交易。
在大明官场上，因为没有强大的组织部，没有更强有力的绩效考核系统，只能通过这种半私人的人情往来，实现职务晋升方面的信息流通和利益交换。
这种事从洪武朝开始就作为正常的公事对待了。
连洪武大帝都认可了的事情，常远可一点都不怕人查。
他只是有点怀疑：“这次真的会波及到地方上吗？”
陆玲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必须的。”
“我知道锦衣卫被渗透的源头，十有八九是勋贵的次子们，以及高级文官被恩荫的儿孙们。”
“但京师南北镇抚司遭遇如此重创，势必要从各地方千户所抽调人手补充。”
“原本占据了中央官位的家族会甘心吗？好不容易有机会从地方调入中央的家族会低头吗？”
“他们之间的争斗没有硝烟，却会吞噬许多的生命，也必然掀起一场锦衣卫内查的风暴。”
“甚至他们自己想停都是停不下来的，因为谁先收手，谁就注定要被攻击到全军覆没。”
“更何况文官也会掺和一脚，他们必定抓住一切机会，在能够削弱锦衣卫的事情上推波助澜。”
常远哀叹一声：“无妄之灾啊。”
“希望能在半年内结束吧。”
陆玲珑笑了：“才不会，等到锦衣卫内部的混乱结束了，我族伯就会愤怒地发起反击，对所有插手过的文官和勋贵展开报复。”
“然后是两家的反击。”
“这件事得来回折腾个三五轮，在三方都精疲力竭，损失惨重之后，才会逐渐平息下来。”
常远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惊惧：“大腿，如果你说的都发生了，这事能闹到这么大的地步，不会是……”
他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名字，而是用手指向上指了指。
陆玲珑点了点头：“嗯，就是你想的。”
常远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陆玲珑看了看左右，小声地回答道：“因为我外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
“我发现他已经不再私下喝酒了，就是在宴请时喝的也是兑水的酒。”
“不然的话，我偷外公最喜欢的御酒，早就被他发现了。”
常远恍然大悟：“哦——明白了！”
大明皇帝，尤其是世祖嘉靖之后的大明皇帝，权力结构完美无缺，除了他自己谁也管不了他。
能让为所欲为的大明皇帝畏惧如虎的，只有生理意义上的死亡了。
能让好酒、爱酒的景和皇帝不喝酒，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喝了酒不但不享受，反而会特别痛苦，甚至是能够明确感受到死亡正在向他靠近。
当皇帝感受到死亡的临近，他一定会对朝堂进行清理，在保持平衡的基础上，公平地打压朝堂所有势力，让皇权显得相对更强，以便应对接下来的皇权交接。
到了最后的阶段，皇帝甚至还会毫无理由地疯狂打压高官，将他们统统送入锦衣卫诏狱，让他们受“莫须有”之罪。
没人会在这时候喊冤，因为等到老皇帝咽了气，新皇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在登基诏书上为他们平反，并且给予足够的补偿。
这本质上是一个仪式，新朝接收旧朝官员的必经流程。
走过了流程，过去的事就是一笔勾销，大家从此抛弃包袱向前看。
就像每年八月的驾照扣分清零一样。
陆玲珑笑了：“不过你放心啊，我们第五宗人口凋零，势力浅薄，还是陆氏和皇家的纽带，绝对不会在此次打击范围之内。”
“谁也不会失了心疯，对我发起攻讦。”
“恰恰相反，很多位置空缺后，还会优先提拔我第五宗的人填补空缺，尽可能地增加第五宗的实力。”
“除非哪个傻瓜，真的和邪教有牵连。”
常远想了想，说道：“大腿你也要注意，因为咱们会成为此次风暴的受益人之一，那就绝对不要主动争取任何东西。”
“反而要尽量地向外推，给所有人留下一个我们很优秀，但我们人不多也不贪，已经拿不住那么多好处的感觉。”
陆玲珑的眼睛一亮：“诶~~不仅要拿不住，而且还要故意犯下些小错，给人一种权力对我第五宗是负担，战战兢兢扛不住的印象。”
常远笑得十分开心：“多忍耐两年，忍到我们的印象固化，然后再慢慢发力，逐渐展现实力，做实完美的新朝接班人形象。”
说着他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陆玲珑同步举起的右手凌空击掌。
啪！
清脆的掌声中，两人相视而笑。
既然彼此了解了对方，那更多更细节的话就不必再说。
陆玲珑嘻嘻笑道：“常远哪，如此以来，你至少两年不能升官，那就好好修炼，在三年后来娶我哦。”
常远自信地点点头：“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我家大腿招我入赘。”
陆玲珑含嗔带笑地瞪了常远一眼：“你给我注意点，别叫的顺嘴了，在别人面前顺嘴就出口。”
“到时候被人弹劾你侮辱宗室，非得请你吃一顿板子不可。”
常远郑重地承诺：“我保证，‘大腿’这两个字，从此不会有第三个人从我嘴里听到，绝对不会！”
陆玲珑：“我信你，我等你！”
第189章 承诺
郧阳府教乱结束了。
督师、巡抚袁书珩大人回来了，他的形象狼狈至极，满脸都是挫败的无奈。
回到郧阳府的当天，陆玲珑就拿出了圣旨，让人摘掉袁大人的乌纱帽，剥去他的绯红官袍，关押在神龙营的飞空艇上。
随后，常远的大腿就走了。
不仅带走了袁督师，还带走了经历了战火的鎏金重机枪。
赵千户恨得牙根痒痒，但他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多说，还得陪着笑脸问：
“有什么需要下官帮忙的吗？”
遗憾的是，赵千户的殷勤奉承，连陆玲珑千户的面都没有见到，只奉送给了人家手下的锦衣卫。
但他一点脾气没有，因为陆玲珑的这个手下姓陆，任职北镇抚司指挥佥事。
指挥佥事给千户当手下，换成别的姓是不可能的，但姓陆就非常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