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大明:我锦衣卫以枪法破万法 第108节
进入常远的心灵后,种子一直在向着适配他力量体系的方向变化,然后便默默蛰伏在他的心灵深处。
现在,种子的澎湃活力让常远明白,它彻底成熟了,要发芽了。
常远压下心中的紧张,坐在院子的大树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静静的等待接下来的变化。
突然,他体内的灵源自发涌动起来,但滋养身体的热流并未沿着经脉运转,而是尽数朝着种子汇聚而去。
得到磅礴能量滋养的种子,在短短数个呼吸之间,便破开外壳,抽芽、分叶、开花并结果。
这个心灵的果实并非实体,而是超凡天赋“危险预知”。
对于基本依靠词条“精准”进行战斗的常远来说,预知危险的能力就是最适合的天赋,没有之一。
词条“精准”锁定目标的前提,是常远能够确定有敌人的存在。
当他不知道敌人存在,或者不确定敌人是否已经离开,词条就无法进行锁定。
所以常远进攻金矿匪巢时,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侦查,并忍受巨大的负担,维持数以百计的锁定。
所以常远在冲入矿洞之前,犹豫迟疑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冒险尝试。
有了“危险预知”的天赋,他就能在敌人出现前察觉危险,从而以词条“精准”标记对他威胁最大最直接的敌人。
常远笑道:“嘉靖前辈,我不得不承认,你给的种子很好。”
“但是,这种被强塞的被动感觉,很不好。”
“被你吓一跳的感觉,就更糟了。”
“如果有一天我能追上你,找到你,我会好好地感谢你,然后……”
“在你的眼里撒灰!”
就在此时,常远的词条在视界中显现出来,新生的天赋“危险感知”出现在他的词条列表中。
但这个词条尚未出现色彩,就突然崩碎,并作为核心吸引常远其他不足以列入词条的能力和天赋融入其中。
经过融合、重塑、升华,最终演化蜕变为更强的金色词条。
【蜘蛛感应】:危险预知,全向感知,被动永驻。
常远的感官得到了全面的强化。
他能听到数百米范围内的虫鸣,听到房间内四个弟弟妹妹的呼吸,甚至是心跳。
在夜间微弱的光线下,他能看到两百米外飞舞的蚊虫。
他甚至能感受到数十米范围内,蚊虫飞行造成的细微气流扰动,从而预估出虫子的飞行轨迹。
更重要的是,常远对于危险的感知范围更广,感知也更精准。
他能感受到千米之外的千户大楼上,那二十尊大将军炮的绝对致命威胁,同时也能感觉到大炮的威胁是凝固的,不直接的,更不是针对他的。
突然,常远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的房子。
那里,怎么会有致命的威胁?
第128章 常舒变身
家,是常远心灵的港湾。
家人,是常远维系自身人性的锚点。
而这个院子和那几间房子,是承载“家”这个概念的载体,也是容纳家人的堡垒。
当常远预感到房子里的威胁时,他觉得自己的心都不跳了。
他是刀尖上舔血的锦衣卫,对自己的生命遭遇危险已经适应。
而且他两世为人,对当前的世界总有强烈的不真实感,进而产生了不怎么在乎小命的麻木感。
他不在乎自己遭遇危险,但无法接受家人遭遇危险。
好在,常远感受到的威胁并不可怕,还在他能够抗衡,甚至战而胜之的范围。
更重要的是,“蜘蛛感应”感受到的致命威胁类似于千户大楼上的大将军炮,是凝固且不针对常远的。
这种感觉并不能让常远放松下来。
他必须确认危险是什么。
以及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家人。
常远从葫芦空间中取出金阳左轮手枪,弹巢内全部装填阳炎子弹。
然后他又取出几只木柄掌心雷,想了想,又全部收回葫芦空间,换成了四把短刀。
做好了战斗准备,常远这才推开房门,走进刚刚巡视过的房间。
顺着词条“蜘蛛感应”的指引,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三妹常卓的房间,看到了对他有着致命威胁的存在——常识捡回来的,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女童,常舒。
常远的敌意和戒备,激发了词条“精准”,牢牢锁定了常舒的眉心。
常远那凝练的杀气,以及词条锁定的威胁,将常舒从睡梦中惊醒。
她睁开了乌灵灵的大眼睛,用懵懂的眼神看向常远,仿佛在问:大哥哥为什么不睡觉,还不让常舒睡觉?
常远缓缓摇了摇头,同步加强了词条锁定的精度,常舒感觉眉心仿佛被烧红的通条戳了个对穿,脑子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危险!
常舒依然懵懂,并不能理解什么是危险。
但常舒的另一个人格能理解。
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觉惊醒,匆忙从心灵深处的藏匿处冲出,而女童的身体也随着人格的替换,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在常远的注视下,几个呼吸的时间,五六岁的女童就变成了成人的模样。
女童穿的旧衣裳被撑破,破碎的布条胡乱缠在她的胴体上,不但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成倍地放大了诱惑。
但常远的目光全部被女人身后的尾巴吸引了。
那是一条布满鳞片的蛇尾,鳞片的花色唤醒了常远的记忆。
他想起了千户所的那次大行动,想起了最终在地道中消失,被邪教徒们称之为血灵神侍的怪物。
血灵神侍是拥有三十尺长的身躯,蛇头人身蛇尾,背后还有长着一堆血色羽翅的狰狞怪物,和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可谓是南辕北辙。
但常远就是觉得,她就是它!
常远的手压在金阳左轮手枪的枪柄上,压低了嗓音道:“出去聊一聊?”
问话的时候,他在心中拼命祈祷:老天保佑,玉皇大帝在上,嘉靖皇帝显灵,她一定要有理智,一定要能沟通。
常远真的不想在自己家里大打出手,更不想和被三妹抱着的敌人战斗。
血灵神侍无声地点点头,用手轻柔的掰开常卓的手脚,无声无息的“滑”下了床。
常远仔细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确定对方没有恶意,更没有杀意的瞬间,提起来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然后他主动解除了词条“精准”的锁定,松开了紧握枪柄的手,转身走出了三妹的房间。
“我们在院子聊,不要惊醒常卓。”
“嗯。”
常远在大树下站定,看着血灵神侍无声滑出来,并小心地掩上房门,心中的戒备进一步的放松。
所以他开口时的语气格外温和:“你叫什么名字?”
血灵神侍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叫常舒。”
常远愣了,强调道:“那是我二弟给五妹起的名字!”
常舒骄傲地昂首:“没错啊,常见哥哥给我起的名字,我当然叫常舒。”
常远:“……”
“装什么装,常舒的眼睛天真懵懂,而你的眼睛里却是狡黠算计,是人都能看得出来。”
血灵神侍被怼却并不生气,反而歪了歪脑袋,唇角勾起,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破碎的旧布条随之轻颤,流露出浑然天成的魅惑。
“大哥,天真懵懂的女童是常舒,但狡黠的大美女也是常舒呀。”
“我的身体会变大变小,却不是更换身体。”
“我的思维可以懵懂,也能狡猾,但认知不会变,喜好更不会变。”
“无论是女童的我,还是成熟的我,都是同一个我的不同侧面,都是完整的我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我就是常舒,就是大哥你收养的五妹。”
常远摇了摇头:“如果只是人格上的差异,我当然能够接受。”
“但你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很危险,而且你的气息和当初消失在地道里的血灵神侍气息一致。”
常舒的笑容消失了,她无意识地用牙咬住下嘴唇,身后的蛇尾无措地胡乱摆动,尾尖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轻响,彻底暴露了她心中的慌乱与恐惧。
但常远发现,常舒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隐藏身份被拆穿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的恐惧。
常舒犹豫,迟疑,慌乱,但最终还是颓然地承认道:“大哥,我,我之前,的确被人叫做血灵神侍。”
“但我现在不是血灵的神侍了,我自由了!”
常远眼神一凝:“哦,你给我好好说说。”
“别站着了,过来坐着说,可以放松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