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亡者归来 第655节
去当苦力?
这对于他们这些欧洲上层贵族来说,比一刀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他们是贵族,怎么能去干那种奴隶才干的活?
“你不能这么做!这不符合文明的法则!上帝会惩罚你们的!”巴尔塔萨尔疯狂地挣扎着,宛如一只被拔了牙的老狗。
“带下去。”
郑芝龙挥了挥手,懒得再听这些废话。
几名天雄军士兵上前,毫不客气地用枪托砸晕了还在叫嚣的巴尔塔萨尔,像拖拽死狗一样将他们拖下了甲板。
海风依旧吹拂。
大明帝国的龙旗,在马六甲海峡的上空,猎猎作响。
第358章 大明,天下无敌!
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正阳门外的残雪。
三名背插红翎的驿骑纵马穿过长安左门,直扑大明门。
骑士翻身下马,双手捧着一个用厚重牛皮包裹、两端封死火漆的铜管,高高举过头顶。
“南洋大捷!八百里加急!”
守卫午门的大汉将军没有按例盘问,直接核对金牌,随后两名内廷净军快步上前,接过铜管,转身向着乾清宫的方向狂奔。
西暖阁内,朱由校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一根红蓝双色的炭笔,正在一份西山重工业总局呈递的《二期高炉扩产物料核算表》上勾划。
王体乾迈过门槛,双手捧着那根铜管,走到御案侧前方三步处站定,腰身弯折。
“皇爷,广州行辕转递,南洋八百里加急。”
朱由校停下手中的炭笔,随手将其搁在笔架上。
“拆。”
王体乾从袖中摸出一把精巧的银质小刀,挑开铜管两端的火漆,抽出内里的绢帛,双手呈递到皇帝面前。
绢帛展开,上面是南洋总督方以智与东海提督郑芝龙的联合具名。
朱由校的目光在绢帛上自上而下扫过。
二百七十艘战舰,四万余人。
视线继续下移,落在了战果那一栏。
敌舰沉没及失去战力者,一百一十余艘。
生擒敌军统帅堂·巴尔塔萨尔及各级将官、水手,共计三万两千余人。
缴获完好之盖伦大帆船及武装商船,一百六十艘。
大明皇家东海舰队,十一舰损伤,无一沉没,总伤亡三百余。
定远号铁甲舰,零阵亡,轻伤一十七人,舰体装甲无穿透性破损。
朱由校看完最后一行字,将绢帛平放在御案上。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眉心,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弛感涌上了心头。
“王体乾。”
“奴婢在。”
“敲景阳钟。传百官,皇极殿大朝。”
半个时辰后,皇极殿。
巨大的殿宇穹顶下,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阵。
内阁首辅温体仁站在文臣首列,双手笼在宽大的袖管里,他的余光瞥见兵部尚书袁可立和户部尚书毕自严同样面容严峻。
八百里加急入京的消息,瞒不住这些朝廷枢机。
所有人都知道,南洋那边,大明的水师和西洋人的联合舰队撞上了。
那可是两百七十艘西洋巨舰,大明开国两百余年,从未在海上遭遇过如此庞大的外夷军团。
朱由校从后殿步出,踩着汉白玉阶梯,稳稳地坐入龙椅。
“南洋的战报到了。”
朱由校的声音不大,却在殿内引发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王体乾,念。”
王体乾展开那份明黄色的绢帛,尖细的嗓音在皇极殿内回荡。
“……泰西诸国,纠集巨舰二百七十艘,兵员四万,犯我马六甲海疆。”
“东海提督郑芝龙,率战列舰三十艘,护卫舰百余艘,迎敌于海峡出口。”
“是役,定远号铁甲舰横亘当口。西洋火炮千发齐射,皆如泥牛入海,未能伤我舰体分毫。”
“定远号双主炮十里外开火,三轮齐射,碎敌先锋。随后两翼舰队炮火覆盖,敌军阵型崩溃,互相倾轧。敌军统帅巴尔塔萨尔走投无路,挂白旗乞降。”
王体乾念到此处,特意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斩敌首级及落水溺亡者,计八千余。”
“生擒敌方统帅、各级军官、水手雇佣兵,共计三万两千三百人!”
“缴获完好及轻损之盖伦大帆船、武装商船,整整一百六十艘!”
“皇家水师,损失极微。定远号,零阵亡!”
随着这串数字在大殿内被报出,原本还保持着肃穆的百官阵列,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百六十艘巨舰!三万多俘虏!我军无一沉没?”
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海潮般在皇极殿内扩散。
在他们的概念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是铁律,面对西洋人倾国之力的远征军,大明水师竟然打出了一场几乎零伤亡的歼灭战?
温体仁闭上眼睛,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他深知那艘名为“定远”的铁甲舰耗费了大明多少国帑,也明白皇上为何敢在马六甲设下口袋阵。
但他依然被这夸张的战损比震撼了。
“肃静。”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只吐出两个字。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仗打赢了。”
朱由校身体前倾,双手按在御案边缘。
“但这不是终局,这是开端。”
“毕自严。”
“老臣在。”户部尚书跨出队列,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亮得惊人。
“你来给朕,给这满朝文武算一算。”朱由校指着王体乾手中的绢帛,“这一仗,大明国库,进账了几成?”
毕自严没有拿算盘,这等账目,在他听到数字的瞬间,就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推演。
他直起腰板,声音洪亮,完全不像一个年近七旬的老翁。
“回皇上!”
“一百六十艘盖伦大帆船。这些船皆是西洋人用上等百年橡木所造,龙骨坚韧。若要大明自行采买此等木料,从辽东深山运至天津卫,耗时耗力极巨。”
“这些缴获的战舰,只需卸去原有的劣质火炮,稍加改造,便可直接编入大明皇家远洋商船队!”
“一百六十艘现成的重载远洋商船!意味着大明皇家商局往南洋、往倭国的运力,瞬间翻了一倍!每年可多运出数百万匹丝绸、棉布,多拉回上千万斤的香料与粗银!”
“单算这批船的造价折色,不下五百万两现银!”
大殿内再次响起一阵粗重的抽气声。
五百万两。
一场海战,直接抢回来半个太仓的存银。
毕自严没有停顿,继续抛出更庞大的数字。
“那些船上缴获的一万门西洋青铜炮与生铁炮。火炮虽然铸造工艺粗劣,比不上西山的线膛炮。但那是实打实的精铜与熟铁!”
“将其全数拆解,运回西山重工业总局回炉重铸。所得铜料,可供皇家银号铸造上千万枚新式铜圆,充实市面辅币流通。熟铁则可锻打成修建京宁线铁路所需的铁轨钢锭。”
“此项物资折算,至少三百万两!”
“至于那三万两千名西洋俘虏。”
“南洋总督府正在爪哇和吕宋大面积开垦甘蔗园与橡胶林。当地土著生性懒惰,且热带疫病频发,劳力折损极大。雇佣大明百姓前往,安家费与工钱开销又太过高昂。”
“这三万名西洋战俘,皆是青壮。将他们打上火印,发配至矿坑与种植园。”
“三万不用发工钱的苦力,日夜劳作。每年为大明产出的蔗糖与生胶,折算净利,绝不低于三百万两!”
毕自严重重地叩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