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562节
“不...不是的!我...呜呜——三丫头...三丫头是高兴!三丫头不觉得委屈!我只怕晏二哥不肯要我!
我虽感念晏二哥的恩情,不敢欺瞒,可我心中喜爱晏二哥,这番心意也绝无半点虚假!
我...呜呜——我好羡慕林姐姐啊!每次看你们两个在一块,看林姐姐那样高兴,还有二姐姐,我就觉得好羡慕——
晏二哥——三妹妹...三妹妹喜欢你...也已经两年了...”
探春一边说着,一边痴痴地望着他,眼角仍有泪水不断流下来,却已分明带着许多欢喜的意味,手指轻轻抚上王晏的面颊,指尖划过王晏面上的轮廓,痕迹间皆是入骨的情意。
少女娇躯柔软,早发新荷,含苞初绽。
身上月白中衣质地微凉,然而即便隔着这一层布料,也似乎能感受到那如流酥一般的细腻,起身襟口摆动之间,更显出其中掩映着的点点娇嫩凝脂。
真叫人也忍不住暗自感慨:
做妹妹的,朝夕相处,果然与姐姐也略有些相似之处...
又见探春这般梨花带雨的,便也只好顺着探春的心意,没急着把手抽回来,免得又叫这丫头伤心。
将自己面上的那只小手也捉下来,牵在手心里,神情间却依旧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只是蹙起的眉头,虽略微疏解了几分,仍旧摇头道:
“妹妹方今年幼,或许一时心绪激荡,却不能明白自身心意,因而我尚不能信,总得还有些验证才好。”
探春便忙坐正了身子,神色紧张道:
“晏二哥...晏二哥想要如何验证?”
王晏定定的看她一眼,咂摸了下嘴唇:
“方才太突然了些,却叫我没个准备,不曾体味分明。
若能再来一回,我才能明见妹妹心意,究竟是真是假...”
语气中分明带着些遗憾的意味,探春自然听得出来,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故意与她玩笑。
噘了噘嘴,再体会着身前似乎多了些揉捏的力道,眼里又泛起羞意,却也不肯退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晏二哥真是...真不是好人...”
话虽这般说,然而探春依旧鼓足了勇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果真又缓缓朝他凑近过来。
只是方才一时情难自已,脑子一热便亲了上去,如今恢复了理智,再叫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再做主动亲吻...
这也实在太难为情了些。
尚且隔着几尺,呼吸交融,气息灼热,探春却已停了下来,耳垂红得好似熟透了的石榴籽,一时间难以寸进。
好在王晏到底体贴人意,既知她为难,总不能叫就这样僵持着,便也干脆将主动权接了过去。
...
良久唇分,探春紧张地捂着有些散乱的衣襟,只觉舌尖都微微发麻,竟至于有些口干舌燥。
娇躯忍不住微微颤了几下,神思摇荡,脸颊如火,眼波微漾。
低头看了看已滑落到自己腰间的大手,两只脚儿在被窝里蹭了蹭,微微抬起眼来,见着王晏正满面笑意的望着自己。
便又是心里一慌,忙低下头来。
感受着激烈的几乎快要跃出胸腔的心跳,面上红霞若云,脑子里仍有些昏沉,低声喃喃道:
“晏二哥...如今可算知道三丫头的心意了?”
王晏点点头,轻轻撩了撩其鬓边方才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低声在探春耳边道:
“我已明白了妹妹的心意,断不敢有负妹妹钟爱...只是我与你林姐姐的婚约,妹妹也是知情的,只怕难免要叫妹妹受些委屈了。”
探春噗嗤一笑,红着脸道:
“我原也不曾奢望那些,只盼能与二哥长相厮守,心愿已足。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晏二哥...三丫头此生,宁死无悔!”
王晏大为感动,轻轻将探春搂在怀中,又欲相吻,只是方才亲昵尚歇,眼下见探春唇瓣有些淤肿,便又忍住。
探春本已作势迎合,见他停了下来,又觉唇上有些麻痛,便也能体会到王晏对自己的爱护,更觉得有些情动,竟不愿叫王晏失望。
咬了咬牙,小声道:
“若...若晏二哥不嫌弃......”
王晏微微一愣,忍不住宠溺的咬了咬她红透的耳垂,轻笑道:
“你这还伤着呢...我哪里就这般忍不得了。”
探春抬眸瞧他一眼,自上回从惜春那里“借”了画册,探春彼时虽有几分慌乱,可到底也耐不住心头好奇,趁着无人之时,也偷偷翻了几回。
如此多少也开了几分眼界,自非吴下“阿探”了。
上回到迎春那里去,见着绣橘那样遮遮掩掩的,她其实便已猜到,晏二哥当时必是在与二姐姐私会。
只是彼时还不知道两人究竟在闹着些什么名堂,还只当是二姐姐担忧叫自己撞破,才急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真亏得自己当日,还拿手替二姐姐擦了擦,心里都还暗暗觉得二姐姐太胆小了些,还有些好笑呢...
也不知道是谁在笑谁...
探春这样一想,面上又忍不住一阵羞红,忍不住擦了擦手,又想起当日的场面来,暗暗啐了一口。
也只亏得是晏二哥...不然真是活不成了!
晏二哥...晏二哥实在不是好人!
只是她分明记得自己从惜春那儿拿来的画册上不是有说,这等事若不得抒解,却对男儿家身子有害。
这叫她哪里舍得?
便抬手按了按额角上自己磕出来的伤口,小声道:
“我...我没事的...皮外伤,晏二哥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二姐姐那日能做得...我又有什么不行的?
王晏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这一番胡思乱想,还起了比较的心思,只是见探春这一番心意,眼中笑意愈浓,将她往怀中紧了紧:
“你才这般年纪...太小了些,怎可因一时贪欢,早坏了你的身子,却与你将来不利,我实指望三妹妹将来与我白头偕老,这些事情,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探春又看他一眼,更爱他这一番体贴,反倒还愈发的羞愧起来,自觉全是因着自己的缘故,才不能叫晏二哥尽兴。
况且晏二哥虽是好意,也有他这一番道理,但见那册子上说,到底也还有些旁的办法的...
可在册子上瞧一瞧是一回事,真要实操起来,自然又是另一番难度的。
然探春素有迎难而上的勇气,此时只觉情意难偿,又早有舍身相报的决心,才将两个丫鬟已预先赶了出去。
虽心中羞意不胜,叫人难以抑制,也只涨红了脸,稍稍从榻上支撑起身子。
又慢慢埋下头来,竟不敢看人。
声音发着颤,半晌才小声说了一句:
“二哥...只管放心就是了...”
...
过得良久。
探春方才连忙抬起头来,似嗔似怨的瞧他一眼,显出几分疲色,拿帕子轻轻擦了擦面上的汗水。
王晏也略有些尴尬的理了下衣角,见着探春埋怨的眼神,也只得道一句:
“实在辛苦妹妹了...”
到底是以大欺小了一回,过后也忙献起殷勤来,说着便亲手端了杯茶过去。
探春连忙接过,却反倒更是心里一羞。
晏二哥这话,可叫人怎么回的?
是辛苦?还是不辛苦?
真怪不得二姐姐前头那样狼狈的...
也不知四妹妹那画册,究竟是哪里来的...
她前头忙起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想,可到了这会子,探春又止不住的担忧起来。
‘倘若他问我那画册哪里来的,我如何能对他说谎?那岂不连累了四妹妹...’
探春抬眼瞧了王晏,只轻轻摇头,羞得实在快要不能吭声了,却仍怕他尚未满足,还是问道:
“晏二哥...可...可还要...”
王晏倒不知道她心里还有这般纠结,况且也只当她是从迎春那里套了什么话来。
只是见她脸上红彤彤的,实在可爱,偏又忍不住逗她道:
“有妹妹这一番心意,早已足够了。
况且这可是在大嫂子院子里...大嫂子岂能不问的?”
说着往被子上瞧了一眼,面上也忍不住显出几分古怪来。
咳嗽一声,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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