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424节
你也别说我精明,我如何能比得了你!前儿我还听母亲说替你相看了几家,想是你如今这般年岁,也着了急,又舍不得掏那笔聘礼银子,倒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说什么叫我嫁人,莫不是替我寻了哪家或老或丑,舍得给钱的,正好便宜了你的好事!”
袭人这一番话出口,竟说个正着。
花自芳当即面色讪讪,隐隐有些羞愧,却不敢对袭人说什么重话。
诚如袭人先前所言:
花家早年里,其实在京里做着一门小营生,后来破了产,花父又病死了,这才把袭人卖进了贾府。
也正是靠着袭人不时往家里送些赏赐金银,花家这两年才渐渐好转,不说有多富裕,勉强也殷实起来,因此一家人原先实是仗着袭人过活的。
原先饶是打的好主意,袭人当日里虽卖的死契,然花自芳却知贾家待下最为宽厚,一向恩多威少的,袭人这些年在那宝二爷跟前服侍周到,常得褒奖。
若要赎她出来,只好好去说,便看在这情分上,只怕是连赎身银子也可省了,临了说不得还另有一些赏赐。
然袭人态度这般果决坚定,母兄怕恼了她,终究也不敢再说了,只得好生哄着,好歹多留了袭人几日便罢...
第342章 元春传话
袭人既止住了其母兄话头,也不欲闹得太过,伤了亲人间的颜面,到底仍多留了几日。
宝玉这几日里虽惦念地要住进那园子里,众姐妹却俱都疲乏,三五日里也没动静。
况且跟前没了袭人,虽有麝月茜雪等人服侍着,却总觉得不甚周到,不能尽如心意,不过才两天功夫,竟已想念起来,专拎了两盒袭人爱吃的酥酪,便要去寻。
只是虽有这般主意,终究以往也不曾去过,却竟不知袭人家在何处,只得又去寻茗烟一道。
不想才到了茗烟所住的耳房外头,刚至窗前,却听得屋内有阵阵动静。
这倒叫宝玉唬了一跳,舔破了窗户纸往里头偷瞧,却见青天白日里头,茗烟正与一女子厮混在一块。
宝玉瞧的心思莫名,一脚踹了门,抚掌大叫道:
“好了不得,我正寻你,你却躲起来做这好事!”
屋内两人被这一番动静唬得猛的都颤起来,赶忙各自分离。
茗烟见是宝玉,却松了口气,并不太惧怕,只连连拱手,口中求饶不迭,宝玉点点他道:
“青天白日的,亏得是我,要是叫旁人撞见,告到老爷跟前去,你是死是活?”
一边说着,一边又偷眼去看那丫鬟,见虽不能言美貌标致,皮肤倒还白净,也略有一二分动人之处。
只是稍显得丰壮了些,茗烟本是个瘦猴儿一般的人样子,这女子看着竟比茗烟还大上两圈,便不大合宝玉的心意。
那丫鬟见宝玉看来,更羞得面红耳赤,低首不敢言语,呆立了片刻,忽然掩面逃出门去。
宝玉见吓着了她,往外追了两步,口里还喊道:
“你也别怕,我只与茗烟说着玩的,我不对人说!”
茗烟听他发喊,反急得跳脚,拦着宝玉道:
“祖宗诶,你这分明已告诉人了!”
宝玉瞅他一眼,低声问道:
“那丫头瞧着可也有多大年岁了?”
茗烟嘿嘿一笑,浑不在意道:
“谁知道,反正瞧着总比我大些的,她也不吃亏就是了。”
宝玉便直摇头:
“你既连这也不清楚,旁的更不用说了,可见她也是白和你好了一遭。”
茗烟笑而不答,宝玉也不再多提,只叫茗烟跟自己一道往袭人家去。
茗烟却一阵为难道:
“路虽是熟的,只是若叫人知道,还说是我引着二爷胡走,要打我呢。”
宝玉便拍拍胸脯担保道:
“自有我呢。”
说罢便拖着茗烟,一道自后门出去,茗烟隔的老远,已喊起花自芳的姓名,花自芳出去一瞧,见是宝玉来了,吓了一跳,忙上前亲自扶着宝玉下来,又冲屋子里头喊,说是宝二爷来了。
旁人倒也罢了,袭人听着动静,还当是宝玉又出了什么事,唬得惊疑不定,忙迎出来,拉着宝玉道:
“二爷如何到这来了?”
宝玉笑答道:
“待的怪闷的,来瞧瞧你在家里做什么?”
袭人这才放下心来,摇摇头,没好气道:
“嗐,我又能做什么?不过歇两天罢了,你也是胡闹,这地方倘是碰着了人,又或者撞了车马,也不是闹着玩的。”
又果然瞪了茗烟一眼,喝问道:
“都是茗烟挑唆的不是,回去定叫嬷嬷们打你一顿板子才好。”
茗烟撇撇嘴,斜了宝玉一眼道:
“看吧,我说不来,非是二爷打我骂我的,定叫我来这,回头还不是我遭殃?”
宝玉劝和了两句,又叫袭人领着,将花家一众人都问候了一回,那几个来投靠的小丫头见着宝玉,也都个个把头低着,不敢言语。
袭人又领着宝玉坐在炕上,拿厚厚的被褥铺在宝玉屁股底下,用自己的脚炉给他垫脚,又从荷包里取了梅花香的饼子,怕宝玉吃冷食坏了肚子,用手炉烘的热热的,再沏了热茶来招待,果真无不细致周到。
宝玉歇了片刻,与花家众人说了一通话,便拉着袭人,说要接她回去,袭人便笑道:
“我好容易才歇两天,你跟前不是还有麝月她们,怎的又来闹我?”
宝玉便答:
“她们虽也好,只是总不能及你。”
袭人听得欢喜,果真也不在家里留了,当即便收拾起来,欲随宝玉回去。
花家母子更不敢拦,虽不过几步路,却怕宝玉磕着碰着,仍旧叫了轿子,一道送宝玉和袭人回去。
袭人既走,花家母子虽心里的算盘不能得逞,然今日见着宝玉亲自来寻袭人,言语亲近,如何还不知袭人的打算,却真是意外之喜了,自此也果真再不说为袭人赎身的话。
待回了绛芸轩,其余丫鬟却正不在此处,各自出去玩了,袭人又收拾一通,宝玉饮了一口茶,笑问道:
“今儿那穿红的,是你什么人?”
袭人随口答道:
“是我姨妹子。”
宝玉便连连赞叹,袭人笑看他一眼:
“你又叹什么?我知道了,你是想说她不配穿那红的?”
宝玉连连摆手道:
“不是不是,她若不配穿,谁还敢穿?我是见她实在生得好,要是也在咱们家就好了。”
袭人抿了抿嘴,心中却无端生起气来,冷笑道:
“我一个人是奴才命也罢了,难道我的亲戚,也都是奴才命不成?还定要拣好的送你家来。”
宝玉听得莫名其妙,却也哄道:
“这是什么话?难道来我家,就定是奴才不成?说一声亲戚就使不得?”
袭人也只得气笑道:
“又说胡话,那也般配不上,再叫人听见,只当是我轻狂的不像了。”
宝玉却不爱论这些身份地位的,便不肯再说,袭人见他不说话,又反过来拉着他笑道:
“罢了罢了,想是我又言语得罪了你这祖宗,你要是真看上,赶明儿赌气花几两银子买进来就是了。”
宝玉叹息着摇头道:
“这还是罢了,你这样说,我可怎么答呢?我不过是赞她好,正配生在这大院里,岂不比我这样的浊物来的合适?”
袭人听他说这种不着调的话也听得多了,虽见宝玉眼下拒绝,却又知宝玉一贯心思不定的,又怕宝玉过两天转了心思,便说道:
“她虽没这造化生在府里,也是娇生惯养的,是我姨爹爹的宝贝,各式的嫁妆都备齐了,明年要嫁人的。”
宝玉一听这嫁人二字,更觉得可惜,只觉好不自在,却也无法可想,只是也不敢坏人姻缘,只得彻底死了买云香进来的心思。
转头又过了几日。
王晏正在府里歇着,一边勾勾画画的,谋算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边与几个丫鬟相伴取乐,好不惬意,却见凤姐儿寻来,拉着他道:
“明儿你可别出去了,宝玉这两天里日日到我那儿去问,说什么时候搬进那园子里去,昨儿老祖宗磨他不过,已发了话,就明儿请几个姑娘小姐进去逛逛,各自定了。
我是专程来与你说一声,回头你要是耽误了,也别怪我。”
王晏随她在身前坐下,光明正大的瞅了一眼。
嘴里笑道: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