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209节

“蓉哥儿,亏你如今还是族长,连祠堂里的长明灯灭了你也不知道,那些下人也不照看着,你也不去管束,看比你老子在的时候还不如呢...”

自打做了这宁国之主的位置,贾蓉因他自己心里有鬼,除了袭爵当日,为了告慰祖宗,不得已来了一回,后头竟再不曾往祠堂来过,连周遭这一块儿地也都不见他人影儿。

下人们摸清了他的习惯,自然乐得轻松,愈发怠慢了。

此时听焦大说灭了长明灯,倒叫贾蓉心里也起了疙瘩,忙伸着脖子去瞧,却见分明还好端端的亮着,方才松了口气。

哪里还有耐心听焦大说那些有的没的,径自沉着脸喝问道:

“你不去照料马匹,跑这里来干什么?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吗?!”

焦大便愣在那里,喃喃道:

“我...我是太爷的亲随,我救过太爷的命,怎么不能来...我过来看看太爷,跟太爷说说话...”

“放屁!你不过就是个下人!不去安分守己,扫你的马粪,也敢跑来搅太爷的亲近!要不是看你上了年纪,今日就该将你打死在这里,也省得叫太爷看着生气,还不滚出来!”

贾蓉嘴上骂得凶狠,脚底下却仍只站在祠堂的门槛外头,并不进去。

焦大又挨了回骂,本就心中有气,此时更夜泛起倔脾气来,口中嚷着:

“蓉哥儿!你说话也客气着些!好歹我是太爷的亲随!是我跟着太爷上战场,把太爷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要没有我焦大,也有你们什么事?怕都还缩在卵子里头出不来呢!

你也别在那儿跟我焦大吆五喝六的,仔细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什么不知道?

等我回去见了太爷,好好跟他说道几句,也叫他管管你们这些没人伦的畜牲!”

这话正触了贾蓉的火气,叫他当即面上黑如锅底,眼神发狠,再顾不得许多,只领着贾蔷冲进去,就把焦大往外头拖。

焦大自然连连挣扎,口中仍嚷嚷着些含含糊糊、不干不净的话。

却叫贾蓉听得咬牙切齿,贾蔷听得胆战心惊。

就在这祠堂里头,两府祖宗跟前,一同对着这老人拳打脚踢起来。

他两个正是壮年,焦大虽在行伍里待过,终究年迈,况且一身伤病,走路都走不稳,自然不是对手,三两下被打倒在地,又挨了两脚,才渐渐不喊了,只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

贾蓉见此,也仍不解气,又狠狠一口唾沫啐到焦大脸上,指着鼻子骂道:

“凭你有什么功劳,这些年府上给你养老,也早该抵干净了!

你若是个明白事理的,不指望你说个谢字,也不该再添乱才是,似你这样的糊涂东西,也敢说要去见太爷!”

又指使贾蔷,叫他把焦大拉走,专门吩咐,让贾蔷交代下去,再不许焦大以往祠堂里来。

正待要走,见祠堂门还开着,才近前几步,准备把门带上。

不想才一抬头,就正望见堂前悬挂的宁国贾演的画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贾蓉心头猛地漏跳一拍,赶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不想这一低头,又看见他老子贾珍的牌位。

贾蓉便愈发的胆战心惊起来,神色惶恐,头上又冒出冷汗,用力将祠堂大门一把拉上。

等什么也瞧不着了,方才轻轻咽了口唾沫,喘了一口粗气,更不敢在此多留,急匆匆的便跑掉。

只强迫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本欲再去寻偕鸾佩凤两个玩乐,一扭过头,倒正望见尤氏的院子...

第187章 惊雷

银蝶儿跟炒豆儿两个见贾蓉往这边来,对视一眼,忙上前迎了两步:

“老爷,太夫人今日身上有些不适,早已吩咐过了,叫老爷不必过去请安,仔细过了病气去。”

贾蓉便笑道:

“既是太夫人身上不适,我更该过去瞧瞧,才是我的孝顺。”

说着就抬脚要往里头进。

银蝶儿忙道:

“太夫人老早吩咐的,老爷执意要瞧,虽是孝心,只怕好心办了坏事,到底不美。

况且若真过了病去,如今府中之事就在老爷一人身上担着,倘耽误了什么正事,叫太夫人知道,岂不更愈发的不安了。”

贾蓉见她两个虽面色发白,仍死死挡在门前,不肯放他进去。

有心发作一回,到底胆气未足,还不大敢,只得暂且罢了。

探头往院子里瞧了一眼,方才带着些冷笑,对周遭其他的婆子们道:

“既如此,你们也都好生伺候着,若太夫人有什么吩咐,也只管来报我。”

说罢便重重的一甩手,把手一背,转身琢磨着再去何处顽乐,不理会身后那些婆子们如何恭维应答。

尤氏早在贾蓉来时便已听见动静,心底猛的一提,等听见银蝶儿炒豆儿将他拦住,方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自贾珍死后当日,尤氏与贾蓉争执一回,因为贾珍验尸一事落了下风,没过几日,便干脆被贾蓉跟赖升两个联手架空起来。

甚至连她跟前使唤的人物,除了两个贴身丫鬟,是不好更换的,旁的都已换了个遍。

后又因贾蓉与偕鸾佩凤之事,叫她撞见,尤氏虽然恼怒,无奈权柄已失,约束不得。

况也渐渐察觉贾蓉似有歹心,心里着实吓得不清。

自此闭门不出,每日只在屋内礼佛诵经,消磨时日,再不肯见贾蓉一面。

可怜她这才刚三十的年纪,都已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夫人”了。

若单论在东府里头,倒都已跟贾母是一个位数。

只是若真计较起地位权利来,自然远不可相提并论。

她自己又无子嗣,娘家也不足倚仗,如今更与贾蓉情分愈坏。

尤氏每每念及,也都不知自己将来的日子要如何自处,只得愈发闷起头来做鸵鸟。

贾蓉既在尤氏这里吃了闭门羹,倒也不去强求,更不急着逼迫,总归还稍念着几分前番尤氏几次为他求情的情分,想着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自贾珍死后,尤氏闭门不出,这偌大的宁国府自然便是贾蓉的一言堂。

虽一年里连着两回丧事,再为了袭爵,已将东府库房掏空大半,贾蓉也并不在意。

只每日里在府上作威作福,饮酒取乐,旁的事皆丢给贾蔷跟赖升处置。

更本着一腔报复心思,没用多长时间,就将贾珍生前那些女子,不论高低美丑,都尽被贾蓉使了手段,威逼利诱,弄到他自己床上去。

若不是贾珍生前受用过的,贾蓉反倒还没什么兴致。

这般“子承父业”,到得如今,也就还剩下一个尤氏,偏偏要论及颜色,又正以尤氏最佳,因而贾蓉终究不肯罢手,时常滋扰。

更兼着心底藏着事情,日日担忧警觉,夜里常做惊梦,脾气也渐渐暴躁起来,对下人稍有不顺,即动辄打骂。

不到一两个月的光景,瞧着竟已比贾珍还不如了。

...

焦大自被贾蓉贾蔷殴打一番,又被贾蔷使了人,一路架着,丢回马棚里去,随手就被人往粪堆里一扔。

耳边还听得那些下人阴阳怪气的嘲笑道:

“焦大,你好歹也管管你自己那张嘴巴,何苦总惹得老爷们不高兴?

这回只不过挨了顿打,要是再有下回,咱们哥几个,只怕就要干脆把你拖到乱葬岗里头去了。”

“嗐!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虽是好心,也叫他能听得进去才行。

成日里指着那些功劳,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整天在府里骂这个骂那个的。

咱们平日里在主子跟前服侍,要说起来,谁还没点功劳在身上?不过是不去显着罢了。

只他每日里四处嚷嚷,倒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我就不信,这府里没了他,就真活不了了不成!

呸!倚老卖老的东西!”

焦大爷也顾不得理会,痛得直哼哼,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已经散了,马粪的臭味直往鼻子里头去钻。

倒好在他闻得多了,便也不觉得有什么恶心。

等那几个下人离开,顺手还将他兜里仅剩的几个铜板也摸走,说是好心“送”他回来的辛苦钱。

过了许久,才见他翻了个身,从粪堆上滚落下来,便又抹了一嘴一脸的马粪。

眼神直直的盯着杂乱的茅草屋顶,穿过屋顶的破洞,望着天上的乌云,心神渐渐游荡,似乎又回到当年的边关战场上去了:

边关是真冷啊,比在京里还冷,走在路上,冻得人都伸不开手。

那时候瓦剌虽然也闹了乱子,相互打了起来,但这些蛮子仍然厉害,年年扣关,掳掠边民。

代善太爷下了命令,大雪天里去要奔袭那些蛮子,跟太爷分了两路去走。

可惜蛮子狡猾,竟打了败仗。

太爷受了重伤,伤得很重,被人压在尸体堆下,命虽然保住,却走不得路了。

是我...是我一路背着太爷杀出来,给太爷找吃的找喝的,我自己吃烂肉,喝马尿,把太爷带回来了。

首节 上一节 209/5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