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10节

“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你若果真随我进京,届时千里相隔,从此怕再难见了,叫我如何忍心。”

秋草听着一愣,羞意也渐渐褪了,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话。

王晏也不再多言,歇了片刻,只叫她打水来沐浴,秋草这才回过神来,忙答应一声,便要去张罗,才听得身后王晏道:

“你如今既要赶制这些衣裳,却不好再多劳动你,还是把香菱叫来,让她去做吧。”

第13章 香菱暖床(上)

秋草闻言又是一愣,张了张嘴,却见王晏已抽了本书在手中,凝神细看,便只好将话咽下,一步步挪出屋子。

临过了门槛,还回头张望一眼,终究忍不住轻轻唤了声:

“二爷,我...”

王晏听见动静,方才稍一抬头,显得有些疑惑,继而便笑道:

“去吧,叫香菱动作可快着些,我这里还有两篇文章,读罢了也要歇着了。”

秋草话未出口,已被堵了回去,到底无法可想,只得先去寻了香菱。

稍过了片刻,果然便见香菱找来,也不敢进门,就立在门槛处。

小心翼翼,低眉垂目,怯生生轻声唤道:

“二...二爷...水烧好了,二爷可是要洗漱?”

王晏便就起身,也并不急着言语,只一路往浴室里去,香菱也忙跟着,竟是亦步亦趋的便跟进了浴室里头。

远处游廊根下,秋草寻过香菱,便就躲在这里,此时仍抱着怀中那几卷丝绸,一路竟都不曾放下。

眼看着香菱就这样进了屋子,便忍不住用力咬着嘴唇,跺了跺脚,眼眶便泛了红。

‘二爷以前分明从不要人伺候沐浴的...’

她跟在王晏身边七八年的光景,背后又有太太张氏撑腰,在这院里,也算“大权在握”。

平日里衣食住行,王晏也由得她安排,从来不说一个不好。

只偏偏在最‘亲近’的几样事上,却从不要她插手...

即便她今年都已满十八了...

往日里她也只当是晏二爷读书明理,行事克制的缘故,反倒为此觉得欣喜,觉得比那位仁大爷却是强得多了。

可如今再一想,竟觉得有些委屈,心底里一阵阵的酸涩难言。

等了片刻,终究不见香菱出来,又怕被人撞见自己这副样子,到底是不敢再久待,只好回了自己屋子,将丝绸都胡乱扔在床上。

自己也往床上一跌,呆坐了片刻,忽然低低的啜泣起来。

————

另一头里,香菱自是忐忑至极,却不知道外头还有人羡嫉她当下的境遇。

既跟进了浴室里头,又见王晏伸手将门关了,便紧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晏稍等了一会,也不见她上来伺候更衣,只是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倒也觉得好笑,只好自己动手,三两下扯了衣裳。

香菱起初只呆看着,直到眼前显出一具极修长匀称,浑若雕塑的身体,便“腾”的一下红了脸,猛得把头埋下,紧紧的绞着手指,愈发不知所措。

既不敢走,也不敢近前。

王晏见她如此可爱,反倒起了些促狭的心思,便跳进浴桶里头去,口中随意吩咐道:

“过来,帮我擦背。”

香菱得了吩咐,这才回了神,忙胡乱答应一声。

取了屏风上的澡巾,跪坐在浴桶外头,仍旧死死的低着头,一点儿不敢多瞧,只凭着感觉细细的擦拭起来。

“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可是金陵本地人士?”

他虽清楚香菱的身世,却仍故意问了这一句,香菱听见这话,稍稍顿了一顿,看他一眼,摇摇头,小声道:

“不是的...我记不得了...只是跟着爹爹从扬州来...”

香菱只说了一句,便又红了眼,紧紧抿着嘴唇,用力绷着,不敢叫眼泪流出,恐再遭了责打。

她五六岁时便被人拐走,随着那拐子一路辗转流浪。

那拐卖她的“爹爹”,见香菱自幼生的好颜色,便将她带去扬州,欲将她养作瘦马,将来也好卖个高价。

甚至专请了人教她琴棋书画、诗赋歌舞,却无奈香菱天性娇憨,再学不会这些狐媚手段。

学了几年,白花了许多银子,也只才叫香菱认得了些字罢了。

那拐子本就是恶人,只道香菱愚笨,竟是个赔钱货,几乎无一日不斥责打骂,更叫她常常连饭也吃不饱。

到得如今,将将十年的光景,眼下也才不过十五六的年纪罢了。

除了仍旧天生一副好样貌,身上却瞧不见半点少女的明媚鲜活,只从骨子里都透出可怜的意味来。

前番被卖到了那薛家,虽惧薛蟠蛮横,好歹是还有宝钗略微护着。

况且薛家总是不愁她一口吃喝,香菱便也觉得知足,原只盼着若这样的日子,能长长久久的过下去才好。

岂料才不过几日工夫,竟又被送了人!

香菱至今想着眼前这位晏二爷那句“叫他寻不得人”的话,也仍旧心里生惧。

只道这人虽生得比那薛家大爷好十分不止,性子却多半也要更坏上十分不止了。

一念及此,心中便愈发悲苦不已,暗暗哀叹,只觉将来不知还有多少磨难。

可若真离了眼前这人,天下之大,却又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地呢?

她自顾自的埋着头强忍眼泪,却不知王晏也正低头看她。

见她连指尖儿都在打颤,分明身量高挑,却几乎恨不得缩成一小团,将头面都掩在里头。

便探出半截身子,轻轻伸出手来,捏着香菱柔腻的下巴,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香菱不敢躲闪,水渍浸润着其领口衣物,却又叫她竟觉得平白生出些暖意来,心里的恐慌也散了些许,连眉眼也都稍稍舒展了。

定定的与他四目相望,眼泪忽然止不住的流下来,哽咽道:

“求爷怜惜,别打我...打得重了...香菱受不住...

香菱伺候爷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不要什么赏赐...爷别...别丢下我...”

王晏细细看她神色,心中也不免喟叹,伸手轻抚着香菱面颊,咬着耳朵轻笑道:

“那可说好了,日后你便只跟着我,再要反悔,可已经晚了。”

香菱听着这话,便怔怔的看着他,竟忘了回话,倒像是要将王晏的样貌记在心里。

半晌忽觉得耳垂有些湿润,身子微微一颤,面上又是一红,才从鼻子里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待洗漱干净,回了房里,香菱仍紧紧跟在后头,像是生怕又被谁给丢下了。

秋草忙又赶来伺候,王晏却只道:

“天既已晚,还是去早些休息,不可累坏了身子”。

偏偏却独留香菱在房里,秋草再三欲留不得,只得离去。

王晏复又将过几日预备上京之事细细计较一番,眼看谋划将成,心情正佳。

扭头一看,却将香菱仍立在一旁,已多有困倦之色,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

王晏见其可爱,偏偏故意使坏笑道:

“不意夜凉至此,我也该就寝了,香菱,怎么还不去暖床?”

第14章 香菱暖床(下)

香菱身子便猛的一绷,一下子清醒过来,

到此时才显出几分羞意来,怯怯的看了王晏一眼,微一犹豫,便果然乖乖解了外裳,只着贴身里衣钻进褥子里,等将床暖热了,竟还要再起身爬出去。

大抵这也算香菱仅有的一点可怜的小心机了。

只是这等“恶劣行径”,王晏自是万难容忍。

一脸正色,连连嘱咐香菱不可泄了热气,便叫她乖乖躺好,三两下将手头的事情料理完,也解了衣裳,钻进被窝里。

这呆丫头先前困倦的厉害,这会儿却半点睡意也没有了,脸陡然涨得通红,一下子绷的笔直。

只是却也不挣扎,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抿了抿嘴,便一言不发,任由王晏将自己搂在怀里。

眼见香菱这般乖巧,王晏自是“得寸进尺”,手脚上更是肆意妄为起来,只觉入手凹凸有致,玲珑起伏。

香菱面上虽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乖乖任其施为。

待又被王晏解了小衣,香菱便猛得一闭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手握着小拳头,僵硬的摆在腰侧,一动不动。依旧任由他四处作怪,“胡作非为”。

首节 上一节 10/59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