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65节
搁在往日,其心中定然会畅快。
毕竟之前对方动不动就让自己儿子去抄经书,现在轮到她自己去给人念经祈福了。
可是现在没了这个心思,反而有些羡慕。
能够与新主子殿下近距离接触,也算是一种机缘了,自己若是能有这个机会,说不得环儿便能少受一些苦。
薛姨妈却是听得一愣,她没见过那位十三皇子,难道是个信佛的?
前两日跟姐姐见面时,也没听姐姐说过给殿下念经的事啊,等会儿见了面定要仔细问问。
其现在有些着急上火,薛家生意每况日下,自己儿子薛蟠又没有别的营生手段,眼见就要压不住那个皇商之女儿媳了。
自己女儿与殿下接触的机会倒是更多,但却是没脸开口了。
当初指望着贾家能够帮扶薛家,所以将女儿嫁与了贾宝玉,没想却是坑了女儿。
以女儿现在的身份境地,这辈子怕是再难上位了。
几人说笑着便向最后的面小佛堂走去,刚走到门口,通着隔壁院落的小门开了。
“姐姐回来了?”薛姨妈、赵姨娘转身折回。
王氏愣了一下,赵姨娘便罢了,却没想到了自己妹妹也来了。
想到刚才殿下问的话,以及谈及自己这个妹妹时的剧烈反应,脸色便有些发烧。
连忙将小木鱼夹在怀中,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这大冷天的,原本以为雪停了,天气能回暖些,却是更冷了。”
“从西路院过来这一段路,便把脸冻得生疼。”
薛姨妈也没多想,上前扶着她:“可不是,姐姐脸都冻红了,快进屋暖和身子。”
赵姨娘也是一副着急的模样,先一步打开了佛堂的门。
林之孝家的微笑着打了几声招呼后,便转身离去了。
神情有些微妙,自姑娘搬出府邸后,自家殿下似是有些触景生情,一般不会去西路院。
即使偶尔去了,也绝不可能在那里听经文,更不可能将王氏唤到那去,因为整个西路院是留给姑娘的。
想到这几日府里、府外的风言风语,林之孝家的低下头匆匆回了前院。
在这皇子府,殿下就是天!
满府上下,唯有姑娘能说道几句。
可姑娘这几日偏偏来了个天聋地哑,不管不问,对一切都视而不见,顶多红着脸轻啐一句:牲口!
再说薛姨妈,扶着王氏的手进了佛堂,心下却是有些诧异:“姐姐脸都冻红了,手怎么这般暖和?”
赵姨娘也知趣,稍微暖和了一下身子便回了自己屋,神情也是有些古怪。
东廊三间小正房。
平儿感觉通风差不多了,便搓着手将窗户关上,又走到火炉旁加了几块银霜炭,一边拨弄着一边道:
“姑娘虽然让爷不要太正派了,可爷也忒胡闹了些。”
说着,将一杯参茶递到了他手里。
朱慈神清气爽,先是喝了一口,待平儿接过去后,才道:“不然怎么办,倒是想让某人给暖床,但是一到关键时候,某人跑得比谁都快。”
平儿脸色微红,软糯道:“不是奴婢不愿意,只是这事需姑娘开口才行。”
朱慈没好气道:“是啊,可是你家姑娘偏偏不开口啊。”
心下也是颇为无奈,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是被林黛玉把心底的火勾了起来,精力比较旺盛。
可是一番试探下来,府里能瞧得上眼又好说话的也就是小佛堂那位了。
想起这个,便站了起来:“我去西书房看会子书。”
平儿白了一眼:“我的大老爷,咱能不能稍微节制一下,知道现在满京师都怎么说殿下吗?”
“哦?说来听听。”
朱慈来了兴趣,又坐了回去。
约摸着时间,事情也该发酵了,听六爷爷说,为了自己正式赴任外东北的事,内阁已经吵翻天了。
不过,貌似快有定论了。
第84章 风起新罗
看着自家殿下一点不担心反而兴致勃勃的神情,平儿有些心累。
“说什么的都有,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平儿有些羞于启齿。
现在满京师都传遍了,说自家殿荒淫无道,整日流连于贾府女眷的房中。
这个房里听曲儿,那个房里听经文,甚至还有专门给诵读诗书的……
总之是乐不思蜀,不当人子,将整个贾家内宅变成了他一个人的青楼戏院。
朱慈听着,也是一愣一愣,自己有这么无道?
“胡说八道!”
说听经文他不认都不行,但是听曲儿和朗诵诗书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没到那一步呢!
“殿下,后院的珠大嫂子来了,说是要见殿下。”这时外面传来一道丫鬟的通禀声。
朱慈心里便有些尴尬,这么灵的吗,自己刚义正言辞地说完,这诵读诗书的就来了?
平儿倒是没多想,后院的珠大嫂子秉性温良,又出身诗书世家,举止得体,根本就没跟朗诵诗书四个字连上块。
眼见自家殿下似乎有些迟疑不想见,便温声道:“珠大嫂子过来,想是为了兰哥儿的事。”
朱慈当然知道,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出手搭救贾兰,但是他不想出手。
这段日子甚至暗中琢磨着是不是使些手段,将贾家活着的爷们都直接送走了事。
毕竟依着外面传言,自己都已经将贾府内宅当成自个儿的青楼戏院了,贾家那几个爷们听说后,心里还不知会怎么记恨。
与其暗中被人记恨,不如直接抹杀了事,彻底解决可能的隐患。
“就说我今日有些乏了。”
朱慈暂时不想再见她,越是正经、温良之人,一旦开始黑化转变,那反差……
倒不是他承受不起,只是难免有点心虚,有种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的感觉,毕竟他暂时不想救贾兰。
平儿暗自叹了一口气,亲自出去了一趟。等安抚走李纨,进来欲言又止。
朱慈端起参茶喝了一口:“怎么,你也想求我出手搭救贾兰?”
平儿连忙摇头:“奴婢怎么敢干涉殿下的事,是刚才我出去碰到林之孝家的,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平儿低声道:“听说不少士子已经联名上书,状告殿下。”
朱慈眼睛一眯,终于要发酵了吗?
“告我什么?”
平儿咬着嘴唇迟疑一番,低声说出八个字:“残暴嗜杀、荒淫无道。”
朱慈坐在那里没说话,平儿走过去轻轻给捏着肩膀,东廊三间小正房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
紫禁内廷,暖心阁。
永隆帝处理完日常公务,犯下御笔,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骨,想起什么问道:“关于外东北海参威的事,内阁那边可拿出了最后章程?”
戴荃躬身道:“回陛下,没有。”
永隆帝嗤笑一声:“这就是那劳什子的立宪,连开了四五天的内阁会议,到现在也拿不出个章程。”
戴荃笑笑,什么都没说。
这立宪制度是明烈宗崇祯皇帝定下的,陛下可以发发牢骚,但是他不敢说一个字的不是。
永隆帝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又问道:“小十三呢,最近还是跟外界传言那般荒诞?”
戴荃低下头,不说话了。
对于那位十三殿下,他现在也有些搞不明白,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胡闹才是,现在倒好,被外界口诛笔伐。
赖尚荣身死的消息传开后,便有不少士子上书要求严惩。
戴荃知道,十三殿下已经触及了不少读书人的敏感神经,皇子肆意打杀官员,哪怕是七品小官,自崇祯朝以来,便是从未有过之事。
这让他们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所以难免有些群情激奋。
不过他总觉得那位十三殿下不应该是如此鲁莽之人,当初他的感觉也不会有错。
永隆帝已经彻底失望了
“说说吧,他这两天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
戴荃尴尬笑笑:“倒也没什么,就是昨个儿买了几十名年轻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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