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5节
不对,应该是三个半,袭人也在屋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上桌,只是在旁边伺候着。
原本薛宝钗也不想上桌的,但被史湘云硬拉着坐下了。
薛宝钗心下很复杂,虽然帝国观念已经开放了许多,但有些观念是刻到骨子里,比如尊卑有序,这也是高伯无论如何都不肯上桌的原因。
又比如男女有别,按理说她坐上饭桌,与理不合。
只不过朱慈不在意这些,甚至有些享受。
重活一世,他是不打算太苦了自己,不然丢穿越者的脸,广大衣食父母也不愿意。
只是要过上这种日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十年,说短不短,但还是有点仓促了。
饭桌上几人都不大说话,唯有史湘云叽叽喳喳的,甚至将在花船上学的那些祝酒词都用上了,不时清脆大笑。
朱慈不急不慢喝着酒,时不时地接几句话头。
薛宝钗强作欢颜,心事重重。
看得侍立在旁边的袭人心中大急,我的姑奶奶,大腿就在眼前,不抓紧抱住,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贾府刚刚被抄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门双公,对那些屑小来说,还是有些余威的。
哪怕是眼馋贾府女眷,也不敢着急下手。
但这种状况不会延续太长时间,等最后一丝余威没了,那才是贾府女眷苦难的开始。
可宝二奶奶这时候却依旧在矜持,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不合适,早就曲意奉承了,跟了贵人,总比沦为屑小之辈的玩物强。
其向院子的方向看了眼,心下有些着急,也不知自己丈夫关键时刻会不会掉链子。
这种年月,她们夫妇俩都没有一技之长,生活艰难,如果能依附眼前贵人门下,日子也算是有了个着落。
小院的西厢房也摆了一桌,高伯、李成良、蒋玉菡围坐在小方桌上。
只有高伯身前放了一个酒杯,其余两人身前是茶。
李成良看了眼身边的小白脸,是的,他就觉得是小白脸,眉目清秀、细皮嫩肉的。
不过仅此而已,倒也没有什么恶感,能看出来是个挺本分的人。
“蒋哥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我在场不方便?”
听到李成良的话,蒋玉菡连忙摆手:“李大哥说笑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高伯眯眼喝了一口酒:“说出来听听,让老头子给哥儿参谋参谋。”
他也瞧出来了,这小哥儿是揣着心事呢。
蒋玉菡想到自个儿媳妇的叮嘱,犹豫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道:“如……如今日子艰难,我们夫妻俩也没有一技之长,所以想能不能请老伯在贵人面前美言两句,将我们收……收入门下。”
说完还尝尝舒了一口气,他倒是算有一技之长,会唱戏,但他真不想过那种日子了,媳妇儿也不会同意。
李成良啧啧两声,没说话,咧着嘴自顾喝起了茶。
高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了一眼正屋:“主子就在屋里呢,让你家里的开口,说不定比我这个老奴说话还管用。”
蒋玉菡有些好不意思:“我原本也是这么觉得,只是被我媳妇儿臭骂一顿,说哪有当家爷们不出面,反而让自个儿媳妇出面找贵人说这事的……”
高伯点了点头:“你娶了一个好媳妇儿!”
蒋玉菡笑笑,表情颇为认同这句话,就冲媳妇儿宁肯过苦日子也不同意自己出去继续演角儿唱戏,他就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不过你们真的想好了?我们可能不会在京城久留,还是要回关外的,那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背井离乡。”
蒋玉菡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我们愿意跟着贵人去关外,京城繁华,那里又有我们的落脚之处。”
高伯:“我会跟主子说的,如果主子同意了,以后就尽心跟着主子吧。”
蒋玉菡大喜,就像跪下磕头感谢,却被高伯伸手按住了:“你这膝盖啊,以后只能跪主子。”
蒋玉菡没想到高伯这么大年纪的人,力气竟然这么大,一只手便把自己压得死死的,不过也在意,使劲点了点头。
“哈哈,蒋哥儿好时运!我以茶代酒,祝贺一番!”
李成良嘿嘿笑着,要不说人有时候还得看时运。
眼下主子身边自然不乏亲信,但是海参威鹰巢山的府邸里却是空落落的,这时候如果能尽心跟着主子,地位前程自不用说。
当然,自己的时运也不差,真庆幸当年从黑山恶水跟着主子去了海参威。
这一夜,朱慈酒足饭饱,也没有走,径直在小院住下了。
史湘云扭扭捏捏地伺候他洗了脚,浑身就跟爬满了蚂蚁一样,那个不自在,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
好在朱慈是正人君子,挥了挥手将她撵去了东厢房和薛宝钗作伴儿。
史湘云这才如蒙大赦,低着头跑了出去。
等进了东厢房,又患得患失,也不知自己个儿矜持个什么劲儿,既已下定决心跟着爷了,又何必这般假惺惺扭捏。
薛宝钗看了一眼她,笑了笑。接着便被愁绪笼罩,自己一个“弃妇”,明日又该何去何从……
一夜无话,却是大雪纷飞。
等到了第二日天亮,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天空依旧是鹅毛大雪。
朱慈打开房门,身边跟着史湘云。
昨夜跟薛宝钗、袭人嘀嘀咕咕教导了半晚上,昔日的侯门千金有了一丝大丫鬟的样儿,将手里抱着的黑色披风披在了他身上,又转到前面仔细给系好。
她自己也换下了昨日的大红戏服,一身锦装,外面披了一件红色大氅,头上戴了一顶雪帽。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聚集在院子里,薛宝钗也换了一身装饰,外间是一件奶白色大氅,同样是一顶羊绒雪帽。
袭人、蒋玉菡各背着个小包袱,袭人换上了一身青缎银鼠坎肩,蒋玉菡则是青缎灰鼠褂,都算是鸟枪换炮了。
“爷,这衣服是打算送给京里的贵人的,我们穿着会不会不合适。”薛宝钗此时感觉有些尴尬。
史湘云不用说了,自然是跟定了贵人。袭人夫妇二人昨夜也被收入门下,可自己算怎么回事?
只是这话没人提,好像都刻意忽略了,加上她也实在无处可去,便被史湘云、袭人拉着随行。
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是跟着顺路进京投奔妈妈的,唉,自己哥哥不着调,也不知道妈妈什么处境。
第7章 大脸宝冻死风雪夜
这些衣服倒不是真的确定要送什么人,只是有备无患,现在也算是物以致用了。
眼见人都齐了,朱慈开口道:“走吧,进京!咱们也算是大户人家了。”
然后就在史湘云的清脆笑声中,一行人出了小院,踩着厚厚的积雪,向巷口走去。
只是还未出巷子,李成良便迎了过来:“爷,宫里派人来迎接爷了。”
朱慈眯了眯眼,脚步没停,只是嗯了一声。
等一出巷子口,迎面一人迎了上来,轻微躬了躬身子:“奴才戴荃给十三爷请安!”(懒得起名了,还是让戴总管出场吧)
正是皇家大总管,仍旧是太监。
当年皇室虽然下文要取缔太监,但没用,还是有许多人争着自切入宫,皇室要是不收留他们,那可真的没有活路了。
所以太监这个特殊职业,便一直保留了下来。
朱慈没表现太热切,也没有太冷淡,只是笑道:“戴总管,咱们十年没见了吧。”
李成良却是面色不善,身子都没躬下去,很明显没将自家主子放在眼里,不过很快就将情绪隐去。
戴荃直起身子,感叹道:“是啊,十年了,十三爷长大了,不过依旧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
然后扫了一眼跟着南下的十几名卫兵,笑道:“十三爷这些侍卫,倒是威风凛凛。”
朱慈也没避讳,径直道:“戴总管,那里可是海参威,我若是不培养几个家底,这十年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海参威太乱了,还是关内好啊。”
此次南下,他给自己定了个人设。
不会委曲求全,也不会飞扬跋扈,而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边缘皇子,喜欢享受生活,还有些怕死,所以这些年在海参威花大价钱托人训练了一队亲兵。
是的,就是亲兵。
当年北上时,或许出于愧疚,京城皇室施压内阁议会,给了朱慈一队亲兵的名额,毕竟谁都知道关外兵荒马乱的。
所以他才能一路光明正大地带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卫兵南下,谁也挑不出毛病。
“就是俸禄太少,不然肯定多培养些,撑撑门面也好,多威风!”
戴荃皮肉笑了笑,少?一年一万多两银子的俸禄,在整个帝国可是头一份儿。
然后靠这些俸禄养十几个亲兵,绰绰有余了,所以京师对这十几名士兵并没有太在意
戴荃寒暄了一会儿,这才看向薛宝钗和史湘云,点头笑道:“薛姑娘、史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对于眼前这位戴总管,她们并不陌生,以前在贾府时见过几面。
只是没想到再相见时,已经是物是人非,偌大的贾府,连同薛家、史家、王家一下子全垮了。
两人应了声,正想上前见礼,却被朱慈打断了:“戴总管,时候不早了,启程吧,只是不知道我在京城可有住处?”
上一篇: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