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第136节

  “本神自天界降世,观尽世间万象,区区人言,在本神听来不过是凡尘蝼蚁的鸣叫罢了。”

  “吾以万邦之言宣告尔等,正如吾以万邦之面示人。”

  “唐语、吐蕃语、天竺语、突厥语......”

  “诸般言语,皆为吾所创,诸般文字,皆为吾所赐。”

  “尔等以为吾是唐人?可笑。唐人亦是吾之子民,吐蕃亦是吾之子民。”

  “吾不在唐,不在吐蕃,吾在尔等每一座雪山上,每一条河流中,每一缕风里。”

  许明远停了一息,微微偏头,目光越过那些跪在地上的臣子,越过那些手持弯刀的亲卫,落在黄金王座上那个老人的脸上,鼻息不屑轻喷:

  “也罢,今日吾便在这尘世凡殿,用吐蕃语宣判你的罪行!”

  那几个苯教老贵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更是浑身一颤,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仰头望着许明远,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激动得发不出声。

  许明远声音陡然一沉,吐蕃语如雪山上滚落的闷雷般在这大殿中炸开:

  “赤德祖赞,昔日跪伏于本座前,得受权柄以牧守万民,代天行权。”

  “然奴得权之后,背弃祖训旧誓,引入伪佛,拆吾祭坛,驱吾祭司,令万千信众泣血哀嚎!其罪一也!”

  “以伪佛之名大兴土木,征发民夫,耗尽国库,令百姓骨肉分离,饿殍遍野!其罪二也!”

  “今日本神奉天命降世,奴竟还敢抗罪,当诛!”

  许明远念得很慢,像是早就将这段话背得滚瓜烂熟。

  事实上他确实是背的。

  这些话是昨夜在寝殿那张龙榻上,金柳伊躺在他怀里,一字一句替他翻译成吐蕃语的。

  大殿中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如同火山爆发般沸腾起来。

  苯教贵族们匍匐在地,哭喊着圣子的名号,有人甚至激动得晕厥过去。

  佛教一派的大臣们面面相觑,面色惨白如纸。

  而那些亲卫早已放下了刀,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浑身剧烈发抖,不敢抬头再多看一眼。

  许明远则重新迈开步子,朝王座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穿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亲卫,穿过那些匍匐在地的贵族,穿过满朝文武。

  却没一个人再敢拦他。

  赤德祖赞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他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双腿却绵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从王座上滑落。

  他瘫坐在冰冷的石砖上,织金锦袍在地毯上揉成一团,头顶那顶象征着吐蕃至高王权的金冠歪向一侧,双目失神,嘴里低声呢喃着:

  “不可能......难道我真错了......这世上竟真有天神......”

  他仰起头望着那张诡异白面,眼中那簇燃烧着的抵抗之火终于彻底熄灭了。

  许明远在他面前站定。

  那个前一刻还坐在这张王座上号令千军万马的老人,此刻正瘫软在他脚下,浑身发抖,口中翻来覆去念着同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不是求饶,也不是咒骂,只是单纯地在向身前的天神忏悔。

  “天上的主父......求你宽恕我......”

  那张沟壑纵横苍老无比的脸上,此时那祈求谅解的神情,活像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的孩子。

  许明远垂眸望着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乾坤大挪移】在他体内运转,内息如同江河倒灌般涌入他右臂,将那一整条手臂的经脉撑得鼓胀欲裂。

  【七伤拳】的刚猛内劲在他五指间凝聚,拳锋未出,拳风已将赤德祖赞额前的乱发吹得根根竖起。

  那张曾经威震高原的面孔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瞳孔中倒映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拳头。

  一拳轰下。

  赤德祖赞的头颅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般爆裂开来。

  红白碎骨混在一起化作一片血雾,在晨光中纷纷扬扬地洒落。

  那具无头尸身还保持着瘫坐的姿势,双手还搭在膝盖上,缓缓歪倒在地。

  大殿中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那些还在哭喊着圣子名号的苯教贵族们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那些还在发抖的佛教大臣们此时瞪大了眼,浑身像筛糠般抖着。

  那些匍匐在地的亲卫们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声。

  赤德祖赞死了。

  一代赞普御极数十年,竟这么死在了他的王座上,死在了满朝文武面前,死得毫无尊严。

  这是吐蕃立国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

  许明远收回拳头,轻轻甩掉拳锋上的血珠碎骨。

  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面板在他眼前浮现。

  许明远心中一喜。

  他没有多看,只是伸手将伏袍重新拉上,衣袍的边缘在晨光中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融入了从穹顶洒落的日光中。

  殿中众人眼睁睁看着那道神明的背影,消失在王座前的台阶上,像是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王座上那具无头尸身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证明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 第117章 九阳神功大成,弑君到手

  许明远飘然落在布达拉宫最高的城楼上,脚下是逻些城密密麻麻的屋顶,远处雪山的雪线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

  身后王庭里警钟大作,急促的钟声一浪高过一浪。

  哭喊声,奔跑声,铠甲碰撞声从四面八方涌向正殿,整座王城在他脚下乱成了一锅粥。

  许明远没有回头,只是沿着城墙缓步朝西走去。

  从接下系统任务的那一刻起,弑君这个念头便已在他脑海中埋下了种子。

  毕竟在吐蕃这片土地上,还有什么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诛杀赞普更能搅动风云?

  只是最初的他并没有想好具体该怎么动手,直到他被那些苯教信徒误认为圣子,一个模糊的框架这才渐渐在脑海中浮现。

  他要做的不仅是杀人,更是一场审判与行刑。

  让赤德祖赞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臣民抛弃,让他的信仰在临死前彻底崩塌,让他的死成为一场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神迹。

  从此以后,他“圣子”的名号将传遍这片高原的每一寸土地。

  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吐蕃对他来说已没有继续停留的理由。

  至于这片高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并不关心。

  苯教与佛教两派的矛盾会从暗流变成明火,那些蛰伏多年的苯教贵族绝不会放过这个翻盘的机会,他们会借“圣子显灵诛杀伪佛赞普”的名义反扑。

  但这些都不会影响石堡城前线,哥舒翰的大军已经压了上来,大势不会因为一个赞普的死亡而停下。

  战争的车轮一旦滚动起来,便会沿着惯性一直碾到尽头。

  他方才在殿中也想过,要不要顺手把那吐蕃的满朝文武全屠了,让吐蕃中枢彻底瘫痪,这样或许便能阻止这一切。

  但转念一想,这样一来他的收益便太少了。

  要知道,那些如今可都是他的子民。

  经此一事后,只要他想,随时可以以圣子之名重新回到这片高原。

  到那时,这全境王臣都将跪在他脚下。

  控制一个完整的吐蕃,比摧毁一个完整的吐蕃更有价值。

  更何况,石堡城这一仗是无数大唐底层的翻身梦。

  他在鄯州待了那么久,见过那些年轻边军提起军功时眼中的光——那不是贪婪,是一种被压制了太久之后的渴望。

  对他们来说,石堡城不仅仅是一座要塞,更是一块敲门砖,是他们从底层往上爬的唯一阶梯。

  大唐的募兵制给了他们一条路,但这条路要用敌人的首级和自己的人头来铺。

  他们渴望军功,渴望战后的赏赐和晋升,渴望用自己的命给家人换一个更好的活法。

  那是他们的执念,是他们选择留守边疆的理由之一。

  许明远并不想用他现代人的思维去干涉这一切。

  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去告诉那些边军战争是错的。

  这不是拯救,而是剥夺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而且由于不同时代的观念不同,他们不需要一个穿越者来教他们什么叫和平。

  不过最后那场纯粹送死的攻城战,他还是打算阻止一番。

首节 上一节 136/161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