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第236节
若是能早一点出现,见证赵光义是如何被赵匡胤动手给削的,足可大慰平生!
此时,他的这个遗憾要没了。
虽然看不到赵光义第一次被赵匡胤揍是什么情景。
但在接下来,看到他们亲兄弟之间如何相处的,倒也同样不错。
算是弥补了一些遗憾……
……
关上了门,赵匡胤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下来了一些。
此时,再次去审视这件事,依然是觉得怒火上涌。
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这根本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不过怎么说呢,若是硬是从屎里面掏一些金子出来的话,那也能看出一些比较好的事情来。
虽然这一系列的事,的确不当人。
大宋这里,得到的是空城。
但是,城可以搬空,可以毁坏,可是山河之固搬不走,毁不了!
而且,金人那里可以幽州城这里搬空,却不可能将这几个州的人都给搬空。
短时间内是干不到的。
有了山川之险,接下来大宋这里,若是能迅速的对其进行有效的治理。
加固城池,安抚百姓,修建防线,调派兵马……将大宋北面给修建的固若金汤,也不是不可以。
今后完全可以依靠着这些地方,依靠着大宋的富庶,来和北面的那些金人死磕。
如此做的话,也是有巨大好处的。
时间久了,这些地方终究还是会归心。
而且,别管怎么说,大宋这边都是真正的汉人。
毕竟是继承华夏传承,天命所归。
哪怕很多事情上干的比较屈辱。
哪怕这里,已经被辽人统治了许多年。
但是,只要做得好了,依然有人归心!
有些东西,不是那般容易被斩断的!
只是……只是宋徽宗等人,真的会如此做吗?
赵匡胤都多少有些不太自信了。
不过,又想起李先生所言,大宋这边为了修复幽州城,花费六百万贯等话。
心里面又多少升起了一些希望来。
别管事情究竟如何办的,他们能想着收复幽云十六州,并且在拿下了幽州等之后,还能投入这般多。
都说明朝中,还是有着一些有识之士的。
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多少还是可以期待一下。
但很可惜,他的这份期待刚刚升起,就被李成接下来所说的话,给打击了一个粉碎……
“费了这么大的周章,终于拿下了幽云十六州当中的一些州,大宋这边,自然而然是要对其进行治理。
那么,大宋朝廷又是如何治理的呢?
首先强占民田为公田。
宋廷推行括田法,以查无主荒地为名,将百姓世代耕田指为官田。
河北转运副使李瞻强征涿州良田:民有契券亦作废纸,鞭笞立威,夺田归官。
童贯、蔡攸等将领以‘勋田’名目,圈占膏腴之地。
燕山府驻军将校,各占田三十顷,民失耕所,冻馁死者相藉……
其次便是改税法。
辽国旧税:三十税一,也就是年纳粟三斗。
宋朝新税:十税一年纳粟一石,另加‘支移钱’、‘折变钱’。
涿州有人哭诉“辽人收镰刀,宋人抽人髓!
这些也就算了,最狠的是人头税,以及免役法这两个。
原本辽人统治时,丁口税年纳税粟一斗。
到了宋朝接管后,直接就涨到了天上去。
需交钱三贯五百文,折合粟米五石。
至于免役钱,辽国统治时,这边根本不需要交。
而宋朝这边却将大宋施行的免役钱,也给生搬硬套弄了过来。
需要一年交钱两贯。
若是能正常的收也就算了,关键是手段层出不穷,极其黑暗。
比如,为了多收人头税,就在年龄上造假:官吏将白发老翁登为壮丁,黄口小儿作半丁
州官府还将儿童拘衙,父母纳钱方释,以此来逼税。
还搞连坐催缴,保甲制度下,一户欠钱,十户监押。
致整村逃亡……
还在这些地方,搞盐铁专营。
结果就是,盐价暴涨二十倍,官府垄断盐业,斗盐价从辽时三十文飙至六百文,百姓‘淡食肿死’。
铁器管控也严格,农具须向官坊购买,劣质锄头索价五百文
酒上面也大做文章。
私酿一碗即处流刑,官酒价高质劣:酸浊如马溺,斗酒千钱夺民食。
郭药师部常胜军享免税特权,也成了盘剥爪牙。
这些州,需要缴纳养军钱。
每户月纳钱一贯,无钱则以妻女抵偿。
强征民夫,男子皆役为军中杂役,寒冬凿冰运粮,指断而仆毙……
朝廷拒拨粮饷,命幽云自筹:燕山府岁供军粮百万石,实夺民口食。
1124年冬,檀州大雪深丈余,官府催税如虎,民鬻子换粟,子尽则易子而食。
燕京城南设人市,少女标价粟三斗。
父母缚女待售,恸哭震天……
如此做为之下,大量百姓弃田逃亡。
涿、易二州十室九空。
原辽国汉民150万户,宋接管三年,就锐减至不足30万户……”
赵匡胤:……
第136章 血压飙升!
赵匡胤愣在了当场,本就红的双目,在此时,完全充满了血,变得通红一片。
脑海当中,也出现了尖锐的耳鸣!
饶是他经过了先前一系列的冲击,如今自问,承受能力越来越强,并且对于这些人心里面的预期,已经放的特别低特别低了。
可此时此刻,依然还是要受不了。
他们总能以让自己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来突破自己对他们的最低预期!
他们拿下幽云十六州之后,就是这样治理的?
那些地方,可谓是北面门户!
只要不蠢,就能知道到底有多重要!
那些地方早就被辽人统治了多年,想要让百姓能迅速的认同自己大宋,那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更何况北面又有金人,这么一个比辽人更加强大的存在,虎视眈眈。
在这种情况下,最应该做的,不是在这片丢了太久,如今终于收回来的地方施行仁政,安抚人心,让他们归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