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能看见金钗们的隐藏标签 第210节
原本巡逻的衙差、官兵此刻也不知去向,似乎突然消失了一样,任由这群暴民胡来。
直到这群暴民打砸烧抢完了,衙差和官兵这才出现,开始抓捕这些暴乱的人。
而这些人似乎提前知晓了一样,衙差官兵还没到,他们就跑路了,倒是那些后来加入进来的人没来得及跑,被衙差官兵们抓了个正着,全部押回衙门问罪了。
松江府城出现‘民变暴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播,姑苏城、金陵城的‘暴民’也准备开始发动暴乱。
当天就有数份公函来到了贾璨跟前,都是在质疑贾璨让官盐停摆,导致民变发生,同时,有六百里加急信送往京城,毕竟激起民变可是很大的事情。
紧急消息传到京城的当天,就有数不清的弹劾奏折抵达了景安帝的御前,全部都是指责贾璨胡来,称其为激起民变的罪魁祸首,其罪当诛!
298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大明宫。
御书房中,景安帝看着眼前一摞弹劾贾璨的奏折,眉头紧皱,将其中一本狠狠砸在地上:
“贾璨到底在做什么?竟然激起了民变,枉费朕如此信任他,还特意派人去给他送赏赐之物,他就是这般报答朕的吗?”
一旁的夏守忠急忙劝慰:
“圣上息怒,保重龙体为重,老奴以为,这或许只是贾璨的疑兵之计而已,圣上不可轻信这些文官所言啊。”
听了这话,景安帝冷静了一些,但还是满脸铁青:
“老货,你这话何意?”
夏守忠低眉顺眼接话:
“圣上,您不妨回想一下,贾璨自南下之后的所为,何时有过如此不知轻重的时候?”
“此前多为对方对他和林海实施加害,甚至还闹出了大量水匪袭击钦差官船的骇人事件,在此之前,贾璨曾多次上书陈述这些人的罪行,如涉及扬州、姑苏两地知府。”
“贾璨还说,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给圣上和朝廷一个交代,看来这次真是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这是他们一起联合起来的反扑,目的也很明显,必须要将贾璨诛灭,最次都要将贾璨召回京城来。”
听了这番话,景安帝彻底冷静下来,揉了揉额头,说道:
“朕也是被这些文官的言辞给气糊涂了,幸亏有老货你提点,不然朕还真可能要下旨将贾璨抓回来严审了。”
夏守忠回道:“圣上言重,即便没有老奴,您冷静下来后,也必然能够想清楚。”
景安帝微微点头,眺望殿外,沉思了一会,问道:
“老货,那依你之见,朕该当如何?”
不知不觉间,景安帝越来越依赖听夏守忠的建议了。
夏守忠则回道:“圣上,不妨先拖一拖,等贾璨的奏折到了再说,出了民变这样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慌,只要他能有一个理由,圣上就能继续拖下去。”
景安帝眉头紧皱:
“那万一是真的民变呢?江南可是朝廷赋税重地,国库还指望着江南赋税呢,江南一地若先乱起来,国库支出必将更为艰难。”
在景安帝这个皇帝眼里,最重要的还是朝廷赋税,至于乱起来后百姓们怎么样,他似乎并不在意。
夏守忠恭敬回道:
“回圣上,若真已激起民变,圣上正好派大军进入江南,直接以武力镇压暴乱,同时也可借机将贾璨未完成的整饬之事做完,那些盐商皆富得流油,随便抄没几家,也足够抵几年的盐税了。”
“若此事不过只是贾璨的疑兵之计,民变是假的,那自然再好不过,圣上就等着好消息传来就是了。”
景安帝闻言,觉得很有道理,虽然派兵镇压这事,已经算是下下之策,但事已至此,似乎也只有这么做了,正好可以解决盐税问题。
此前景安帝一直瞻前顾后,就是因为在现有的规则下,他真没有这个魄力去触碰盐政利益集团,害怕最终不仅没有整饬好,反而折损皇威,甚至引起太上皇的不满,联合大臣将他这个皇帝废黜。
但如果出现了动乱,便可以出动兵马这种暴力手段,那么自然也可以趁机将手伸进盐政领域,正如夏守忠所言,就算抄几个盐商也足够抄出不少银子来了。
景安帝越想越觉得可行,原本铁青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甚至嘴角微扬,捻须而笑。
而他和夏守忠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动乱所造成的后果,本朝已立国百年,中期地方上一旦出现大规模动乱必然会折损国运,拉短国祚,造成的严重后果是不可逆的。
或许在高高在上的景安帝看来,出现暴乱去平定了就行,事后也没什么大不了,历朝历代,出现叛乱造反的情况屡见不鲜,下意识便忽略了这个重大问题。
次日。
朝会上,众多文官们情绪激动,将贾璨批得体无完肤,直比千古罪人,非凌迟不可。
去年贾璨率兵围堵刑部衙门,并逼得刑部低头,以及贾璨以武官身份为钦差,插手盐政,处置地方官员,这些都被文官集团记着。
眼下贾璨终于有了错漏之处,他们自然不能放过,不管怎么样,先将贾璨的罪责无限放大再说,贾璨这种在他们文官集团看来是极其危险的‘异类’,必须要彻底踩死在脚下才行。
因此,众多文官们放弃了平日里的恩怨仇恨,默契地一起攻讦贾璨。
倒是武将这边,颇为冷静,甚至有人站出来为贾璨说话,认为文官们不过是在危言耸听,当然多数勋贵武将还是观望为主,只有极少数的武将在给贾璨说情。
景安帝依照夏守忠的意思,实行了拖字诀,没有任何表态,只说有争议,先搁置。
然而,这种态度便已经算是倒向贾璨了,众多文官们更为激烈抨击,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因为景安帝并没有说不处置贾璨,只是说有争议,先搁置而已。
朝堂上为此事足足吵闹了三天,直到第四天,南边终于有消息传来了,这次传来的是贾璨、王枕戈和节度使章望的奏折。
景安帝第一时间先看了贾璨的奏折,看完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又接连看了王枕戈和章望的奏折,神色更为奇怪了。
夏守忠见状,主动问道:
“圣上,老奴斗胆一问,贾璨在奏折里说什么了?”
景安帝看着他,轻叹:
“老货,还真被你说中了,这次还真是贾璨的疑兵之计,所谓的民变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挑唆而起的。”
“江南各地确实已经闹起了盐荒,但就在松江府城‘激起民变’的当天,每家每户里都出现了一些盐,所谓的百姓们没盐吃了都只是幌子。”
“贾璨还在奏折中说,他已经命原来的私盐贩子改邪归正,正在抓紧转运盐场的盐,最多不出七天,便可将盐卖到百姓家门口。”
“王枕戈在奏折里也是这么说,不过他也提醒,贾璨利用私盐贩子的做法并不符合朝堂法度。”
“节度使章望的奏折里,也说了同样的情况,并说已经抓捕了一些散播谣言、故意挑事的反贼,正在抓紧审讯,争取尽快问出幕后主使。”
夏守忠听后,丝毫没有觉得意外,只有赞叹:
“圣上,看来老奴果然没有看错,贾璨确实是老谋深算,竟敢逼对方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他也真是胆识过人,有着破釜沉舟的大魄力。”
“此事一旦失利,他必然只能被砍头,可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实在令老奴震惊。”
299 尚有最后一个翻盘的机会
见夏守忠对贾璨似乎颇为称赞,景安帝也不免跟着感慨:
“此子确实有着非常人能比的魄力,这事换做其他人,绝大多数人都不敢去赌,可他偏偏却敢,而且还真让他赌对了。”
“难怪他能够从宁国府无人问津的庶子,做到如今这个地步,朕倒是觉得,他真是一个可造之材,若是这般丢弃实在可惜了。”
夏守忠听出了景安帝惜材之心,却又不得不提醒:
“圣上,您别忘了,贾璨可是太上皇的人啊。”
一听这话,景安帝愣住了,半晌,长叹一声,没有再说话。
夏守忠猜到了几分圣心,接着说:
“圣上,如果您一定要用他,也不是不可能,老奴这里倒是有一计……”
说着,将自己的计谋说了出来。
景安帝听后,抚须狐疑道:
“此计可行吗?”
夏守忠微微弓腰:“回圣上,老奴也不敢完全说行,但七八分把握还是有的,太上皇并不喜欢锋芒太盛之人。”
景安帝沉思了好一阵,这才摆手说道:
“这事暂且不急着想,先将眼前的事情办妥再说,有了贾璨、王枕戈、章望三人的奏折,那些疯了的文官也该停歇停歇了。”
“速着内阁六部尚书侍郎、左都御史、大理寺卿都来,朕要当着他们的面,将这消息告诉他们。”
夏守忠恭敬应下,当即去传话了。
不多时,内阁五位阁老外加左都御史、六部尚书、侍郎、大理寺卿等三公九卿十几个大臣都来了。
这些也算是整个朝廷最核心的官员了,都是大臣级别,平日里朝会站在最前面一档的,尤其是最前面的五个阁老,更是朝堂中枢,绝大多数政令的决策,都是由他们五个阁老决定的。
景安帝见人都到齐了,沉声说道:
“朕眼下急招诸位爱卿来,是因为贾璨的奏折到了,你们吵闹了三天的事情,也总算有个定论了。”
说着,便让太监将贾璨和章望的奏折都念了一遍。
众多大臣听后,皆是神色一变,前几天,江南激起民变这个消息传来,文官集团可谓是一片哗然,将矛头全部都指向了贾璨,恨不得将贾璨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眼下贾璨和章望的奏折一来,就立马扭转了局势,虽然文官们依旧可以抓住不放,但已经不能再将贾璨当做罪大恶极的人来对待了,至少在最终结果传来之前,他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肆攻讦贾璨。
而此时在场的这些大臣,都是文官中的翘楚,更有文官集团的领袖,不说个个都是人精,至少敏感度还是在线的,皆意识到风向要变了,没人再敢多说什么。
景安帝当着他们的面,将贾璨、章望的奏折念出来,就已经说明了态度,他们如果再继续攻讦诋毁贾璨,万一最终结果真如贾璨、章望所言的那样,那他们反而要遭到反噬了。
次日朝会。
虽然还是有文官继续弹劾贾璨,但显然已经没了之前那般气焰,也有很多文官在等着最后的消息传来。
他们不信贾璨真的能够做到绕开现有的官盐模式,另辟蹊径,开启一个不需要盐政官吏的模式出来。
……
上一篇: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下一篇: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