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第59节
居庸关这边,三千多骑兵的队伍从城门里涌出来,一骑在最前面,穿着银白色战甲,坐着枣红马,手持方天画戟。
拓跋山骑着马出来:“滚出来和我单挑,让本将斩了你。”
听闻此话,李承泽直接骑着马从阵列里冲到了两军中间的空地上。“求之不得。”
拓跋山看见对面冲出来一个人,愣了一下,这个人不认识啊?
他打量了李承泽几眼——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甲胄跟居庸关那些将领不一样,马也比那些瘦马壮实。
最扎眼的是手里那杆方天画戟,戟刃寒光闪闪,不像是边军的制式兵器。
“你谁啊?”拓跋山用狼牙棒指着李承泽,歪着头。
李承泽勒住马,方天画戟横在身后。
他打量了拓跋山一圈,挑了下眉。“废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拓跋山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
“听见没有?”拓跋山回头冲身后的北蛮骑兵喊,“这小子说废物不配知道他的名字!哈哈哈!”
五千北蛮骑兵跟着狂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拿刀背拍大腿。
第67章:没一个能正面杀我?总不能让我一统漠北了吧?
拓跋山笑完了,抹了把眼泪,重新看向李承泽。
脸上的笑收了,换上了一种玩味的表情。
他心里转了个念头——这人从居庸关出来,穿着打扮不像普通军官,说不定是镇北王派出来的人。
镇北王跟他有默契,暗地里做了不少买卖。每次出关打仗,都是点到为止,演一场给朝廷看。
这次派出来这么个嚣张的家伙,大概是想演一出“猛将出阵”的好戏,给京城那边做做样子。
行,那就配合着演。
不能杀,但可以好好教训教训。
拓跋山举起狼牙棒,催马往前走了几步,离李承泽还有三十步远的距离停下。
“小子,我不欺负你。”
他把狼牙棒往肩上一扛,用蹩脚的汉话喊:
“你先出手,我让你三招。”
李承泽没废话。
枣红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直冲了出去。
方天画戟从臂弯里扬起,戟刃划过一道弧线,劈头盖脸地朝拓跋山砸了过去。
拓跋山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他举起狼牙棒,准备轻松接下这一击。
戟刃撞上棒身的那一刻,拓跋山的笑没了。
一股恐怖的力道从棒身传到手臂,再从手臂传到肩膀,他虎口发麻,狼牙棒差点脱手,这是什么天生神力?
他拓跋山可是北蛮长生天力气最大的勇士,怎么可能力气比不过中原人?
拓跋山提起狼牙棒,在马上转了两圈,咧开嘴。
“好小子,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话音还在风里飘着,拓跋山已经催马冲了过来,灰色战马比李承泽的枣红马大了一号,四蹄刨开的雪块飞起半人高。
狼牙棒带着风声,从右上方劈下来。
这一棒子少说千斤,砸在人身上,铁甲都得凹进去。
李承泽没躲。
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戟杆和狼牙棒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嘭!”
一声闷响,两匹战马同时打了个趔趄。
拓跋山虎口直接震裂,鲜血染红武器手杆。
他瞳孔猛地收缩。
这小子——力气比他还大很多很多!
李承泽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露出一个笑。
“就这?”
拓跋山脸色变了。
他一夹马腹,狼牙棒连续挥出三击,左劈、右扫、上砸,每一下都带着闷雷般的声响。
李承泽提戟接了前两下,第三下没接,往左一带缰绳,枣红马灵活地闪开,方天画戟趁势横扫过去,戟杆抽在拓跋山的马屁股上。
灰色战马吃巨痛,嘶鸣一声往前蹿了好几步,拓跋山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他稳住身形,回头看着李承泽,脸已经涨红了。
“你——”
李承泽把方天画戟往肩上一扛,对着拓跋山勾了勾手指。
“继续啊,就这几下,还不够我热身的。”
居庸关的三千边军看得目瞪口呆。
拓跋山是什么人?那是打遍居庸关无敌手的北蛮第一猛将,去年一棒子把镇北王的偏将连人带马砸死。
现在被一个镇北王打得差点摔下马?
拓跋山深吸一口气,收起了“玩玩”的心思,肾上腺素上涌,让他暂时忘记了虎口崩裂的痛。
他把狼牙棒换了个握法,双手握住棒尾,身体前倾,整个人和马融为一体。
这是拓跋部的杀招——铁山碾压。
五千北蛮骑兵齐声呼喝,给自己的大将助威。
拓跋山催马再次冲来,这一次速度快了一倍。灰色战马蹄下的冻土都被踏碎,狼牙棒拖在身后,蓄势待发。
十步。
五步。
三步。
狼牙棒从下往上撩起,带起的劲风卷起了地上的碎冰。
这一棒,奔着李承泽的脑袋去的。
李承泽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猛地往前窜了一步。
他没有后退。
方天画戟高高举起,戟刃朝下,对着迎面扑来的狼牙棒——
硬砸了下去。
两件重兵器正面相撞。
这一次,声响不是闷响了。
是炸裂。
拓跋山的狼牙棒被砸得向下一沉,棒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他双臂酸麻,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两晃。
李承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方天画戟顺势一转,月牙刃从下往上划过去,贴着拓跋山的铁甲,“嗤”地一声,胸甲上多了一道半寸深的口子。
再深一分,就见肉了。
拓跋山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猛地拨马后撤,退出了五六步远,胸口的铁甲裂口处,寒风直接灌进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口子。
再抬头看李承泽的时候,眼神完全变了。
这人,不是来玩的,而且,真的有实力杀了他,对方力气非常的大,但不会武功,他全靠技巧才能和他拼到现在,若对方会武,他早已被斩。
下一秒,李承泽提着方天画戟再次冲来,狠狠一戳。
拓跋山双臂发麻,虎口崩裂的情况下,仓促抵挡。
方天画戟砸在拓跋山的兵器上,这下拓跋山再也稳不住了,兵器脱手,整个人飞出去十几米。
“将军!将军!”
李承泽提着方天画戟,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单骑立马:“废物!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正面杀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