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663节
那刀势迅疾无比,力量沉雄万钧。
颜良身穿的厚重金甲在刀锋之下如同纸糊一般被刺穿。
颜良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口中“嗬嗬”作响。
却连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出,身子便从马上软软栽落。
关羽手疾眼快,翻身下马,抽出腰间佩刀。
一刀割下颜良的首级。
那首级还带着一蓬鲜血,面目狰狞,双目暴突。
关羽面不改色,将首级拴在马项之下,飞身上马,提刀复出阵中。
河北军兵将眼睁睁看着主将被杀,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纷纷呆愣当场。
待关羽提着头颅策马冲出,才有人发出一声惊骇的大叫: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这一声喊出,整个河北军阵彻底大乱。
士卒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曹操在山坡上看得真切,见关羽如入无人之境般杀了颜良又安然杀出。
不由得心潮澎湃,当即挥动令旗,大喝道:
“全军出击!”
曹军伏兵四起,从两侧杀出,如虎入羊群,杀得河北军尸横遍野。
死者不可胜数,马匹器械缴获极多。
关羽纵马上山,回到曹操面前。
他翻身下马,从马项之下取下颜良的首级,双手捧到曹操面前。
那首级上的鲜血还在滴落,在地面上洒下一串殷红的印记。
关羽面色从容如常,气息沉稳,仿佛方才不过是在校场中演练了一番。
众将看着他这一番壮举,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随即纷纷围上前来,齐声喝彩称贺。
曹操接过首级,细细端详片刻。
抬起头来看向关羽,目光中满是震惊与钦佩。
他慨然叹道:“将军真神人也!”
“如此勇武,世所罕见!”
他顿了顿,又道:
“我观云长之勇,纵古之恶来亦不能及也。”
关羽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并不自矜。
他转身望向山下的战场,看到曹军正在追击溃散的河北军马,尘土飞扬,喊杀声渐渐远去。
是役,曹操凭借关羽之勇。
阵斩颜良,大破河北先锋军,白马之围遂解。
曹操收军回营,当晚大宴众将,首功归于关羽。
是夜,席间觥筹交错,众将频频向关羽敬酒。
原本不瞒关羽傲气之人,皆被此战关羽所打服。
关羽一一接饮,长髯飘拂,端坐席上如一座铁塔。
这正是:
赤面长髯马上英,青龙刀下破雄兵。
颜良空负万人勇,一瞬头颅落马缨。
白马围城终得解,威名从此震曹营。
云长未展平生志,且待来朝再试锋。
毕竟颜良既死,袁绍闻报如何应对,曹操又将如何展开下一步战事,且听下文分解。
第174章 汉室宗亲中的婆罗门
话分两头,
却说孙羽在寿春城中安抚难民之事,日日亲力亲为,未曾有半日懈怠。
他先是命人将城中积水尽数排入淮河,又令士卒将淤泥清除。
以石灰遍洒街巷,驱散疫气。
那些被水浸泡多日的房屋,经他督工修缮,渐次恢复旧观。
百姓们从高地迁回原居,见家园虽残破却有了生气,无不感念孙羽之德。
然孙羽心中明白,仅凭寿春一城之安顿,尚不足以定淮南全局。
他深知此番水困寿春,虽是破敌之策。
却也令四野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被淹,庐舍倾颓。
若不能迅速聚拢流民、恢复耕作,则淮南之地纵得亦不能守。
于是他每日清晨便出帐,带着随从亲赴城外乡野。
察看田地水势,指导百姓疏通沟渠、补种晚禾。
他赤足下田,与农人一同踩泥排水,衣衫沾满泥浆。
面容晒得黝黑,却毫无愠色,谈笑自若。
那些乡间老农初时见市一把手亲自下田,无不惶恐,纷纷跪拜。
孙羽却一一扶起,笑道:
“吾与汝等同食此土之粟,同饮此水之甘,何分尊卑?”
众百姓闻言,泪流满面,自此淮南人心渐附。
这一日,
周瑜自水寨中赶来,手中持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近日淮南各地的田赋户籍。
他来到孙羽帐中,见孙羽正对着一张淮南舆图出神,便拱手道:
“兄长,近日淮南田赋之数,瑜已大致核算完毕。”
孙羽转过身来,示意他坐下详谈。
周瑜展开竹简,指着一行行数字道:
“今岁淮南遭水困之灾,秋粮几近无收。”
“瑜察中平年间,淮南一县岁入粟米约三万石。”
“而今岁实收不过一万三千余石,折半而有余。”
“加之流民尚未尽归,荒地犹多,若要恢复旧观,非三五年不可。”
孙羽听了,默然良久。
他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那些正在修缮房屋的百姓身影。
目光深沉,缓缓叹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
“吾为破袁术一城,放水淹田。”
“虽胜了战事,却累及淮南数万生民流离失所,家园尽毁。”
“……此皆吾之罪也。”
他说这话时,声音低沉而沉重,面上虽无涕泪之态。
眼底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愧疚之色。
周瑜见状,起身走到他身侧,温声道:
“……兄长此言差矣。”
“袁术啸聚淮南,僭越无道,苛政猛于虎。”
“淮南百姓在他治下,已是十室九空。”
“兄长此番兴兵讨逆,虽是水攻。”
“然所损者田亩,所救者人心。”
“田可复耕,屋可重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