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657节

  于是,他每日傍晚便在帐中设宴,亲自给中层军官斟酒。

  问寒问暖,拍着他们的肩膀道:

  “诸位随我出生入死,我袁谭绝不负大家。”

  那些军官们被灌了酒,面上红光满面,嘴上喊着效死。

  但第二天填沟挖渠时,脚步却拖泥带水,远不如张郃预想的那么利索。

  军中渐渐有流言传开,说大公子在青州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结党”的。

  这话传到袁谭耳中,他只当不知,依旧每晚宴饮如故。

  但他心底却隐隐明白,自己这番用力,似乎有些过猛了。

  却说济水南岸,刘备与徐庶早已登上了最高的那座烽火台,远远观望北岸袁军的动向。

  夜色中,袁军大营里的灯火连成一片,如同繁星落地。

  其间隐约传来丝竹之声与劝酒的笑语。

  刘备抚须望着那一片灯火,转头对徐庶道:

  “元直,袁谭营中夜夜灯火通明,弦歌不绝,而白日填沟的民夫却稀稀拉拉——”

  “他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消遣的?”

  徐庶微微一笑,拱手道:

  “都不是,袁谭是在笼络人心。”

  “早就听闻袁家内部,世子之争斗争激烈。”

  “如今袁谭也是想扶植自己的党羽吧?”

  “可惜袁谭笼络错了地方。”

  “真正该笼络的,是他先锋营里那些扛着铁锹的民夫和踩着泥水的步卒。”

  “他把功夫用在了酒桌上,却忘了战场上的士卒是拿脚底板投票的。”

  刘备点了点头,目光深邃,道:

  “袁谭此举,说明他心中有所顾忌,不敢全力进攻。”

  “……此乃我军之机。”

  “元直,你有何策,可趁此良机挫其锐气?”

  徐庶略作沉吟,道:

  “主公,袁谭既在填沟铺路,我军便不能让他填得舒坦。”

  “青州本地有众多渔户,水性精熟,熟悉济水两岸地形。”

  “庶拟调集百名渔户,每夜泅渡至北岸。”

  “专割袁军刚刚填好的草袋,将那些垒起来的土路重新泡烂。”

  “袁谭填得越快,我军毁得越快,看他有多少民夫可以消耗。”

  刘备听了,抚掌道:

  “此计甚妙。”

  “便依元直所言,速速去办。”

  当夜,百名渔户便换上水靠。

  腰系短刀,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济水之中。

  他们如同水中的游鱼,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水面上轻轻划动,没有激起一丝浪花。

  半个时辰之后,

  他们便摸到了北岸袁军刚刚填好的那段通道前,手起刀落,将那些草袋一一割开。

  草袋中的土石哗啦啦地散落开来,重新被泥水吞没。

  渔户们动作麻利,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将那段通道毁去大半。

  随即又潜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游回南岸。

  次日天明,袁谭登上高处,望向昨夜还踏着坚实通道渡河的前锋营。

  只见那通道又变成了一片烂泥沼泽,几匹陷在泥中的战马正在绝望地嘶鸣。

  士卒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挣扎,狼狈不堪。

  袁谭气得面色铁青,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栏上,怒道:

  “又是如此!昨夜刚填好的路,一夜之间便毁了!”

  他当即派人将郭图从帐中叫来,问道:

  “公则,刘备派人夜夜毁我通道,为之奈何?”

  郭图不紧不慢地赶到,拱手道:

  “……袁将军莫急。”

  “填了再被毁,说明刘备心虚了,他怕我军真的过去。”

  “明日多派弓箭手沿河射住阵脚,民夫再加一倍,我们填得比他毁得快便是。”

  袁谭听了,强压怒火,点头道:

  “也罢,便依郭公所言。”

  但他心中却隐隐觉得,郭图这话听着有理,但总透着一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懈怠。

  他望着南方临淄的方向,想起父亲袁绍此刻正带着袁尚在兖州战场指点江山、积累人脉。

  忽然觉得自己在这片沼泽边跟刘备玩填土游戏,简直像个笑话。

  他不是恨徐庶的工事。

  他恨的是,自己明明带着五万大军,帐下有张郃这样的猛将。

  却偏偏被一条济水和一片烂泥地捆住了手脚。

  他更恨的是,自己心里清楚。

  他之所以不敢放手一搏,不只是因为徐庶的防线固若金汤。

  更是因为他输不起——

  他输不起手中这支兵马,输不起在父亲面前的地位,输不起和袁尚之间的那场暗中的较量。

  而更让他夜不能寐的是,他分明感觉到。

  自己手里的这把刀,正被父亲、被袁尚、甚至被身边这位看似忠心的郭图,一点一点地磨钝了。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

  如果这一仗真的打不完,那就在青州北境跟刘备耗着。

  耗到父亲那边先露出破绽,耗到天下大势发生变化。

  毕竟,保住手里的兵,比攻下临淄的城墙,在袁谭心里此刻更重要。

  刘备和徐庶要的,恰好就是他这种“聪明的迟钝”。

  徐庶站在烽火台上,望着北岸袁军那拖泥带水的填土速度,转头对刘备笑道:

  “主公,袁谭已入彀中矣。”

  “他越是想保住手中的兵,就越不敢放手一搏。”

  “我军只需以逸待劳,日日骚扰,月月消耗。”

  “待其锐气尽丧、军心涣散之时,便是大举反攻之日。”

  刘备抚须颔首,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望着北方天边那一片灰蒙蒙的云层,低声道:

  “但愿飞卿在淮南那边,能早日得胜回师。”

  济水两岸,风烟弥漫。

  一场以耐心与谋略为武器的博弈,正在这片水网纵横的土地上,悄然展开。

  ……

第173章 曹操: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话说刘备在青州战场面对袁谭的进攻,两边正自僵持不下。

  袁谭自领大军五万,屯于平原以北,日日搦战。

  刘备则深沟高垒,以逸待劳,并不出战。

  两军相持月余,各无胜负。

  刘备每于城头望见袁军营帐连绵,旌旗蔽日。

首节 上一节 657/75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白衣卿相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