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92节
他站在易京城墙上,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心中暗暗想道:
“吾有易京此固城,袁本初其如我何?”
这时,他想起了之前流传的一首童谣:
“燕南垂,赵北际,中央不合大如砺,惟有此中可避世。”
公孙瓒琢磨着这首童谣,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燕南垂,赵北际”,说的不就是易京这个地方吗?
“中央不合大如砺”,说的不就是易京这座城吗?
“惟有此中可避世”,这不就是说,只有在这里才能躲避乱世吗?
公孙瓒心中大喜,暗想:
“天意如此,我公孙瓒命不该绝!”
“这童谣说的就是我,易京就是我避难之地!”
他于是下定决心,彻底待在易京不出来了。
他要在这里坚守,等待袁绍粮尽退兵,等待天下局势变化。
他用这种方法来抵御袁绍,以为固若金汤。
公孙瓒下令,在易京大修楼台。
他的众将领每家都修筑了高楼,那楼的数量以千计算,密密麻麻,如同一片石林。
最高的楼台有十余丈,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易京。
公孙瓒自己住在一座最坚固的楼台中,四周用铁皮包裹,造了铁门,固若金汤。
他住在楼上,摒退左右。
只留婢妾侍奉在身边。
一切文书,都用绳子吊上来。
他很少下楼,整日待在那高高的楼台上。
喝着美酒,听着音乐。
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他常常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喃喃自语:
“我有此楼,谁能破之?”
他的长史关靖,是个谨慎之人,多次劝他:
“将军,如此固守固然可以自保。”
“然若久困不出,士气日衰,粮草日竭,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不如择机出击,与袁绍决一死战。”
公孙瓒听了,不以为然,挥手道:
“……子不察也。”
“今四方虎斗,孰能顿兵坚城之下,与吾相守经岁乎?”
“袁本初虽众,然无积粟,其能围我几何?”
“俟其粮尽自溃,吾乘势击之,必克全胜。”
关靖还想再劝,公孙瓒却已不耐烦,转身进了内室。
公孙瓒的这种想法,看似有理,实则大谬。
他忘了一件事——
袁绍不是普通的对手,他有足够的粮草,有足够的兵力。
也有足够的耐心。
更何况,公孙瓒自己内部,已经是离心离德,问题重重。
却说那袁绍,得知公孙瓒退守易京,心中大喜。
他原本与公孙瓒之间,有一段恩怨。
当初刘备得兖州之时,袁绍一度想与公孙瓒达成和解。
以便自己腾出手来对付刘备。
他派人送信给公孙瓒,言辞恳切,表达和解之意。
然而公孙瓒却没有答复。
他坐在那高高的楼台上,看着袁绍的书信。
冷笑一声,丢在一旁。
他对关靖说:
“袁本初其人,外示宽和而内怀猜忌,好谋而寡断。”
“彼欲与吾和解者,特畏吾与之为敌耳。”
“吾独不许,其如吾何哉!”
关靖劝道:
“将军,袁绍势大,若能和解,也是一条出路——”
“不必多言!”
公孙瓒挥手打断了他:
“当今天下群雄竞逐,孰能顿兵于吾坚城之下。”
“旷日持久,与吾相守经岁?”
“……此理甚明矣。”
“袁本初纵有百万之众,其如吾何哉?”
关靖见公孙瓒如此固执,心中暗暗叹息,却不敢再劝。
袁绍没有得到公孙瓒的答复,心中恼怒,暗想:
“公孙瓒竖子,安敢轻吾若此!”
“既如是,吾当令汝识吾之威也!”
于是袁绍坚定了要覆灭公孙瓒的决心。
建安二年,袁绍亲自率领大军,北上讨伐公孙瓒。
袁绍大军浩浩荡荡,旌旗遮天蔽日,刀枪如林,战马嘶鸣。
袁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披金甲,头戴金盔,威风凛凛。
他望着北方,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之色。
公孙瓒得知袁绍亲率大军来攻,却不以为意。
他站在楼台上,看着南方的地平线,冷哼一声,道:
“袁本初来了又如何?他攻不破我的易京。”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
他的军队,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忠诚了。
公孙瓒对待部下,向来严苛。
他的别部将领被敌人围困,他从不仗义相救。
有人问他为何不救,公孙瓒说:
“若救一人,后之战者只望人救,不肯死战矣。”
“现在不救,将领必死战。”
这种逻辑,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实则冷酷无情。
那些别部将领得知公孙瓒不会救他们,心中又悲又愤。
他们想:
“将军不救我们,那我们为何还要为他卖命?”
于是,当袁绍开始北向攻击时。
公孙瓒南面边界上别屯将所屯军营的将领们,暗中揣测肯定守不住,而又知道不会有救兵。
有的人心一横,自行组织起来。
杀掉了不愿投降的将领,举营投降了袁绍;
有的人被袁绍打败,也归顺了袁绍。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