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67节
因为它是在特殊的年代,由特殊的血缘纽带组成。
这也是为什么带资进组的将领,一般都能得到优待的原因。
不优待你不行啊,你手上有兵。
张绣也是如此,万余西凉健儿终究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原则上,你是很难去剥夺他的私人部曲的。
所以安置好张绣,是重中之中。
孙羽既想给曹操一个教训,也想跟张绣展示一下实力。
毕竟他是在贾诩劝说下投降的,自己内心未必真的服。
孙羽看着赵云,又道:
“子龙若是不信,我们且拭目以待。”
赵云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话分两头,
却说曹操回到城中,心中烦闷,便往邹氏的住处走去。
自从那日纳了邹氏之后,曹操便将她安置在州衙后院的一间精致房舍之中。
每日与她饮酒作乐,快活似神仙。
此刻曹操走进房中,只见邹氏正坐在窗前,对镜梳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外罩一件鹅黄色的披帛。
青丝如瀑,肤若凝脂。
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
曹操见了,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了几分。
他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邹氏,笑道:
“夫人今日好生美丽。”
邹氏微微一笑,道:
“将军过奖了。”
曹操在她身边坐下,命侍女摆上酒菜,与邹氏对饮。
酒过三巡,邹氏放下酒杯,低声道:
“将军,妾身有一言,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曹操道:“夫人请讲。”
邹氏叹了口气,道:
“妾身久住城中,张绣必生疑心。”
“况且此事若传扬出去,外人必有议论。”
“妾身恐对将军名声不利。”
曹操闻言,哈哈一笑,道:
“……夫人多虑了。”
“张绣一个败军之将,他敢怎样?”
“至于外人议论——”
“哼,我曹操行事,何须在意他人议论?”
邹氏见曹操如此说,便不再多言。
但她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之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曹操见邹氏面露忧色,便安慰道:
“……夫人不必担心。”
“明日某便带夫人去城外寨中居住,那里有典韦守卫,安全得很。”
“等过几日,某便带夫人回徐州,享尽荣华富贵。”
邹氏勉强笑了笑,道:
“多谢将军。”
次日,曹操果然带着邹氏,移于城外寨中居住。
他在寨中设下中军大帐,命典韦在大帐外宿卫。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如此一来,内外不通。
寨中之人只知道曹操在帐中处理军务,却不知他每日与邹氏饮酒取乐,不思归期。
典韦站在大帐外,手持双铁戟,威风凛凛。
他是曹操的贴身护卫,勇猛绝伦,有他在,曹操便高枕无忧。
然而典韦虽然勇猛,却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好酒,而且酒量不大,稍饮便醉。
却说张绣这几日,心中越来越是不安。
自从曹操入城以来,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忍了。
曹操让他牵马执鞭,当众羞辱他,他也忍了。
可如今,曹操竟然强纳了他的叔母邹氏——
这便触及了他的底线。
张绣的叔父张济,对他恩重如山。
张济死后,张绣继承了他的部众,也将张济的妻子邹氏视为亲人。
如今邹氏被曹操强纳,这不仅是羞辱张绣个人。
更是羞辱张济的在天之灵,羞辱整个西凉军团。
这一日,张绣正在厅中独坐,胸中怒火翻涌。
忽然,一名家仆匆匆走进来,低声道:
“将军,小人打听到了。”
“那曹操将叔母安置在城外寨中,每日与叔母饮酒取乐,已有数日不曾理事了。”
张绣闻言,猛地站起身来,一掌拍在案上。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操贼辱我太甚!我若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说罢,他大步走出厅堂,直奔贾诩的住处。
贾诩此刻正在书房中看书。
他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神态悠闲,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然而他的心中,却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他早就听说了曹操强纳邹氏的事,也料到了张绣必然要来找他。
他在等,等张绣自己沉不住气。
果然,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张绣大步走进来,面色铁青,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
他看着贾诩,沉声道:
“文和先生,当初是先生劝我降了刘备。”
“如今曹操代刘备行事,屡次三番侮辱我,我为大局着想,一一忍让。”
“可如今曹贼欺人太甚,竟凌辱我的叔母!”
“先生更有何话说?”
贾诩放下手中的竹简,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张绣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心中暗暗叹息。
他摇了摇头,道:
“将军,诩对曹操,亦甚失望。”
他这话并非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