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43节
公孙瓒经营易京多年,果然固若金汤。
他在城外十里处选择了一块高地,安营扎寨。
营寨扎得严严实实,鹿角、壕沟、望楼一应俱全。
刘虞虽不善军事,却也不是完全不懂,至少知道扎营要稳固。
当夜,刘虞在中军大帐召集众将,商议攻城之策。
帐中灯火通明,刘虞端坐案后,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
“诸君,明日便要攻城。”
“某有一言,须得先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道:
“此战,只抓公孙瓒一人。”
“若有骚扰百姓、焚毁民宅者,一律按军法处置,绝不轻饶!”
众将面面相觑,有人面露犹豫之色,却也不敢多言,只得齐声应诺。
刘虞又道:“公孙瓒虽恶,然易京百姓无辜。”
“我等出兵,便是为了保境安民,岂能学公孙瓒那般残害百姓?”
“诸君切记!切记!”
众将再次应诺。
散帐之后,魏攸、田畴二人留在帐中,欲言又止。
刘虞见了,问道:
“二位有何话说?”
魏攸拱手道:“使君,明日攻城,某有一事放心不下。”
刘虞道:“何事?”
魏攸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指着远处的易京城,缓缓道:
“使君请看,易京城外,民宅密布,紧贴营寨。”
“这些民宅,多为茅草屋舍,极易燃烧。”
“今夜风向不对,乃是东南风,若敌军用火攻——”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田畴也上前一步,拱手道:
“使君,魏公所言极是。”
“这些民房在此,阻碍我大军进程。”
“内中又不知有何人物,万一内有公孙瓒的伏兵,一旦作乱,恐怕我军难以维持阵型。”
“不如拆屋清路,早早进攻。”
“我等只要拆尽房屋,架梯掘城,敌军不难破也。”
刘虞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来,怒道:
“田畴,你在说什么?”
“拆毁民宅?清路?”
田畴见刘虞发怒,连忙跪下,叩首道:
“……使君息怒。”
“某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这些民宅紧贴营寨,若敌军纵火,我军在逆风之中。”
“一旦火起,必败无疑!”
“还请使君以大局为重,下令拆屋清路!”
刘虞冷哼一声,道:
“我等出兵,便是为了保我境内百姓。”
“如今尚未见到公孙瓒,却要先拆毁民宅。”
“这传出去,我刘虞成什么人了?”
田畴急道:“使君,此时还讲什么仁义?”
“若敌军纵火来攻,我军皆处逆风,火势一燃,必致败衄!”
“届时三军尽没,使君性命难全,尚何保境安民之可言?”
刘虞摇了摇头,神色坚定,道:
“这些民宅,都是百姓安身立命之所。”
“我们拆了,却叫他们何处容身?”
“我刘虞自领兵以来,从未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
“今决计不能为此事,你等不必再劝!”
魏攸也上前劝道:
“使君,田公之言,不无道理。”
“若因一时仁政导致我军大败,届时遭殃的何止这些民宅?”
“还请使君以大局为重,三思啊!”
刘虞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道: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魏攸、田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忧虑。
他们知道刘虞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二人只得告退。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朝霞如血。
刘虞升帐,点齐兵马,准备攻城。
大军列阵于易京城外,刀枪如林,旌旗蔽日。
刘虞身穿戎装,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他拔出佩剑,向前一指,大喝道:
“将士们!随我攻城!”
鼓声震天,号角齐鸣。
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易京城。
公孙瓒早在城头等候。
他身穿铁甲,手持长槊,站在城楼上。
居高临下地望着攻城的刘虞军,冷笑一声。
“刘虞匹夫,也敢来攻我的易京?”
公孙瓒不屑地道,“传令下去,白马义从出城迎战!”
城门大开,白马义从如白色的洪流般涌出。
这些骑兵皆骑白马,身穿白色战袍,手持长枪。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他们冲到刘虞军阵前,长枪齐刺,如入无人之境。
刘虞的军队多是步卒,哪里抵挡得住白马义从的冲击?
阵脚顿时大乱,士兵们纷纷后退。
刘虞大惊,连忙大喝道:
“稳住!稳住!不许退!”
然而军心已乱,哪里稳得住?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公孙瓒见刘虞军溃败,哈哈大笑,正要挥军追击。
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毒辣的计策。
他招来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亲兵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