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48节
“父亲勿忧,儿已有计了。”
说罢,附耳低言数语。
陈珪听了,连连点头,面色稍霁。
父子二人商议已毕,陈登便起身告辞。
陈珪送至门口,握着儿子的手,低声道:
“元龙,万事小心。”
陈登点头道:“父亲保重。”
说罢,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
话分两头。
却说曹豹大军离了徐州,一路向西,往萧关进发。
行了约莫半日,将至萧关时。
陈登忽然策马向前,来到曹豹身边,拱手道:
“将军,刘备、曹操合兵东来,势大难敌。”
“萧关虽险,然若彼等绕道而攻徐州,则萧关便成孤地,守之何益?”
“依登愚见,不若先将徐州钱粮尽数移往下邳。”
“下邳城高池深,易守难攻。”
“万一徐州有失,下邳尚有粮草可资接济。”
“将军盍早为之计?”
曹豹听了这话,沉吟片刻,点头道:
“……元龙之言甚善。”
“吾当将钱粮尽数移往下邳,以作后计。”
当下便命人传令徐州,将库中钱粮悉数运往下邳。
陈登见曹豹中计,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拱手道:
“将军高明。”
大军继续前行,不多时便至萧关。
当地将领在关前迎接,见曹豹亲至,连忙上前行礼,道:
“将军一路辛苦,末将已备下酒宴,为将军洗尘。”
曹豹翻身下马,摆手道:“酒宴不急。”
“关上情况如何?刘备军可有动静?”
那人回复道:
“回将军,刘备军扎营于关西三十里处,连日来并无攻打的迹象。”
“末将已派细作打探,尚未回报。”
曹豹眉头微皱,道:
“刘备前番攻徐州甚急,此番却按兵不动,其中必有缘故。”
他看了陈登一眼,“元龙,你意下如何?”
陈登拱手道:
“将军,登愿先往关上,探听刘备军虚实,再作定夺。”
曹豹点头道:“善。”
“元龙且去,吾随后便到。”
陈登领命,策马往关上而去。
他刚走不久,一人从旁闪出,凑到曹豹身边,低声道:
“将军,陈登此人素与刘备交厚,今将军使彼独往关上,恐有差池。”
“万一彼暗通刘备,里应外合,则萧关危矣。”
曹豹看了那人一眼,是麾下偏将张熹。
他冷笑一声,道:
“陈登之父尚在徐州,被许耽监视,形同软禁。”
“陈登若敢背叛,难道不顾其父性命?”
说罢,摆手道,“不必多言,吾自有分寸。”
张熹见曹豹不纳,只好退下,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
却说陈登策马来到关上,章诳已先一步回到关内,正在巡视防务。
见陈登到来,章诳迎上前去,拱手道:
“元龙先生,曹中郎可有何吩咐?”
陈登下马,面色凝重,道:
“章司马,曹中郎深怪公等不肯向前,屡次迁延不进,要来责罚。”
章诳听了,面有难色,道:
“元龙先生明鉴,今刘备与曹操合兵一处,势大难敌。”
“末将等紧守关隘,乃为上策。”
“若贸然出战,恐中彼等奸计。”
陈登叹了口气,道:“章司马之言,亦有道理。”
“只是曹中郎性急,恐难体谅。”
他顿了顿,又道,“罢了,待将军到来,吾自为司马分说。”
章诳感激不尽,拱手道:“多谢元龙先生。”
陈登摆了摆手,道:“章司马不必多礼。”
“吾且上关一望,看看刘备军阵势如何。”
章诳道:“先生请。”
陈登登上关楼,凭栏远眺。
但见关西三十里外,青州军、兖州军营寨连绵。
旌旗如云,炊烟袅袅。
关下不远处,也有游骑往来巡逻,戒备森严。
陈登看了一回,心中暗暗盘算。
他回到关上厅中,对章诳道:
“章司马,刘备军虽众,然连日不动,必有所待。”
“登有一计,可破刘备。”
章诳忙道:“先生有何妙计?”
陈登附耳低言数语。
章诳听了,面露犹豫之色,道:
“这……先生之策虽妙,然未经将军许可,末将不敢擅专。”
陈登道:“无妨。”
“曹中郎随后便到,届时吾自为司马解说。”
章诳这才点头应允。
是夜,月色昏暗,秋风瑟瑟。
陈登独自登上关楼,命左右退下,只留两个心腹侍从。
他从怀中取出三封书信,拴在箭上,张弓搭箭。
瞄准关下黑暗处,一箭射出。
那箭划破夜空,落入关下草丛之中。
不多时,关下便有黑影闪过,拾箭而去。
陈登又连射两箭,皆被关下之人拾去。
他这才收弓,长舒一口气,转身下关。
原来,那三封箭书皆是射给刘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