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72节
黄祖虽是江夏太守,但并不是刘表任命的。
他只是名义上听从刘表号令。
眼下外敌入侵,两人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刘表闻言,面色稍缓,点头道:
“……子柔之言甚善。”
“就依子柔之计,令黄祖为前驱,我自领大军为援。”
他当即下令,命黄祖率江夏兵为先锋,自己随后起大军,前往迎敌。
黄祖字元直,江夏安陆人,乃荆州大将。
领命之后,率军前往樊城,准备迎战孙坚。
却说孙坚有一弟,名静,字幼台。
为人谨慎,善于谋略。
孙坚临行之前,孙静出面劝谏。
“兄长,”孙静拱手道,“今天子奉驾河北,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
“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
“江南方稍宁,百姓刚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兄长却以一小恨而起重兵,此非所宜也。”
“愿兄长三思。”
孙坚摆了摆手,打断了孙静的话,沉声道:
“幼台,不必多言。”
“吾获玉玺,乃天命所归。”
“即将纵横天下,有仇岂可不报?”
“刘表当年拦我去路,杀我将士。”
“此仇不报,我孙文台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孙静知道劝不住,只得叹息一声,道:
“兄长既然决意出征,弟不敢再劝。”
“只是望兄长保重身体,切莫轻敌冒进。”
孙坚点了点头,拍了拍孙静的肩膀,笑道:
“幼台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翻身上马,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
孙静站在路边,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之感。
孙坚大军顺江而下,不数日便至樊城。
樊城在汉水南岸,与襄阳隔江相望,是荆襄的门户。
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黄祖率军驻扎在樊城之中,沿江布防,设下了层层防线。
黄祖在江边埋伏了弓弩手,见孙坚的船只靠近,便乱箭齐发,箭如雨下。
孙坚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飞来的箭矢,冷笑一声,下令道:
“诸军不可轻动,只伏于船中,来往诱之!”
士兵们依令而行,伏在船中,只露出船身,在江中来回行驶。
一连三日,船只数十次傍岸,做出要登陆的样子。
黄祖军不知是计,只顾放箭,箭如雨下,射了三天三夜。
到了第三日傍晚,黄祖军的箭矢已经用尽。
弓弩手们手臂酸麻,再也无力射箭。
孙坚哈哈大笑,下令道:
“拔船上所得之箭,准备还射!”
士兵们从船身上拔下敌军射来的箭矢,约莫有数万支之多。
当日正值顺风,孙坚令军士一齐放箭,万箭齐发,遮天蔽日。
如同暴雨一般向岸上倾泻而去。
岸上的黄祖军没有了箭矢,无法还击。
被射得死伤无数,哭爹喊娘,纷纷退走。
孙坚见时机已到,下令登陆。
程普、黄盖分兵两路,从左右两翼直取黄祖营寨。
韩当则率兵从正面猛攻。三面夹攻,黄祖军抵挡不住,大败而逃。
弃却樊城,退入邓城。
孙坚令黄盖守住船只,亲自统兵追击。
黄祖退到邓城,收拢残兵,整顿队伍,出城迎战。
两军在邓城外的旷野上布阵,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黄祖引二将出马,一个是江夏张虎,一个是襄阳陈生。
张虎生得虎背熊腰,手持一柄开山大斧。
陈生生得面如冠玉,手持一杆银枪。
二人皆是黄祖帐下猛将,骁勇善战。
黄祖扬鞭大骂:
“鼠贼孙坚,安敢侵犯汉室宗亲境界!”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孙坚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将领。
张虎拍马而出,在阵前搦战。
孙坚阵内,韩当应声而出,手持一柄大刀,纵马冲向张虎。
两骑相交,战在一处。
刀来斧往,杀得难解难分。
战了二十余合,张虎渐渐力怯,刀法散乱,左支右绌。
陈生在阵中看得分明,见张虎不是韩当的对手,便飞马来助。
他挺枪直取韩当,口中大喝:“休伤我兄弟!”
程普在阵中望见,按住手中的铁脊矛。
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弓上,拉满如月,瞄准陈生。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飞出,正中陈生面门。
陈生惨叫一声,应弦落马,当场毙命。
张虎见陈生坠地,吃了一惊,手中大斧一慢。
被韩当抓住机会,一刀劈下,正中头颅。
刀光闪过,张虎的半个脑袋被削了下来。
鲜血喷涌,尸身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黄祖见二将俱死,大惊失色,拨马便走。
程普纵马直追,冲入敌阵,直取黄祖。
黄祖吓得魂飞魄散,弃却头盔、战马,混在步军中狼狈逃命。
孙坚挥军掩杀,杀得黄祖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直追到汉水边,黄祖收集残兵,渡江逃入襄阳。
孙坚令黄盖将船只进泊汉江,封锁江面,切断襄阳的水上通道。
黄祖狼狈逃回襄阳,来见刘表,哭诉道:
“使君,孙坚势不可当,樊城、邓城俱失。”
“末将无能,请使君降罪。”
刘表面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急召蒯良、蔡瑁等人商议。
蒯良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