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63节
“公孙将军待豫有恩,豫不能不报。”
“刘使君虽明,豫却不能背义而去。”
徐庶叹了口气,道:“国让,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公孙将军此人,刚愎自用,猜忌多疑。”
“虽有勇略,却无容人之量。”
“你看看他手下,有几个谋士?有几个良将?”
“他重用之人,皆是阿谀奉承之辈,真正有才能的人,在他手下都待不长。”
“你回去投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田豫默然不语。
徐庶又道:
“况且,界桥之战,公孙将军大败而回,元气大伤。”
“袁绍得了冀州,势大难制。”
“公孙将军困守幽州,北有鲜卑、乌桓之患,南有袁绍之逼。”
“东有辽东海盗之扰,四面受敌,处境艰难。”
“你投他,能有什么作为?”
田豫面色微变,但仍咬着牙道:
“即便如此,豫也不能背义。”
徐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国让,你是个聪明人,当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
“刘使君仁德爱民,礼贤下士,正是当世明主。”
“你留在青州,将来必有大作为。”
“何必去幽州蹚那浑水?”
田豫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沉声道:
“先生,豫知先生好意,然豫不能负公孙将军之恩。“
“请先生不必再劝。”
话甫方落,又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国让此言差矣,大丈夫遇事不可曲直不明!”
二人循声望去,来人正是孙羽。
田豫道一声孙府君,又问:
“府君有何见解?”
孙羽望着田豫,语重心长地说:
“如今袁绍已经坐拥冀州之地,你此番北上,只怕难以过境。”
田豫不假思索:
“不能过,便硬闯过去。”
“正好与公孙将军南北夹击!”
? 第105章 那好啊,他袁绍有计,我孙羽也有计
就在孙羽与徐庶正在凉亭中与田豫说话的时候。
忽见一个侍从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
“府君,先生,河北来使,已至城外。”
“使君请二位速回正厅议事。”
孙羽与徐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河北来使,必是袁绍派来的。
公孙瓒的使者前脚刚走,袁绍的使者后脚便到,这两家倒是不约而同。
“国让,你且先去歇息,此事容后再议。”
孙羽拍了拍田豫的肩膀,温声道。
田豫拱手道:“多谢府君。”
说罢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显是心中仍在盘算着回幽州之事。
孙羽与徐庶并肩向正厅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兄长,袁本初派使而来,必是为了公孙瓒之事。”孙羽道。
徐庶点了点头,捋须道:
“……正是。”
“公孙瓒遣使来邀明公出兵,袁绍必是得了消息,心中不安。”
“故遣使来游说,想让明公不要插手河北事务。”
“此乃纵横家之策,两面施压。”
“我青州夹在其中,须得小心应对。”
孙羽微微一笑,道:
“兄长大可放心,我主虽仁厚,却非糊涂之人。”
“此事如何处置,自有明断。”
二人说着,已到了正厅门前。
他们整了整衣冠,迈步走了进去。
正厅之中,刘备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今日穿了一袭青色长袍,头戴纶巾,腰佩长剑,气度雍容。
他的身旁,关羽、张飞分坐两侧。
一个捋着长髯面色沉稳,一个环眼圆睁虎视眈眈。
孙乾、陈群等人也在座,各自面色凝重。
厅中站着一个中年文士,正在向刘备行礼。
此人约莫三四十岁左右,生得瘦削,面容清癯,颧骨微高。
一双眼睛细长而有神,颌下几缕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他身穿一袭黑色深衣,头戴进贤冠,腰悬玉佩。
举止从容,不卑不亢。
正是袁绍帐下重要谋士——许攸,许子远。
孙羽和徐庶快步上前,向刘备行了一礼,然后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
许攸见众人到齐,便清了清嗓子,拱手道:
“玄德公,在下许攸,字子远,现为袁车骑帐下谋士。”
“今日奉袁车骑之命,特来拜会玄德公,恭贺玄德公荣任青州牧。”
他的声音清朗,不疾不徐,透着几分文人的儒雅之气。
刘备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
“……子远先生客气了。”
“备不过是为国家效力,为朝廷戍边,此乃本分而已,何足挂齿?”
“先生远来辛苦,请坐。”
许攸谢过,在客位坐下。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孙羽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便收了回去。
“玄德公,”许攸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呈上,笑道,“袁车骑闻玄德公荣任青州牧,特命攸送来薄礼,以表贺意。”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玄德公笑纳。”
刘备接过礼单,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明珠十颗,黄金五十斤,白银五十斤。
他的眉头微微一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笑道:
“……袁车骑太客气了。”
“备何德何能,敢受此厚赐?请先生代备谢过袁车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