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57节
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颤抖,尘土遮天蔽日。
尤其是那一千白马义从,冲在最前面,如同一把白色的利刃,直插袁绍军的心脏。
众骑兵,左射右,右射左。
铺天盖地,横飞而来。
左射右,右射左的原因,就是因为正面好防御。
战场上平行射箭只能射到第一排。
所以弓兵都更追求密度和频率的杀伤,而不是靠准度。
使劲往天上一放,就看谁点儿背了。
所以这样围射,能让敌军被箭雨包围。
正常情况下,袁绍缺乏骑兵的情况下,是很难打赢公孙瓒的。
但袁绍偏偏要试试。
他把麴义排在阵前,以少量人马诱公孙瓒来攻。
如此,有两个好处。
其一,可以骄兵。
而公孙瓒也确实轻敌,一下子便放出了自己的王牌“白马义从”。
其二,掩盖自己的劣势。
袁绍步兵太多,如果用步兵跟公孙瓒硬刚。
得被公孙瓒生生突死。
麹义跪在阵前,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骑兵。
他的八百精兵俯伏在盾牌下,一动不动,如同八佰尊石像。
他们的心跳声在胸膛中擂鼓,但他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起!”
麹义猛地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八百精兵同时跃起,如同从地底冒出的幽灵,挥舞着短刀,向公孙瓒的骑兵砍杀过去。
与此同时,千张强弩齐发,箭矢如蝗虫般飞向敌阵,遮天蔽日。
公孙瓒的骑兵们正在全速冲锋,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晕头转向。
箭矢穿透铠甲,洞穿马腹,骑兵纷纷落马,战马嘶鸣着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
前排的骑兵被射倒,后排的骑兵收不住脚,踩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
却迎面撞上了麹义精兵的刀锋。
麹义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刀光霍霍,
砍马腿,刺马腹,杀骑兵,越战越勇。
他们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公孙瓒的骑兵虽然勇猛,但在这种近距离的混战中。
却发挥不出骑兵的优势,反而被麹义的步兵杀得节节后退。
临阵斩杀公孙瓒所署冀州刺史严纲,
这位刚刚被公孙瓒任命为冀州刺史的将领,还没来得及上任,就死在了乱军之中。
麹义军获甲首千余人,斩杀的敌军将领不计其数。
公孙瓒左右两军,见中军被冲乱,欲来救应。
却被颜良、文丑引弓弩手射住。
颜良和文丑各率五百弓弩手,埋伏在两翼。
待敌军来救,便万箭齐发,射得敌军寸步难行。
袁绍见时机已到,下令全军并进,直杀到界桥边。
麹义一马当先,冲入敌阵,见人就砍,见旗就斩。
他马到之处,先斩执旗将,把公孙瓒的绣旗砍倒。
绣旗是军队的象征,旗倒则军心散。
公孙瓒的士兵们见帅旗被砍倒,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溃逃。
公孙瓒在阵后看到绣旗被砍倒,心中大骇。
知道大势已去,回马下桥而走。
他的亲兵们护着他,拼命向北方逃去。
麹义哪里肯放,率军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公孙瓒的驻营地。
公孙瓒企图守住界桥,组织残兵败将进行抵抗,但再次被麹义打败。
他只得放弃界桥,带着残兵向北撤退。
袁绍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前方的战况,心中大定。
他见麹义已经斩将搴旗,追赶败兵。
以为战斗已经结束,便放松了警惕。
“公孙瓒无能之辈!”
袁绍呵呵大笑,对身边的田丰道,“元皓,你看到了吗?麹义真乃虎将也!”
田丰拱手笑道:
“明公洪福,公孙瓒自取其败。”
“此战之后,冀州可保无虞矣。”
袁绍点了点头,意气风发。
他命令部队继续追击敌人,自己却缓缓而进。
随身只带着强弩数十张,持戟卫士百多人。
他身边还有田丰和数十名弓箭手,都是精锐之士。
在距离界桥十余里处,袁绍先使探马去看前方的情况。
探马回报说麴义已经斩将搴旗,正在追赶败兵。
袁绍闻言,更加放心,便与田丰引着帐下持戟军士数百人。
弓箭手数十骑,乘马出观。
他来到一处开阔地,见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秋风扫过枯草的沙沙声。
他便下马卸鞍,让士兵们稍事休息。
“今日一战,公孙瓒元气大伤,再也不敢南下了。”
袁绍坐在一块大石上,笑着对田丰道,“元皓,你说他会不会回幽州去搬救兵?”
田丰刚要回答,突然面色大变。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鸣般传来。
袁绍也察觉到了异样,猛地站起身来,向远处望去。
只见一支骑兵正从北方疾驰而来,约有二千余骑。
个个身披白甲,手持长枪,正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他们是在溃败中走散的部队,不知怎的竟然绕到了袁绍的后方,发现了袁绍的所在。
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向这边冲来。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到了!
“明公!敌军!”
田丰惊呼一声,一把扶住袁绍,“快!快退入那堵矮墙后面!”
众所周知,三国所有人都自带逆风超神、顺风超鬼的buff。
袁绍以步克骑,以少胜多,打出了生涯代表作。
结果袁绍居然敢带着几百人就出来浪。
眼下被公孙瓒两千游骑逮了个正着,可谓咎由自取。
不远处有一堵废弃的矮墙,是以前农户用来圈牲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