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104节
话落,置酒徐起,行至帐口,举目远眺。
但见远处尘头大起,敌骑愈聚愈多,黑压压如乌云覆野。
诸将焦灼,程普趋前道:
“主公,敌骑将至,当速整军迎战!”
孙坚不慌不忙,顾笑道:
“诸君且安坐,勿忧。”
命左右传令军中,整饬队伍,毋得妄动。
自返席上,复饮酒谈笑如故,若数千铁骑不过天际浮云耳。
敌骑愈集,蹄声震地,烟尘蔽天。
营外已有小股游骑往来驰突,探我虚实。
孙坚乃徐置酒,起立,舒臂从容,整甲披胄。
引导将士徐徐退入附近城中。
及入城毕,孙坚会集诸将,方解其故:
“向坚所以不起者,恐兵士仓促相蹈藉,诸君不得尽入耳。”
“若遽起迎战,军中必乱,自相践踏,反为敌乘。”
“不若从容入城,以逸待劳。”
众将闻之,莫不叹服。
胡轸引兵追至城下,仰观城上旌旗整肃,甲士林立。
孙坚亲立城楼,容色从容,目光如电。
城下兵马进退有度,毫无乱态。
胡轸观望良久,暗忖:
孙坚用兵有法,军容甚整,士气方锐。
若强攻坚城,必遭大败。
遂不敢轻动,引兵徐退。
孙坚在城上望见轸退,冷笑顾谓诸将道:
“胡轸怯懦,不敢攻城,此天授良机也。”
“传令,全军出击!”
城门洞开,孙坚亲率大军杀出。
程普一马当先,飞马挺矛,直取胡轸。
胡轸大惊,急举刀相迎。
两马相交,战不数合。
程普大喝一声,矛如电掣,直贯轸喉。
胡轸应手落马,死于非命。
程普割其首,高擎示众。
孙坚军士气大振,喊杀连天,乘势直逼关下。
关上矢石如雨,滚木礌石齐下。
孙坚挥军猛攻良久,见关城坚固,一时难下。
乃引兵还屯梁东,一面整顿兵马,一面遣人赴袁绍处报捷,复遣人往袁术处催粮。
孙坚自谓立大功,不意后方已生变故。
袁术总督粮草,驻节后方。
一日,有谋士进言道:
“孙坚猛虎也,若令彼破洛阳、诛董卓,是除狼而得虎也。”
“将军与坚素无深交,异日彼坐大洛阳,必为后患。”
“今不与粮,其军自溃,势当衰矣。”
袁术听毕,沉吟久之。
彼本器狭之人,闻言心动。
遂命人扣留粮秣,一斛不发。
孙坚军屯梁东,粮草不继,士卒饥困,军心渐离。
细作报上虎牢关,华雄大喜,乘势引铁骑夜袭坚营。
孙坚军乏食,士气低落,不能御敌,大败而走。
孙坚率残兵突围,折损甚众。
孙坚狼狈奔还酸枣大营,面如铁色,径趋中军帐。
昂然直入,向袁绍拱手,怒声道:
“盟主!坚在前线浴血厮杀,袁公路竟断我粮草,致我大败!”
“我部士卒伤亡过半,此仇此恨,坚岂能甘休!”
袁绍闻言大惊,遽然变色,急道:
“不意文台竟败于华雄之手!”
乃顾谓袁术,沉声问:
“公路,果有此事乎?”
袁术面色微变,旋复如常,淡然道:
“粮草不继,乃转运之难,非我之过也。”
语毕,目避孙坚怒视之光。
举觞浅酌,不复置言。
孙坚怒目而视,欲待发作,曹操连忙起身劝解道:
“文台且息怒。”
“胜败兵家常事,容后再议。”
“今之急务,乃应对华雄耳。”
话落,顾视帐中诸人,沉声道:
“华雄新胜,气焰方张,必来搦战。”
“我当共议迎敌之策。”
言未竟,帐外斥候飞骑来报:
“启盟主!华雄引铁骑下关,已至寨前。”
“指名索战,骂声不绝!”
帐中诸人相顾失色。绍
袁绍面色凝重,沉声问:
“谁敢出战?”
语甫落,袁术背后转出一将。
身长八尺,面如紫玉,拱手道:
“小将俞涉愿往!”
袁绍视之,乃术部将俞涉也,颔首道:
“善,即着俞将军出战。”
俞涉提枪上马,引兵出营。
帐中诸人屏息以待
未几,一骑斥候飞马回报,面如土色,声颤道:
“报——”
“俞涉将军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帐中哗然。
众将相视,皆有惧色。
袁绍蹙眉,方欲再问。
冀州牧韩馥起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