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467节
贾珍一死,贾蓉便是宁国府名正言顺的主子。
念及此处,原本还在暗自较劲的妾室们,眼中齐齐闪过一抹精光。
“是啊,小蓉大爷,您可要替妾身想想,往后让妾身怎么活啊~“
另一名妾室更是大胆,纤手故意一扯,肩头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襟滑落大半,大片雪白香肩暴露出来,衬得锁骨愈发深邃。她微微俯身,朝贾蓉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语气,那姿态,分明在说——大爷,您想怎么采,便怎么采。
顿时,原本聚在贾珍尸体不远处的一众小妾,如闻到花蜜的蝴蝶,呼啦啦全涌到了贾蓉身边。
娇声软语,百般恭维,恨不得将他捧到天上去。
“小蓉大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是就是,以后我们可全指望大爷您了~“
贾蓉立在众人中间,被这群莺莺燕燕团团围住,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从前贾珍在时,这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百般讨好?
可背地里呢?
哪个不是把他当个无足轻重的毛头小子?
如今——风水轮流转。
他才是这宁国府的天。
贾蓉眯起双眼,微微昂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群对他摇尾乞怜的女人。
随后,他缓缓将目光移向地上那具尸体。
贾珍脸色青灰,面目狰狞,死状极惨。
可贾蓉眼中没有半分悲伤。
只有淡淡的冷漠,以及一丝——压都压不住的快意。
老爷啊老爷,您就安心去吧。
他在心底冷笑。
您留下的这些……好东西,孩儿一定替您好好“照顾“,绝不浪费。
想到此处,贾蓉再按捺不住心中火热,顺势伸出双手——左手抓住最近那名妾室的柔荑,右手揽住另一名妾室的纤腰,笑道:
“都不要怕,天塌不下来。”
“以后有本大爷在,一定好好照顾你们。“
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的霸气,仿佛在宣告——从今往后,宁国府,他说了算。
“小蓉大爷,你可真坏~“
被他抓住手的两名妾室立刻配合地娇笑一声,媚眼如丝望着他。
那表情分明在说——大爷,您想怎么坏都行。
“嘿嘿嘿~“
贾蓉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得意与淫邪。
双手变本加厉,直接摸上两名妾室白嫩的脸蛋,指尖在脸颊上来回摩挲。
丝毫不顾及——这房间地上,还躺着他刚刚死去的亲父亲。
不,不止不顾及。
他甚至故意低头看了一眼贾珍的尸体,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您瞧好了,您活着时享的福,儿子替您接着享。
而那两名被他摸着脸的妾室,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将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说:大爷,您再用些力……
贾蓉心头一荡,手指顺势滑下,沿着她们的下颌一路摸到脖颈。
其中一名妾室呼吸微乱,却不退反进,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一靠,纤手攀上他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衣襟上画着圈,低声道:
“大爷……妾身好怕,您可要护着妾身……“
说着“怕“,身子却半点不怕地贴了上来,那柔软的曲线压在他手臂上,分明是在火上浇油。
贾蓉喉头一滚,转头看向另一名妾室。
那女子亦是心领神会,主动抬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而后抬眸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羞怯、七分讨好,轻声道:
“大爷,夜深了,外头凉……不如,让妾身伺候您歇下?“
这话说得含蓄,可在场谁听不出其中深意?
其余妾室见状,哪里还坐得住?
纷纷挤上前来,有的替他捏肩,有的给他递茶,有的干脆整个人倚在他身上,娇滴滴地唤着“大爷“,那殷勤劲儿,仿佛贾珍不是刚死,而是从未存在过。
贾蓉被这群女人簇拥着,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怀里还倚着一个半推半就的,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那张娇艳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张青灰的脸。
一个是他的。
一个也曾是他的。
而现在,全是他的了。
“好,好,好。“
贾蓉连说三个好字,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都是好的,本大爷一个都不会亏待。“
一时间,贾珍的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娇笑连连。
哪有半分死了人的悲伤?
倒更像开了一场狂欢的宴席。
那些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多看,心里却都在暗暗摇头。
可又能怎样?
主子们的事,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多嘴半句。
只是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似乎在这满室的嬉笑中,显得愈发冰冷了些。
荒唐至极的场面正愈演愈烈——
“小蓉大爷!西府老太太来了!“
门外丫鬟远远瞧见贾母带着王熙凤等人大步而来,吓得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冲进来急声禀报。
这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贾蓉浑身一震,脸上的淫笑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以惊人的速度整了整衣襟,又狠狠瞪了那群妾室一眼。
那些妾室都是后宅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反应极快——瞬间收了媚态,扯正衣襟,抹去脸上的暧昧神色。
下一瞬,贾蓉已冲到贾珍尸体前,双膝重重跪地,脑袋一低,肩膀微颤,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妾室们纷纷跟着跪下,低眉顺眼,端庄肃穆。
眨眼之间,满室淫声浪语便被一层悲痛的伪装盖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脂粉香,简直让人以为走错了房间。
贾母在鸳鸯搀扶下缓步走入。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跪于尸体前的贾蓉身上——跪得笔直,双肩微颤,伤心至极。
贾母满意地点了点头。
贾蓉平日那些荒唐事她并非不知,但此刻见他在自己面前还能这般郑重对待亡父,心中甚是欣慰。
嗯,这孩子,还算有良心。
“蓉哥儿。“
贾母上前几步,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贾蓉肩膀,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真切:
“你父亲命中该有此劫,天意如此,非人力能改。”
“莫要太过伤心,伤了身子可不好。“
说罢,目光缓缓移向地上的贾珍。
只一眼,贾母便微微皱眉。
贾珍脸色青灰透紫,五官扭曲,嘴巴大张,仿佛死前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恐惧与不甘。
贾母心中一酸,深深叹了口气。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再荒唐,也是贾家血脉。
“找御医看过了吗?“贾母面露悲色,声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