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戍边归来,贾府皆俯首 第398节
很快,惨叫声和求饶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兵部侍郎的侄子!”
“啊!别打!我自己会走!”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只见李铁蛋和李火旺等人,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将一个个衣衫不整、甚至还穿着亵裤的士兵从营帐里拖了出来。
有的还在拼命挣扎,有的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手里拽着一个只穿着白色中衣的胖子,那胖子满脸横肉,此时却像杀猪一样嚎叫着: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安敢如此欺我!”
“我要告诉我姑父,诛你们九族!”
那胖子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高台之上,贾琅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让他闭嘴。”
淡淡的三个字,宣判了那胖子的命运。
“是!”
李铁蛋狞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蕴含着内力,直接将那胖子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几颗带血的牙齿喷了出来。
还没等胖子反应过来,李铁蛋一把扯下他身上的中衣,团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
胖子捂着肿胀如猪头的脸,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继续抓!”
贾琅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抓来的人越来越多。
校场中央的空地上,很快就跪满了密密麻麻的一片,足有数千人之多!
其中不乏有刺头试图反抗,毕竟京营里关系户多,平日里骄横惯了。
“老子跟你们拼了!”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挣脱了束缚,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要砍向身边的玄甲卫。
然而,他的刀刚举起一半,一道寒光便闪过。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洒了一地。
出手的玄甲卫冷漠地收刀,连看都没看一眼脚下的尸体,就像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还有谁想试试?”
李铁蛋提着还在滴血的钢刀,环视全场,声音如洪钟大吕。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俘虏们瞬间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这毫不留情的杀伐手段吓破了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恐惧的气息,让这三十万京营大军,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军纪”!
贾琅缓缓走下点将台,黑色的战靴踩在染血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那个被扇成猪头的胖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彻骨,响彻整个校场:
“在本侯的眼里,没有什么兵部侍郎,也没有什么皇亲国戚。”
“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享乐的温柔乡!”
“既然来了,就要守我的规矩!”
一炷香的时间,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流逝,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校场之上,血腥味开始随着热浪升腾,混杂着尘土的气息,令人作呕。
“将军!”
李铁蛋大步流星地走上点将台,铠甲上甚至还沾着几滴温热的鲜血,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启禀将军!全营三百二十八座营房,已全部搜查完毕!”
“除……台下这数千人外,再无活口!”
“真是好样的啊!”
贾琅缓缓站起身,黑色的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只展翅欲噬的黑鹰。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寒光凛凛的利剑,缓缓扫过台下那稀稀拉拉、不足三十万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这就是拱卫京畿、号称大乾第一精锐的京都大营?”
“三十万大军,聚将鼓三通已毕,竟只剩这点乌合之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杨虎等五位统领的脸上。
“将军,我……我等……”
杨虎只觉得喉咙发干,冷汗顺着鬓角疯狂滑落,与身旁几位统领惊恐地对视一眼后,齐刷刷地单膝重跪在地,头颅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石板,颤抖着不敢言语。
“这就是京都大营的全部家底?”
贾琅猛地转身,战靴踏在木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后的杨虎等人,声音骤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现在呢?抬头看看!台下可有三十万之数?!”
“我……”
杨虎刚想开口辩解,说什么“老弱病残”、“外出采买”的借口,可当他抬眼看到台下那空荡荡的校场,以及那一排排被像死狗一样捆绑的逃兵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绝望的苍白。
就在这剑拔弩张、杨虎等人即将崩溃之际,贾琅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校场入口处那一阵刻意压抑、却依旧杂乱的马蹄声。
他的目光瞬间越过人群,如鹰隼般锁定了声源方向。
“报——!”
一名身披轻甲的斥候如旋风般冲上点将台,单膝跪地,抱拳高喝:
“将军!西军大营王仁将军,率五万兵马已至校场外!”
“知道了。”
贾琅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仿佛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片刻后,校场入口尘土飞扬。
西军统领王仁,身披一身耀眼的明光铠,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带着身后黑压压的五万西军,掐着点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他并未立刻下马,而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点将台上的贾琅,眼中闪过一丝傲慢与挑衅,随即才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台前。
“末将西军统领王仁,拜见冠军侯!”
王仁双手抱拳,微微拱起,声音虽大,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甚至连腰都没弯下去。
然而,点将台上,一片死寂。
贾琅负手而立,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的天际,仿佛根本没听见这位西军大佬的拜见,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他。
王仁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头火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次提高了音量:
“末将王仁,拜见侯爷!”
台上,依旧只有风声呼啸。
贾琅甚至还微微侧头,看着天色,嘴里低声呢喃了一句:
“嗯,巳时早已过了,日头都这么毒了。”
这一下,王仁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这哪里是没听见?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起,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双膝一弯,“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在坚硬的石板上,这一跪,连膝盖骨都在生疼。
“末将王仁!拜见冠军侯!”
这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愤怒与屈辱。
直到这时,贾琅才像是刚发现地上多了个人一样,缓缓低下头,露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
“咦?地上怎么多了个人?”
“哎呀,这不是王将军吗?”
“什么时候来的?”
“本侯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