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188节
而原本只有七千的残兵败将,经过这一轮骑军冲击,一时间也只剩下了两三千人。
而程纵也只能让所部骑军先行剿灭韩王信手下的残兵败将。
韩王信与赵利、曼丘臣二人率兵马可谓一路策马疾驰,夺命狂奔。
却说另一边儿,匈奴的右贤王同样率领诸骑军向广武逃遁。
因为阳夏侯陈豨已经反戈一击,右贤王自不敢前往马邑,而是打算经广武和霍人杀出雁门关,再行远遁草原。
“大王,歇息一下吧,勇士们纵然受得了,马也受不了了,得喂一些草料了。”右大都尉劝道。
右贤王见此,喘着粗气道:“传令,下马歇歇。”
原本亡命狂奔的匈奴骑士,皆从马上翻身下来,开始吃着干粮,喝着水。
右贤王看着东倒西歪的匈奴骑将,叹了一口气,道:“来人,清点伤亡。”
说着,拿起干粮用了起来。
不多时,匈奴各部骑士的伤亡数字就汇总了过来,让右贤王心惊肉跳。
出征是满打满算的五万骑,败军则是两万八千骑,路上还损失走散了两千骑。
右贤王脸色难看,呆愣半晌,怒骂道:“汉人反复无常,果然不能轻信!”
在场一众匈奴大将也都纷纷大骂汉狗不守信用。
而就在匈奴众大骂汉狗之时,忽而“轰隆隆……”
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右贤王心头一惊,循声向北方的宽阔大地上望去,心头不由大惊。
盖因,北方官道之上烟尘滚滚,骑军遮天蔽日,黑压压一片,带着一股肃杀和凌冽。
正是柴武率领的晋阳精骑,终于在今日赶到。
养精蓄锐多日的大汉骁骑,身背弓弩,手持刀剑,正在马上目光冷冷地看着远处的右贤王所部。
宛如草原上的狼群,静默中带着无尽的杀机。
“不好!汉军的伏兵!”右贤王目光中满是惊惧,声音已有些颤抖。
“上马!敌袭!敌袭!”
在场诸匈奴众,连忙扔掉手中干粮和水壶,翻身上马,抽出马刀,迅速接敌。
柴武面无表情,眸光冷冽,嘴里轻轻吐出一字:“放箭!”
“嗖嗖!”
弓弩齐发,箭如飞蝗。
汉军骑军先是给匈奴的残兵败将,来了几波箭雨。
而后,匈奴前锋已然抵近,柴武扬起手中的长刀,高声道:“杀!”
身后的汉军恍若等待多日的狼群,恍若一阵旋风就向右贤王残部扑杀而来。
第一百四十章 季布:匈奴右贤王头颅带到!(求月票!)
“噗呲!噗呲!”
刀剑入肉之声响起,已是人困马乏的匈奴败军之师在汉军的强大攻势下,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大批匈奴骑士在汉军的刀剑之下,犹如被收割的枯草,倒伏一片。
匈奴右贤王面沉如铁,手中的军械挥舞格挡的虎虎生风,只觉胳膊酸胀之感传来。
自昨日清晨到现在,不是厮杀,就是在厮杀的路上,饶是匈奴右贤王体力和耐力优长,也觉得筋疲力尽,难以维持。
柴武手中长戟挥舞交斩,可见一道道寒光炽耀人眸,不少匈奴将校死在其戟刃之下。
而身后的大批汉军骑士则如一根冰冷的铁凿,将眼前的大队匈奴兵马凿穿。
这场痛打落水狗的厮杀一直绵延到午后时分,已是强弩之末的匈奴败军,如何是柴武这一支生力军的对手?
被柴武两万骑军杀的落花流水。
伴随着激烈的厮杀声,大批匈奴骑士被汉军斩杀,将性命永远地留下了晋中大地上。
“大王,撤吧!”一旁的右大当户肩头是中得箭矢,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污,周围的匈奴骑军被冲击的越来也少。
匈奴右贤王脸上满是不服,高声道:“我大军还没有败,杀!”
匈奴右贤王呼衍阖闾不是不想逃,而是被前方如林的汉军挡住了去路。
“轰隆隆!”
就在双方酣战之时。
“大王,汉军的骑军冲上来了。”右大当户猛地回头,那张刀疤脸上如见鬼魅,目中满是惊惧。
经过了半天的耽搁,打着旗帜的汉军的骑军在骑士不停催促马力下,先头部队终于赶上。
分明是郦坚和季布的羽林左右骑。
“不好,走!”
右贤王呼衍阖闾见得此幕,心神彻底大惧,高声道:“撤,撤!冲出去!”
身旁护卫左右的侍卫,浴血拼杀,终于在极致的求生欲下,在西北向冲出一角,护送着右贤王呼衍阖闾向迅速逃遁,一时间大约有两三千骑。
而柴武则想要分兵,身边儿却也无兵可派,只能先让手下的骑军吃掉眼前的两万多骑军。
“莫要走了右贤王!”季布见得那一面狼头旗帜向北方逃遁,高声道:“郦坚,我们饶袭过去,追击那股骑军,其他的交给后面的信武侯!”
这就是老将的经验。
如果率所部骑军加入战团,瞬间就会陷入在泥沼中不得脱身,反而容易让大鱼脱逃。
郦坚见此,自是眼前一亮,应诺一声,随着季布向右贤王追杀而去。
羽林左右两骑三千骑军饶袭过战场,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向拼命杀出重围的匈奴右贤王等贵族高层追杀而去。
而在半个时辰之后,信武侯靳歙也率骑军赶至,同样将骑军分作两队,一部在外围棘蒲侯夹击,自领三千骑,向北方追击而去。
此刻如果从高空向下俯瞰,整个沂代盆地,汉军大批骑军正在大地上对匈奴的骑兵追杀。
分成大大小小数十股的游骑,在广袤的晋中大地上厮杀、交锋。
而匈奴骑军本就是败军,在这种追杀中,只是被动挨打的一方。
至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柴武也将匈奴右贤王遗留下来两万五千骑诛杀殆尽,阵斩匈奴右大都尉以下军官数十人,缴获战马近两万匹,辎重无数。
“棘蒲侯,我军下一步动向?”副将道。
柴武道:“派人向晋阳方面的陛下报捷,你们留在此处打扫战场,其余兵马,随我追击匈奴和叛贼余寇!”
“诺。”
那副将拱手应诺。
却说另一边儿,季布和郦坚率领手下羽林骑军,一路风驰电掣,对右贤王穷追不舍。
午后时分,秋日日头仍有几许毒辣。
右贤王呼衍阖闾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缰绳,额头上满是汗水,紧紧贴在马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起起伏伏。
一旁的右大当户高声喊道:“大王,汉军咬的很紧,我军马力不够了。”
自昨天就在厮杀,马匹都没有经过好好歇息,不是在和汉军厮杀,就是在逃亡。
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右贤王呼衍阖闾手持马鞭抽打着马匹,急声道:“不能停,逃,逃!”
右大当户高声道:“大王,我留下骑军断后,大王向雁门关逃去。”
右贤王呼衍阖闾看向右大当户,脸上顿时涌起担忧,刚要说话。
而身后的汉军,那如飞蝗的箭矢已经攒射过来,破空之声犹如索命的死神,身旁的匈奴骑士则在惨叫声中被迅速收割。
“大王快走,我来断后!”右大当户脸上现出视死如归的神情,高声道:“兰氏部落的勇士们,随我冲锋!”
在右大当户的催促声中,身旁的匈奴骑士原本迷茫麻木的面容上,涌起一股血性。
勒了马匹,看向后方追杀而来的汉军。
季布身穿枣红色山字甲胄,头戴红璎盔,手持一把长刀,这位在秦末项王手下大放异彩的将领,长刀所过之处,挡者披靡。
不少匈奴骑士在其刀下根本抵挡不了一合,就被当场斩做两段,血雾爆散一团。
季布左手边的邵冲和申屠嘉二将,同样犹如两柄尖刀,给抵挡而来的匈奴骑士队猛地插去。
匈奴右大当户手持长矛,向季布杀去。
“铛!”
刀矛相交,可见无数火星迸溅而起。
匈奴右大当户脸色一白,身形在马上晃了晃,还未反应过来,却见一道寒芒犹如满月,在眼前盛开。
“噗呲!”
右大当户只觉喉咙一痛,血液就汩汩冒出,就从马上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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